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仪之邦,邦邦邦(28)+番外
不好玩,这个剧情一点也不好玩。沈谕捂住脸,她不要玩这个游戏。死就死,死就死。
感觉呼吸越来越难,沈谕似乎掉入了一片混沌。
沈谕:“我这是死了吗?那我任务没有完成,他应该也死了吧,对不起啊兄弟,我,我,我对不住所有人。”
“他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你想活下去吗?”
“谁?”沈谕挥舞着双手,只听得见周遭传来了声音,未看见任何人。
“你想活下去吗?”
“我,可以吗?”她小心问道,“是不是我活下去,他就不会死。”毕竟他是真正存在的人,他应该不想死吧。
“你需要用你的什么来交换。”
“我的爱情!”沈谕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声音明显顿了顿,似乎不满意。
“我的头发,我的澡泥,我长出来的指甲……”沈谕一口气地说道。
还不够吗?她茫然地看着白茫茫的周围。她是无神论者,这到底是谁在说话,装神弄鬼!
“不需要问你了,我会夺走你的一样东西。醒来吧,继续完成你的任务。”
“我真谢谢你啊。”沈谕喊道,她的东西,她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过,你的任务期限将缩短至三年,三年后,不管他是否完成,你是否完成。你们两个,都将爆炸。”
咚!沈谕听见有脚步声,咚咚咚的,似乎在推开什么。
于一片火光中,头上的尸首还未烧干,被推开来。沈谕看清了一张想伸手去摸的脸。
“萧策,你好啊。”哇,沈谕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第16章
斩草除根。
怎么是你?沈谕看着他,他脸上全是乌黑的灰烬,那双眼睛透着让她心凉的神情。失望?为什么失望?他也盼着自己死吗?还是说,他想找的不是她。
“长公主殿下。”他说道,随即将她从洞中拉了出来,“你的头发?”
一番死里回生,沈谕蜷缩在这个洞里时,头发早已散落在身。她看着自己丝丝如雪的头发时,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吗,倒也不值一提,就当免费染发了。
突然想起什么,沈谕趴在地上,一个一个的翻找着眼前烧焦的尸体。
宋春明始终保持着趴着的动作,将她护住。此刻他的身躯,已经烧得半焦,僵硬的保持着痛苦的姿势。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入长公主府吗,为何知我为难他逼他自立,也要拜我为义母吗?”沈谕自顾自的说着,又自顾自的回答着,“他自小就没了母亲,宋将军整日在外,将他孤零零的留在宋府。他比任何人都渴望亲情,比任何人都怕一个人待着。宋将军死了,他虽玩笑般的要去长公主府,其实只是害怕回到宋府,今后又孤零零的活着。”
“你看,平时那么没个正行的宋春明,抵不过血液里的忠诚,临死了也不吭一声,任大火焚烧身体也要将我护着。”
“你看陈山,他虽然平日里话语不多,性格憨傻,可却是最听话的。”我叫他把皇后的私房钱偷出来,他也二话不说照做。
“你看李大人,他这么耿直忠义的一个官,做到这个位置多不容易。”他为了保护我,头一个冲出去和敌人对峙的。
你看,这雨来得多讽刺啊。
沈谕仰面,这场雨哗啦啦的打在她的脸上。可若不是这场雨,他们的尸体恐怕连灰都不剩了。
这里,足足有百来号的尸体。沈谕也没那么怕死人了,这些死去的人,有她的朋友,有别人的亲人。
呵,大凉,还有康王沈幕,还有这个该死的系统。
“长公主殿下。”萧策将衣衣袖往她头上一遮,喊着她。
沈谕茫然的看着他,又哭笑不得。他是不是以为她傻了,像关怀傻子一般的看着她。
“萧将军,你怎么回来了。”沈谕问道。
“两军对峙多日,大凉再次主动送上议和书,想要平息干戈,臣是回京途中,见此火光冲天,赶过来看看。”萧策解释道。
是吗?沈谕看着不远处四处翻找的卓凌,这两人出现的这么巧,不可能是路过。
“你可见到有人出这林子。”沈谕问道。
萧策否认道:“并未看见任何人,殿下,发生了何事。”
沈谕并未回答,只是找到了自己带的那柄萧策宝剑,接着迈起步子往林外走去。
萧策紧跟,赶紧将身上长袍披在她的肩上。
“果然没死透,还剩了三个。”埋伏的一行人突然冲了出来。
沈谕认得,就是这伙大凉的暗探,她要为这死去的百来号人报仇。
沈谕抽出长剑来,来吧,权当是菜刀,剁的来菜怎么就砍不动人了。
“殿下。”萧策将她护在身后,与卓凌同时出剑,狠厉的看着这伙人。
“怎么,小子,打算以三,不不不,以二抵十啊。”
“哈哈哈,不自量力。”
“幸亏没走远,不然还真叫你们跑了。”
那伙人看了看他们的身后,倒也开怀乐道:“估计就剩这三个了,赶紧杀了再去里面看看。”
沈谕明了,估计这伙人根本没认出她来。也是,自己现在蓬头垢面,散着一头白发,认出来也难。
沈谕学着他们挥动着长剑,近前一个砍一个,权当作菜刀使。
萧策与卓凌将她护着,招招狠辣,对着对方致命处刺去。前一刻刺入对方心脏位置,后一刻一旋,对着另一人脖颈处砍了过去。
沈谕被溅了一身血,眼神愈发的阴沉。双手将长剑握紧,对着直冲她而来的那人一顿猛砍,虽毫无章法,却也吓得那人不敢近身。一个侧身,萧策将她一拉,挪出了半个身位,将手中之剑扔了过去,直插对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