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178)
老爷子没再说话,只冷哼一声以示警告。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联姻不过是利益交换。不止两家的利益,更包括颜逢君自己的。只要他答应了这场联姻,颜家下一代话事人的位置就是他的。
颜逢君太需要权力了,而且越快越好。
只有手中的权力足够大,他才能够接近郁丛,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像梁矜言那样。
侍应生路过,颜逢君从餐盘中拿走一杯香槟,仰头喝了大半。老爷子看不惯他,又不想管,一脸不悦地让管家推着自己离开。
颜逢君独自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宴会中心在露天草坪上,但庄园很大,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没有郁丛的身影,甚至连郁应乔也不在。
为什么不来……是因为梁矜言吗?
还是梁矜言把人关了起来,不让郁丛来参加?
有人挡住了视线,来向他道贺,他只好扯起嘴角收起心神,应对他的订婚宴。
然而突然之间人群一阵躁动,不少人发出惊呼,随即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疾速靠近。
一辆通体墨黑的车飞驰压过草坪,急停在了宴会的正中央。
后座车门打开,男人下车,带了一身寒意。
他目光没落在任何人身上,只扫了一眼旁边的香槟塔,路过时从底座抽了一杯香槟。
两秒钟后,男人已然走开,整座玻璃高塔却轰然倾塌。玻璃碎裂一地,香槟倾洒四溅,人群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梁矜言看也不看,喝了一口酒,随即扔了玻璃杯,在一排排宾客席最前方随意落座。
“好了,喜酒也喝过了,我们来算账。”
霍宁真站在不远处,压着怒气冷声质问:“算什么?你生意没了就来别人地盘上撒野吗?”
梁矜言缓缓抬头,眼神犹如寒冰,嘴角却勾起和善笑意。他抬手招了招,车里下来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
“谁说算生意的账了?”梁矜言道,“我带了律师来,跟你们算郁丛的账,他该得的,我要你们一分不留全部吐出来。”
霍宁真噤声,不好在亲朋好友面前发作。就连霍祁也不敢出声,躲在自己姑母身后。
梁矜言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笑意愈发冷:“你们想当郁丛没存在过,我不允许。”
第94章
梁矜言来这里的目的确实只有一个。
郁丛失踪了,郁家没有资格大排筵宴。
他找不到人,三天三夜只合眼了十个小时。
偏偏郁家这群人在这个关头庆祝喜事,他正好找不到地方放松紧绷的神经,索性带了律师杀到订婚宴。
所有文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他一直在等郁丛心情缓和,才好送出这个礼物。
可现在人没了,不如他先替小孩解决这桩事。
带来的律师将厚厚一沓文件拿出来,也不论这里是什么场合,公事公办地开始处理工作。
有梁矜言坐镇,即使郁家人的眼神像要吃人,律师也恍若看不见。他事无巨细列出了郁丛应得的财产,又把霍祁侵占信托基金的事情,在所有宾客面前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在场所有郁家人的脸色都沉到了极点,和颜家联姻是所有他们都能获利的事情。
梁矜言带了人来把郁家丑事揭露出来,外扬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想拆散这桩婚事,让颜家放弃和他们联姻。
要么是出于被抢了项目的报复,要么就是替郁丛出气来的。
但这件事的关键在于,没人拦得住。
或者说,没人敢真的拦。梁矜言丢了一个项目,还是那个没人敢轻易招惹的梁矜言。
郁永涛最先忍不住,拂袖而去。霍宁真没顾得上,因为她自己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全凭素养忍着。
霍祁身为订婚宴和家丑的主人公,又畏缩又不忿地躲在姑母身后。
梁矜言随意靠在椅子上,像在听着律师说话,却又仿佛在走神,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借此事提醒郁家人,别忘了霍祁杀了郁应德的事情。不过他不在乎霍祁,也不在乎郁家的名声,他就是觉得郁家人因此忌讳郁丛的样子让他舒心不少。
律师话音告一段落,手中的文件却像一把悬在郁家头上的利刃。
梁矜言回神,慢条斯理道:“郁丛不问,你们就以为息事宁人了,信托的钱吐出来了吗?”
霍祁身为当事人,却不敢出面回答。
自从老宅那一夜,姑母对他态度渐冷,他没有脸再问钱的事情。但事实上他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郁丛不在家,他就是家里的那个小少爷。
身为既得利益者,他也知道尽量不要开口。
偏偏梁矜言看了过来,他身体一颤,摇摇头下意识回答:“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不说话,他心中忐忑。却又想起自己和颜逢君订了婚,以后能借颜家的势,何况郁家也势头正好,他没必要再怕梁矜言了。
于是霍祁鼓起勇气道:“那点钱,我不稀罕,留着让郁丛慢慢花吧。”
梁矜言看了他两眼,忽然道:“孟执允又越狱了。”
霍祁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上次差点被掐死的感觉还残留着,他害怕那个疯子突然出现在这里,再次对他动手。
他反应太大,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梁矜言却继续道:“你买通一堆混混,对孟执允进行长期殴打,又出现救下他,他知道吗?”
霍祁尖声反驳:“你在胡说什么!”
一瞬,四面八方的质疑目光朝他射来,他被戳中了最隐秘的过往,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