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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3)+番外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阅读记录

医生补充。

“VIP套房,两张床,您可以一直看着他。”

祁书白这才站起身。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还亮着,他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转身跟着医生离开。

VIP病房很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医院花园。

祁书白靠在床上,左手重新扎了留置针,药水顺着透明软管滴下来。

他没看输液瓶,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

秒针一格一格走。

已经过去四十七分钟。

他脑子里闪过约行简背上的伤——皮开肉绽,血珠渗出来,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和衬衫,摆在旁边地上,像某种残忍的陪衬。

祁书白的手在身侧握紧。

留置针的软管被扯动,手背上传来刺痛。

他松开手,继续盯着时钟。

五十三分钟。

门被推开。

移动病床被推进来。

约行简趴在上面,身上盖着白色被子,只露出半边脸。

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护士把病床推到另一张床边固定好。

祁书白立刻下了床。

他右手提着还在滴液的输液瓶,举高,走到约行简床边。

“祁先生,您得躺着……”护士想劝。

祁书白没理。

他把输液瓶挂在约行简床头的架子上,弯腰看他。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祁书白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他握住约行简露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也很凉,手指纤细,指节处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祁书白把他的手包进掌心,慢慢揉搓。

护士们完成交接,退出病房。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台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

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

江鹤行走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历夹。

看到祁书白提着输液瓶站在约行简床边,他挑了挑眉。

“你先去床上躺着。”

江鹤行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我一条条给你说。”

祁书白没动:“你先说。”

江鹤行叹了口气。

他走到约行简床边,翻开病历:“皮肉伤,清创缝合了。膝盖有淤青,小腿烫伤浅表,涂了药膏。整体没大碍,但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祁书白:

“心理上,前功尽弃。惊吓过度,可能又缩回去了。”

“你管这叫没什么事?”

祁书白的声音冷下来。

“我是对他生命体征做评估。”江鹤行合上病历。

“心理上的事,我暂时没方案。”

他走近一步,视线在祁书白和约行简之间转了个来回:

“不过我倒好奇,你不是一直拿他当工具人吗?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说着,江鹤行伸出手,想去碰约行简的脸颊。

指尖还没碰到皮肤,祁书白的眼神就扫过来——像刀子,带着警告。

江鹤行手停在半空,顿了顿,转而去拉了拉约行简的被子,盖得更严实些。

“你也觉得我把他当工具,”祁书白开口。

“那你伸手做什么?”

“因为他可爱啊。”江鹤行耸肩。

“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给我。我家正缺个会画画的——”

“滚。”

江鹤行笑了。

他走到祁书白身边,推着他往床边走:

“好了,说正经的。他能打电话叫救护车,能说出‘血’和‘快’,证明语言功能没丧失,只是不愿意说。认知也应该没问题,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祁书白被他按回床上。

“鹤行,”祁书白忽然说。

“你知道他会画画吗?”

“他给我看过画。”

江鹤行一边调输液速度一边说。

“自闭症患者常见的表达方式罢了。”

“他的画很好看。”

“嗯,看着像学过。”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

“算了,你不懂。”

“我不懂?”江鹤行直起身,

“但我知道你他妈再不躺好,我又要加班了!胃出血刚止住就敢拔针下床,祁书白,你真当自己铁打的?”

他动作麻利地给祁书白重新固定留置针,检查监护仪数据。

胃部没有新出血迹象,但江鹤行还是下了死命令:

“禁食十二小时。之后从流食开始,一点点来。”

他又指了指约行简:

“他需要高热量高蛋白,伤口愈合得靠营养。”

这任务落在了沈姨身上。

下午沈姨赶到医院,提着两个保温桶,眼眶红红的。

看到约行简趴着的样子,她抹了抹眼泪,小声说:

“造孽啊……”

下午四点,祁书白盯着约行简看了很久。

人还没醒。

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

祁书白皱眉,伸手去探他额头——烫得吓人。

被子摸起来湿热,约行简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祁书白按下呼叫铃。

三十秒后,江鹤行冲进病房——他以为是祁书白出事了。

结果看到祁书白好好地站在床边,一脸紧张地盯着约行简。

“体温很烫。”祁书白说。

江鹤行戴上手套,掀开被子一角。

约行简后背的纱布边缘有轻微渗液,周围皮肤泛红。

他皱眉:“伤口感染,加上体弱着凉,发烧了。”

他转身去开医嘱,临走前丢下一句:

“一会儿护士来输液。你,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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