关灯
护眼
字体:

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1)+番外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阅读记录

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掀开被子下床。

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后背被汗浸湿一片。

脚踩在地板上,虚浮了一下,他扶住床头柜站稳。

王姨太还想拦,被祁书白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太冷,冷得像要把人冻穿。

祁书白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拨号。

铃声响了两声,接通。

“林秘书。”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

“来病房。现在。”

十分钟后,林秘书推门进来。

看见祁书白站在窗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手背的针眼往外渗着血,他愣住:

“祁总,您——”

“外套。”祁书白打断他。

林秘书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递过去。

祁书白接过来,披在身上——是昨天那件,袖口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他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露出里面的病号服。

“车在楼下?”祁书白问。

“在。”

“去老宅。”

祁书白往门口走,脚步还有点晃,但很稳。

“立刻,马上。”

林秘书跟上去:

“祁总,医生说您需要观察24小时——”

“我说,”

祁书白停下,回头看他,“去老宅。”

那眼神让林秘书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车驶出医院地下车库时,上午九点半。

祁书白靠在后座,闭着眼。

麻药的效果还没完全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胃部的伤口随着车辆颠簸传来阵阵钝痛。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约行简在老宅。

在受罚。

跪着。

他想起昨晚约行简蜷在救护车角落的样子,想起他抓着手机发抖的手,想起他喊出“血”时破碎的声音。

然后他想起了王姨太那句话:

“老爷让他回去受罚。”

罚什么?

没照顾好他?

祁书白的拳头在身侧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开快点。”他说。

林秘书从后视镜看他一眼,踩下油门。

车驶上高速,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

祁书白一直闭着眼,但没睡着。

他在脑子里勾勒老宅的样子——那栋在山顶的庄园,厚重的实木大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还有书房里那根藤条。

小时候他挨过那根藤条。

抽在手心上,一下就是一道血棱。

后来他长大了,藤条就再没出现过。

现在,那根藤条在抽约行简。

祁书白睁开眼。

窗外的天空很蓝,阳光刺眼。

他摸出手机,打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沈姨发的,约行简坐在餐桌前吃水饺,低头,睫毛垂着,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他的小猫。

现在正在老宅的冰冷地板上跪着。

“还有多久?”祁书白问。

“半小时。”林秘书说,“已经超速了。”

祁书白没说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约行简的脸。

十一点零七分,车冲进老宅庄园。

轮胎在石子路上碾出刺耳的声响。

院子里正在打扫的佣人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这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

车还没停稳,后车门就打开了。

祁书白下车。

病号服在风里鼓起,西装外套敞着,手背上的针眼已经凝成暗红色的血点。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黑得吓人。

管家从主楼里跑出来,脸上堆着笑:

“少爷,您怎么——”

“滚。”祁书白说。

一个字,像冰块砸在地上。

管家僵在原地。

祁书白没看他,径直往主楼走。

脚步很快,踩着大理石台阶上楼。

二楼走廊很安静,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他停在书房门前。

那是一扇实木双开门,深棕色,表面有繁复的雕花。

祁书白记得这扇门——小时候他无数次站在门外,等父亲“召见”。

门后有时是夸奖,更多时候是训斥和藤条。

今天,门后是约行简。

祁书白抬脚。

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

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门锁崩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祁书白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约行简背对着门,跪在地毯上。

上半身赤裸,后背暴露在空气里——但已经看不出原本皮肤的样子。

第25章 以后没人能再碰你

一道道鞭痕纵横交错,有些破了皮,渗着血珠,有些肿起成紫红色的棱子。

新伤叠着旧伤,旧伤是前几天刚结的痂,现在又被抽开了。

他跪得很直,背挺着,头低着。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抠着地毯,指节泛白。

旁边地上,整整齐齐叠着两件衣服——浅灰色的V领毛衣,白衬衫。

是祁书白给他买的。

祁书白的视线从那些伤痕移到房间中央。

祁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

他手里拿着一根藤条——那根祁书白熟悉的、黄褐色的藤条,尾端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旁边站着老管家,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湿毛巾和碘酒。

三个人都看向突然闯进来的祁书白。

短暂的死寂。

然后祁老爷子开口,声音沉怒:

“谁让你进来的?!”

祁书白没理他。

他迈步走向约行简。

老管家下意识想拦,祁书白抬手——不是推,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