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漫长的告白[久别重逢](256)
罗序的喉结滚了滚,指尖顺着眉毛滑过面颊落在腮边梨涡上。他轻轻捏了捏,“别再说P友之类的话。我知道那很过瘾,但对你不好。不管别的女孩儿怎么说,我家的不可以。”
“谁是你家的。”
姜梨作势打在他脸上。但手指软软的像初春的柳枝,扫了一下就被罗序握住。
他逗弄地卷卷小腹,“不是我家的,我们在干嘛?”
轻哼一声,便耐心地吻着姜梨白嫩的手腕儿。
一边吻一边叮嘱,“我也不再提他,但是我和蒋家少不了过面,但都与你无关。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可不可以先想起我。当然,我不想以后你再有事。”
罗序向来能够多线并行。甚至可以一边吻她,一边叮嘱细节,手下动作也不停,这让刚刚沉静下来的气息越来越炽热。
而姜梨只能专注一点,气泡音的吻在静谧中炸开,她眼里的光就越迷蒙。
不等她回应,罗序轻咬下锁骨,腰腹一收,揽着她坐起来。
拨开薄薄床幔,他望向远方,“姜姜,看到那里了吗?以后我们每天都在这儿看它。”
江水远眺是宁静的,近处才能窥见起起伏伏的波涛,就像此时薄纱床幔轻摇的细微响动,只落在她们耳朵里。
被炙热裹挟着,姜梨迷迷糊糊地瞥一眼,便再也无心观景。
慵懒的卷发像生了触手搭在罗序宽厚的肩上。
指尖穿进发丝,卷发缠绕小臂,像姜梨缠在他腰上。
他喜欢姜梨的头发,像她的主人一样不乖巧却有独特的温柔。
就像现在,头发并不紧贴着胳膊,起伏的弧度随着动作时不时剐蹭着皮肤,心尖都跟着痒痒。
呼吸随着轻摇越来越急促,姜梨抱着罗序,吻他皱起的眉头和扎手的短发;他则埋在胸前,感受柔软而纷乱的心跳。
……
从浴室出来的罗序俯身在床边轻唤几声,姜梨只咕哝着就翻过身去。
壁灯虽昏暗,但足够看清。
女孩儿脸颊红润,睡着了也能看出气色较之前好了许多。
他这才满意地系了系松散的浴袍。
光脚穿过中厅,在最外层会客厅喝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罗序才把门开个缝,挤了出去。
门口两个保镖第一次见他这副打扮,脸色精彩地对视,然后迅速低下头,保持耳提面命的姿态。
餍足的目光从两人头上飘过,罗序不紧不慢地问道,“通宵会议期间,谁负责接听电话?还有,谁把人放进办公室的?”
第140章
◎但不是和你◎
面面相觑的两人思忖再三如实报了两个名字。
一个遵从吩咐,通宵会议期间不能让任何非必要事务打扰罗序;另一个违抗命令,强行撬锁,擅自把姜梨放进办公室。
看来是时候算账了。
他们是罗序的心腹。
一切罗序不能出面完成的事情都要交给这些人来办。确切的说他们更像年轻时候的张建强。
如今眼看前辈功成身退,协助打理建工集团,这些人都看清了未来的方向,一个个尽心尽力。
只是留在身边的人,既要能办事还要会办事。
眼下,罗序要借处理这两个人给剩下的点盏明灯。
“明天一早都到办公室等着。”
罗序紧了紧腰带,一转身闪了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姜梨依旧淹没在重重叠叠的锦被间,乌发散开,只露出光亮的鼻尖和半张微红的脸颊。
这画面温馨而和谐,罗序不忍打破,于是拨了服务台,让晚餐再推迟一个小时,等姜梨睡醒了再吃。
解开浴袍,罗序贴着她小心翼翼地躺下,生怕把人惊醒,结果刚搂上没多久,怀里的人就轻轻抽泣。
起初,姜梨只是皱眉,轻轻哼唧着。罗序以为是吵架留下的心理阴影,在疲惫时冲击脆弱的潜意识。
他把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哄着。
“姜姜,不怕了。那是做梦。不吵架了,以后我们都不吵架了。”
谁知道他越说姜梨哭声越大,泪湿了眼角和大半片胸膛。
罗序托着她起身,轻吻她,试图唤醒。
“姜姜,你醒醒,做噩梦了。我是罗序,你醒过来看看……”
“……不接电话,她不接电话……”
还没睁开眼睛她却开始哭诉,“她生气了,不接我电话……”
以为姜梨还沉浸在冷战中,罗序万分自责,愧疚地把她搂得更近,“是我不对,以后不管多紧急的情况,这种事都不会再发生。”
一想到姜梨打来电话被生硬回绝,罗序恨不得抽自己,恨不得马上就把助理叫过来狠收拾一顿。
他正懊悔着,姜梨已经缓缓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罗序焦急的眼神、忐忑不安地神色都让她摸不着头脑。
而此时,罗序抱她的姿势像哄孩子睡觉,姜梨抬手捏捏颇有手感的胸肌,眨眨眼,“你怎么了?”
温暖的影子笼罩下来,额头冰凉一吻。
“你做梦了,梦里还记得我不接你电话,刚哭得很惨,我哄了好久。”
罗序心疼地理着她凌乱的头发,眼里的疼惜坐实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姜梨却一阵心虚。
她确实梦到吵架了,但不是和罗序,这该怎么办。
最糟糕的是,男人的愧疚已经被全部激发出来,冰凉的嘴唇越来越炙热,像一座正待喷发的火山。
她能明显感觉到摇摇欲坠的一块岩石逐渐挺立。
通常情况下,第一次之后姜梨都不会主动碰罗序,这家伙回应得太快,属于无缝衔接选手,一旦招惹上就要负责,她体力不如对方好,识时务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