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76)
“小狗不用在意主人吃什么,吃完洗碗。”
梁矜言留下这句话,就功成身退。
郁丛一听,梁矜言似乎没有要找他聊天的意思,顿时放心下来,也大度地不去计较小狗和主人这类词汇了。
他拿起刀叉正准备开吃,却听见梁矜言的声音悠悠传过来:“吃完过来找我。”
郁丛瞬间耷拉下来,面前的牛排也不香了。
他都已经能猜到梁矜言要和他聊什么,无非就是今天晚上在郁家发生的那些事。一些荒唐却真实的,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那些事,很不足为外人道,但说起来也不会让人心情愉快。
郁丛能够答应给梁矜言当狗,但依然不想在外人面前剖开自己的家庭背景,挺冒昧的。
当狗是面子问题,但心理咨询就是私人领域了。
郁丛怀着复杂的心情吃完牛排,味道中规中矩,但能无负担下咽,只不过他心里越来越焦躁不安。拖了好久,才结束这一顿晚餐,关上洗碗机的门,步伐沉重往起居室走。
梁矜言已经又坐在沙发上办公了,即使没吃晚饭,看起来也一副钢铁般的身躯,仿佛不需要食物与睡眠此等人类凡物。
电视已经提前为他打开,依然是纪录片频道,这次正好在放森林相关。一片绿油油的,生机盎然。
给他留的那侧沙发上,还摆了一台掌上游戏机和几个卡带,看样子是新的。
郁丛不解地看了看,就听见梁矜言开口:“来了就坐好,还是和上次一样。”
他犹豫着问:“游戏机给我的?你不是不让我打游戏吗?”
“只是让你合理安排时间。”
梁矜言终于抬头,还处于工作状态,所以表情比平时严肃一些,看着他道:“现在,坐好。”
郁丛低低“哦”了一声,有点弄不清楚梁矜言是在迷惑敌人,还是温水煮青蛙。该不会把他养废之后,又一脚踢他出去,让他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的废物吧?
这会带来什么乐趣吗?
他试着像上次一样,放松窝进沙发里,抄起抱枕搂在怀里之后就捣鼓起了游戏机。
玩着玩着,郁丛又一次忘了周遭环境,也忘了时间,甚至忘了害怕梁矜言找他聊天。
直到他被梁矜言接电话的声音拉回注意力。
循声看去,男人正好推开了连接室外花园的门,似乎不想打扰他。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就那么随意放在桌上,丝毫不避讳他。
郁丛好歹也是专业学生,忍不住好奇心,伸长脖子望了一眼。发现是一份英文合同,上面还有梁矜言言简意赅的批注痕迹。
他收回视线,没有过多探究。
但此刻他才意识到梁矜言是个大忙人,那么多公司和资产要管理,竟然还能抽出时间跟他扮演主人和狗的游戏。
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郁丛想着想着,发现自己并不清楚梁矜言的身世和成长轨迹。梁家在晋市很低调,他以前没怎么听父母和他哥提起过梁家,更不知道梁矜言有无兄弟姐妹。
梁矜言在圈子里也是很神秘的一个人,所有人都不清楚此人的习惯、爱好,甚至连背景都众说纷纭。
他比梁矜言小了十岁,更加不清楚此人在圈子内的风评。
唯一能确定的信息还是系统给他的——梁矜言是本世界最难攻略的一个人。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但郁丛隐隐觉得这句表述有哪里不对劲。
这种不寻常的预感,很像今天下午在教室里,魏诗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令他感到不安。
梁矜言讲完电话回到室内,看见的就是郁丛一副苦恼出神的模样。
他打趣问:“又饿了吗?”
郁丛猛地回神:“你说什么?”
梁矜言见状语气也正经了一些:“九点钟,该擦药了。”
郁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出院之后就把开的药抛在脑后,不仅是吃的药,还有据说能很快淡化淤痕的药膏,他更是完全没用过。
非要纠结原因,可能是他不太想去碰脖子那一圈。
梁矜言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弹,自然而然走过来,收走了游戏机,抬脚朝外走去。
“乖孩子在这个点应该准备上床睡觉了,上楼,擦药。”
郁丛缓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吧现在才九点!我都一两点才睡的!这个点酒吧都还坐不满呢,睡什么睡啊!”
“今天嗓子恢复不错,没那么哑了。”梁矜言头也不回,“两分钟内回房间,否则我明天出差。”
奸诈的老男人……
郁丛反抗无效,只能腹诽。
他发现梁矜言严厉起来比他哥独裁多了。郁应乔是那种板着脸教育人的类型,但没什么杀伤力。但梁矜言虽然面上带笑语气温柔,却完全不容违背。
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个人啊……
他愤愤起身跟了上去。
到了二楼,梁矜言礼貌地守在门外,等他自己开门。郁丛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男人注视下自己打开了房间,颇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事实证明郁丛的预感还挺准的,他刚走进去,就听见房门在身后合上。
梁矜言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很程序化地拍了两下他的脑袋。就像在挑西瓜,或者采蘑菇之前拍散孢子。
郁丛感觉自己头顶都冒出了一个问号。
随后梁矜言温声开口:“好了,现在把你的药拿出来,我知道你从来没擦过。”
第40章
郁丛以前在乡下生活时喜欢爬树下河,难免受伤,每次擦药都是糊弄过去。爷爷奶奶也睁只眼闭只眼,看他皮实,也没过分关心。哪儿像现在的梁矜言一样,一副要监督他仔仔细细上药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