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7)+番外
对方秒回:【懂了。】
会议很快结束。
祁书白摘下耳机,合上电脑。
他起身走到床边,在约行简对面坐下。
“吃饱了?”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他接着说:
“给你买了台平板。出院后,你可以用它看剧,看新闻,或者学点什么。比手机屏幕大,方便。”
约行简眨眨眼,在小桌的便签上写:
【贵吗?】
祁书白笑了:“不贵。你喜欢就行。”
一周后,两人出院。
江鹤行送他们到电梯口,手里拿着出院小结:
“按时复查,按时吃药。还有——”他看向约行简。
“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别老窝在家里。”
约行简低头,手指绞在一起。
祁书白握住他的手:“知道了。”
车开回家。
别墅里沈姨已经打扫干净,客厅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花。
约行简站在玄关,看着熟悉的房间,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晚上,祁书白拿出祛疤膏。
约行简趴在床上,睡衣撩到腰际,露出后背。
鞭痕已经愈合,留下淡粉色的印记,像几条褪色的藤蔓。
祁书白挤了药膏在指尖,一点一点涂上去。
动作很轻,很慢,指腹的温度透过药膏传到皮肤上。
约行简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涂完药,祁书白正要收起药膏,约行简忽然坐起来。
他拿起床头的平板,解锁,点开绘画软件。
屏幕上不是星空。
是一张人像速写。
祁书白坐在沙发上,面前架着电脑,表情严肃,眉头微皱。
但眼神看向画外——看向画画的人。眼神里没有工作中的冰冷,只有温柔,像融化的雪。
画得不算精致,但神韵抓得很准。
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祁书白怔住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问:
“图片发我,好不好?”
约行简摇头,在平板上写:
【还没画完。】
“那宝贝早点画完。”
祁书白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想看。”
约行简耳朵红了。他把平板放到一边,钻进被子里。
祁书白关灯,躺下,把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晚安。”他说。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
呼吸渐渐均匀。
第29章 一破
城市的另一端正在上演另一场戏。
S市税务稽查组的车停在王家建材公司楼下。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直奔财务室。
封条贴上,电脑主机被搬走,财务总监脸色惨白地站在一边。
王父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什么?稽查组?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他挂断电话,手抖着拨通祁老爷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祁老哥,”王父声音发紧,
“我家公司……被稽查组查了。您能不能……疏通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祁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我问问。”
这一问就没了下文。
王父等了一个小时,再打过去,祁老爷子叹气:
“书白说,法理之事,祁家不便干涉。”
“书白?这事关祁家——”
“祁家现在,他说了算。”祁老爷子打断他。
“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忙音。
王父瘫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祁氏控股的“辰耀资本”交易室里,操盘手接到指令:清仓王家上市公司股票。
八百万股,市价约两亿A元,一次性抛出。
王家股价应声暴跌。
合作企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抱歉王总,最近订单排满了,您的货我们暂时接不了。”
“不好意思,资金周转困难,尾款得缓一缓。”
银行催贷的通知也到了:
“请于三日内偿还本月到期贷款本息,合计四千三百万A元。”
王父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眼前一黑。
周末,赵夫人的私人庄园。
S市顶级富太茶话会照常举行。
水晶灯下,名媛们端着茶杯,轻声细语。
王莉然走进客厅,原本热闹的谈话声停了停。
几位夫人交换眼神,没人起身迎接。
李夫人——她丈夫的建材公司和王家是竞争对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开口:
“哎哟,王姐姐还敢出来呀?”
王莉然脚步一顿。
“听说王家正在被查,”
李夫人继续说。
“不会牵连我们吧?这茶会可是赵姐姐的心血,别到时候……”
赵夫人打圆场:“李夫人说笑了。”
但她转向王莉然时,语气明显疏离:
“王夫人,最近家里事多,茶话会先暂停几次。您……好好处理家事。”
王莉然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站了几秒,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很响。
上车后,她摔了手机。
“回老宅!”她对司机怒吼,
“我要见老爷!”
车驶出庄园,后视镜里,赵夫人的庄园,笑声隐约传来。
王莉然靠在座椅上,手指掐进掌心。
她知道,她在这个圈子的位置,没了。
初冬的夜晚很冷,外面的风却吹不进别墅里。
祁书白搂着约行简,已经睡熟。
微弱的夜灯的光亮,落在约行简安静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