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264)+番外

作者:山石土 阅读记录

这话算是说到了原将军的心坎上。

他正有此意。

原将军扫了他一眼:“这些你不必管。”

周家。

周知府面色不佳地盯着手下的幕僚说:“这个姓原的欺人太甚!本就是他儿子做了错事,他非但不押着人到周府登门告罪,反而装死不认,简直不将我放在眼里!”

“大人,你先消消气,现下咱们应当专心应对原将军才是。”

“正是,大人,原将军到底是武官,这州里小官小吏还是听从知府大人您的吩咐,此事咱们并非没有胜算。”

……

幕僚们的劝说丝毫没有起作用,周知府面色依旧十分难看。

其实周知府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祥瑞不祥瑞,都是借口,姓原的早就想要抢下他手中的实权。

可姓原的手中有兵权也是事实。

如今世道越来越乱,周知府又不傻,他很清楚手中有兵才是正道,最近几年他已经在考虑跟原家联姻了。

偏偏这一次他娘被气很了,自己若是不让原家付出些代价,在自家人面前都抹不开脸,更别说在属下面前了。

只剩下争这一条路了!

****

岭南,柞湖府。

经过梁送岭在两边传话,梁时渠在夜里终于拿到了戚卫河口中‘义兄’写的信。

他慢慢地拆开那封信。

看到信件上的字的瞬间,梁时渠就认出了这是禹奇文的字迹。

种种猜测终于化为了现实!!!

梁时渠拿着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眼眶发酸却流不出泪来。

二十多年了。

没想到还能见到禹奇文的笔迹!

禹奇文在信中写了他那日掉入水中没有死。

但没有说他如今是水匪,更没有提他现在诨号和在沼河上的名声。

若是他孤身一人当然能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但因为他手底下有很多弟兄,所以他不能写实话。

禹奇文只能写经过这些年的经营,他现在家中略有薄产,还寻到了靠山,手下也有些人手,若是梁时渠想要脱身,不论是钱还是人他都能帮忙。

信中仔细写了梁家的现状。

禹奇文这二十年来陆陆续续打听了同窗家中如何,梁家算是比较好的,他们家有个磨坊,梁家爹娘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虽说没了个当秀才的儿子很是伤心,但因为家中有产业,还有其他子女,梁家爹娘很快就缓了过来。

这些年梁家二弟已经娶妻生子,早年生了二儿一女但都没养大就病死了,如今得了小儿子,好歹养到了八岁,已经算是成人了。

梁家的小妹早年嫁出去了,生了两女一子,只养大了长子和二女儿。

如今贪官横行,哪怕梁家人都很是勤快,梁家磨坊在十里八乡的名声也不差,挣到的银钱交了税,七七八八算下来也不过是勉强糊口而已。

但好歹一家人都活着,有几个婴孩养不大也是因着疾病,比起世上许多人都顺当安定。

禹奇文信中没有报喜不报忧,而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写了下来。

最后禹奇文写道,若是梁时渠不方便离去,可以留在岭南,他们正好要在岭南办商行,有可信之人在也能省不少事,梁时渠也可以托商行的人送些东西回乡。

这信是禹奇文提前写好的,他并不知道戚卫河能否寻到人,更不晓得寻到人后同窗有没有变,但他还是抱着希望写了数封‘家书’。

梁时渠看完信只觉心中熨帖,如同巨石落地,这些年不能在爹娘身边尽孝,不能回乡的痛苦似乎都缓解了少许。

夏氏一直守在梁时渠身旁,见他神情似哭似笑,她担忧不已,但她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说才好,毕竟若是主家没有买下夫君,他们根本不会成亲。

她只觉自己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正当她纠结时,梁时渠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说道:“这,这信……是我一侥幸逃出生天的同窗写的,你瞧瞧吧。”

“我?!这个。”夏氏有些犹豫。

梁时渠却已经将信塞到了夏氏手中。

夏氏本是不认识几个字的,成婚后梁时渠教了夏氏识字,故而这信她还是能看懂了。

她飞速看完,面露喜色:“夫君,你看你家中安好,同窗还有了大造化呢!”

依她看来这信上写的多是好事。

梁时渠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那同窗啊,如今手中有人有钱,就想着……寻一寻人,我暂且也走不脱,听儿子说,这戚行商出手很是大方,我这同窗是个沉稳之人,做事向来有章法,若是咱们能在他们立足未稳的时候帮上一二……”

夏氏捂住了梁时渠的嘴示意他不必说了。

“自然是要帮的,旁的不说咱们在这里那么久了消息还算灵通。我当一辈子奴才也就罢了,我不想我们儿子跟着我们当一辈子奴才。”夏氏的语气依旧很温柔,但双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

江南,上双州,鞍容城,夜里。

荣伯柳从衙门回到府邸。

长随赶紧上前说道:“大人,老爷和老夫人寄了信来。”

“嗯?”荣伯柳微微蹙眉,爹娘上次的家书还是五日前寄来的,到底是什么急事让爹娘又寄信过来了?

荣伯柳加快了脚步回到主院,他来不及洗漱,直接去了书房,长随将信递给荣伯柳。

荣伯柳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等人走了荣伯柳才将信拆开。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向他打听江南一带最近的局势。

荣伯柳:“?!”

不是急事?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