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68)+番外
卫衣被脱到脖颈处,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那是一种很少接触阳光的白,此刻正因为情动泛起薄红。
祁书白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牙齿偶尔轻啮,留下浅淡的痕迹。
“嗯……”
约行简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白麝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甜腻、绵软,像融化的蜜糖。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立刻纠缠上去,霸道地裹住每一缕甜香,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浓郁得几乎能看见轮廓。
祁书白抬起头,双手撑在约行简身侧,看着他涣散的眼睛。
“宝贝,”他声音低哑,“你太香了。”
约行简眨了眨眼,睫毛湿漉漉的。
他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祁书白衬衫的前襟,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祁书白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约行简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桌面上微微颤抖。
办公桌很硬,硌着他的背,但此刻所有感官都被另一种触感占据。
祁书白的手,祁书白的唇,祁书白的体温。
然后他被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约行简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后背贴着窗,身前是祁书白滚烫的胸膛。
“宝贝,”
祁书白咬着他耳垂,热气喷进耳廓。
“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咬住下唇,摇头。
他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失语的屏障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
他只有在极少数时刻。
恐惧到极点,或者情动到失控时,才能勉强挤出几个音节。
比如现在。
但他还是忍着。
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的字词,并没有祁书白想听的。
还有那个他念得最熟的名字:
“祁书……书白……”
虽然知道这已经很好了,但他真的很想听怀里的小猫喊自己。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祁书白没再逼他,只是动作更重了些。
落地窗轻微地震动。
约行简的脸贴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和车辆,但那些都离他很远。
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体内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后来他们挪到会客沙发上。
真皮沙发很宽,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约行简趴在沙发背上,手指抠着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祁书白从后面抱着他,吻他汗湿的后颈。
“放松。”祁书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沙发很贵,抠坏了从你画里扣。”
约行简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一声失控的呜咽。
再后来,他们又回到办公桌。
四个小时。
从午后到傍晚,阳光从正午的炽烈变成黄昏的温柔,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地毯上散落着文件、衬衫、还有约行简那件被脱下的卫衣。
最后约行简被压在办公桌上,祁书白从背后拥着他,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约行简终于哭了,眼泪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滴在红木桌面上。
“祁书白…祁…书白……”
他哑着嗓子重复这个名字,像唯一的浮木。
祁书白吻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汹涌地注入。
临时标记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约行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一切平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浓郁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
雪松与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祁书白低头,看着约行简胸口,那里有一处清晰的牙印,周围泛着红。
还有他留下的、乳白色的证据,正缓缓滑过那些痕迹。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
约行简浑身一颤,疲惫地闭上眼睛。
墙上的时钟指向四点十分。
祁书白把人抱起来,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淋浴间水声响起,蒸汽弥漫。
约行简软软地靠在祁书白怀里,任由他帮自己冲洗。
“累不累?”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脸埋在他肩窝。
祁书白笑了。
他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看着约行简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还是决定放过他。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祁书白从休息室衣柜里拿出一套备用,是他特意准备的,尺寸刚好。
约行简全程像个人偶,被摆弄着穿好衣服,然后被抱回休息室的折叠沙发上,已经被摊开成一张单人床。
“睡一会儿。”祁书白说,“下班我叫你。”
约行简拉住他袖子。
“嗯?”
约行简睁开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陪。”
祁书白心脏某处软了一下。
他脱下湿透的衬衫,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躺到约行简身边。
约行简立刻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祁书白搂着他,看着休息室天花板。
窗外黄昏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城市开始亮起灯火。
他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这间办公室,他第一次见到约行简的简历。
不,不是简历,是婚约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