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49)+番外
像雨打湿的花,像夜风吹散的雾。
祁书白没再问。
他抱着约行简走出画室,回到主卧。
晚上十二点,主卧灯火通明。
约行简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三个小时了——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脸埋在臂弯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胸针。
指节泛白,像要用尽全身力气握住什么。
祁书白坐在他对面,没说话,只是看着。
他看着约行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想起刚结婚时,这个人也是这样——坐在客厅角落,低着头,抱紧自己,像要把自己藏进壳里。
但那时和现在不同。
那时约行简是抗拒的。
祁书白靠近,他会发抖,会往后缩,会摆出认错的姿势。
像只受过太多伤的流浪猫,对任何靠近的人都充满戒备。
而现在,祁书白伸手碰他,他的身体会先本能地紧绷,然后慢慢放松。
他会往祁书白怀里靠,会抓住祁书白的衣角,会把自己埋进那个怀抱。
但还是缩成一团。
像在害怕什么,又像在保护什么。
祁书白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伸手,把约行简连人带那个蜷缩的姿势一起搂进怀里。
约行简没抗拒。
他靠在祁书白胸口,手指还攥着胸针,指节硌着祁书白的胸膛。
祁书白没问胸针的事。
他只是轻轻拍着约行简的背,一下,又一下。
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约行简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依然蜷着,但身体软下来,不再那么紧绷。
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
祁书白低头,嘴唇贴在他发顶。
“睡吧。”他轻声说,“我在这儿。”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很突然地,他松开了攥着胸针的手。
金属胸针掉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约行简伸手,环住祁书白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祁书白感觉到胸口传来温热的湿意。
约行简在哭。
无声地,安静地哭。
眼泪浸湿了祁书白的睡衣,肩膀微微起伏,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祁书白抱紧他,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他不知道那枚胸针是什么。
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让约行简这样。
但他知道,他的小猫又受伤了。
而这一次,伤口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深到连他都触不到。
祁书白闭上眼睛,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
但主卧的灯,亮了一整夜。
像在守护某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第39章 陪老婆好心情
第二天,辰耀资本所有高管都收到了通知:
上午所有会议推迟两小时,改为线上视频会议。
收到消息时,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不用坐在会议室里,直面祁书白那能把人冻僵的低气压。
虽然隔着屏幕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至少能自由呼吸。
十一点整,视频会议开始。
各部门主管陆续接入,屏幕上排列着一个个小方格。
祁书白的画面在正中间,背景是书房深色木质书架。
他穿了件深灰色家居服,没打领带,领口松着,脸色不太好。
眼睛里带着熬夜的血丝,下颌线绷得很紧。
“开始。”
祁书白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
“市场部先。”
市场总监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第一季度推广方案。
他说得很快,像想赶紧说完。
但讲到预算部分时,一个数据卡壳了。
“这个……环比增长应该……”他额角冒汗。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隔着屏幕,那眼神像冰锥,扎得人坐立不安。
会议室里死寂。
就在这时,祁书白的画面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
很轻,带着点迟疑。
祁书白动作一顿。
他侧头看向画面外,皱着的眉头忽然松了些。
他伸手,关掉麦克风,又点了下鼠标——画面瞬间黑屏。
所有参会的高管都愣住了。
屏幕上只剩十几个面面相觑的小方格,中间那个最大的黑块格外显眼。
“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祁总那边……”
“是不是网络问题?”
正猜测着,画面重新亮起。
祁书白回来了,但他怀里多了个人。
约行简穿着浅灰色的睡衣,侧坐在他腿上,背对着摄像头,只露出瘦削的肩膀和柔软的黑发。
他整个人缩在祁书白怀里,头靠在他胸口,像只找到巢穴的倦鸟。
祁书白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很轻地拍着他的背。
刚才冷得像冰的眼神,此刻软化成春水。
他没重新打开麦克风,只是低头对怀里的人说了句什么。
约行简摇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然后祁书白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
他重新打开麦克风,但语气已经变了。
“市场部的数据,”
他说,声音比刚才缓和许多。
“重新建模再报。下一个,投资部。”
挨训的市场总监愣了两秒,随即如蒙大赦:
“好、好的祁总!”
接下来的会议气氛明显不同。
祁书白还是会提问,会指出问题,但不再那种一句砸死人的架势。
有主管汇报时紧张说错话,他也只是淡淡说:
“修正后发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