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仪之邦,邦邦邦(8)+番外
“?”沈谕指着自己,有些欲哭无泪,她真是只是想当个昏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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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陛下来了。”结彩推了推已经睡着了的萧皇后,侧过身。
萧翘一脸震惊:“陛下?”
沈端站在她的面前,忍不住皱了皱眉,看了眼身后的宫女沈谕。
沈谕尴尬一笑,夹了夹声音:“陛下,皇后娘娘请安寝。”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守在门外,。嗯…躺一晚上,不被发现就行。”
沈谕推开门,自己覆了面,他应当认不出吧。
按照原本的剧情设定,那位病友应当是穿成沈端,而她可能就是这个萧翘。圆房的设定也应当是写给沈端的,如今真沈端进去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可既然发生了程序错误,怎么还有原来的剧情,难不成还未修改过来。如此一说,系统应当存在bug,…沈谕似乎摸到些其中门道。
她夹了夹声音,拉着萧策往外走:“萧统领,我们走远一些,在此听墙角不太好。”
萧策却直接撇开了她的拉扯,冷脸道:“臣的责任便是保护陛下。”
“里面是你姐姐,你还不放心?”沈谕忍不住问道,“你要在这听你亲姐姐的墙角?”
“在长公主府,长公主也是陛下的亲姐姐。”萧策直言道。
言下之意,就是她这个长公主的不对咯。沈谕叉着腰,她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萧策,弯酸起人来一本正经的。
“哈哈哈,吃。”里面传来沈端的声音。
沈谕凑近耳朵,怎么就吃上了?她悄悄推门,只见那两人不知何时吃上了。
她有些发愁,躺床上吃不行吗祖宗们,时间不多了。
萧策却再次推开她,关门关得严实,又护在门前:“同样是内侍,为何偏你单独蒙着脸,就因你是长公主的人?”
沈谕来气,好你个萧策,今日这般对朕,明日朕让你高攀不起。
萧策继续猜道:“长公主府内有人行刺陛下,接着又派你跟着回来,长公主这样做,难不成……”
沈谕恨不得拍碎他的脑瓜子,可真敢猜啊。“萧统领,行刺一事事发突然,长公主也是无辜。倒是你,在这怀疑长公主殿下,明日我就奏禀陛下,治你大不敬之罪。”
“我并未说长公主什么,只是疑问长公主为何派人跟着。”萧策不认。
“我,我自然是来保护陛下的。”沈谕答道。
萧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
“我,是我。”沈谕见他就差把不信写在了脸上了。
恰好此刻,结彩走了出来。
结彩:“萧统领,陛下让你去御膳房取些酒去。”
沈谕小声问道:“还喝上了?”
结彩捂着嘴:“陛下与皇后娘娘相见恨晚,恨不得结义为异性兄弟,说要一醉方休。”
乱了,这关系全乱了。沈谕叹了口气,对着萧策的背影挥舞着拳头。
“你这是做什么?”结彩问道,“那可是萧统领,你这是大不敬。”
沈谕冷哼一声,待明日她要华丽变身。
突然想起什么,沈谕安慰道:“节哀。”
结彩立刻黯淡了眼神,半晌才叹了口气,回答道:“哥哥他是为了保护陛下,虽死犹荣。”
这刀子回旋镖一样的再次戳来,沈谕扶着门,有些喘不过气。
第5章
做朕的妃嫔,惦记别的男人!
沈谕愁啊,她没想到国库这么充盈。听着户部一通奏禀,她才知道。别说攻打一个大凉,就是打十个,国库的老本都是够的。若是要亡国,这么富庶亡起来也是困难。
沈谕仰面,父皇啊,你没事攒这么多钱财做什么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沈谕撑着脑袋:“朕瞧东边那几个小岛格外碍眼,哪位将军领命去平了,朕也好出海海钓。”
“陛下,人烟罕至的群岛,何必劳神费力。”赵将军直言道,甚为不解。
沈谕拿起手中奏折,朝他扔了过去:“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
赵将军连忙跪地:“臣愿领兵三千,替陛下分忧。”
沈谕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南边的路得修,得多拨些银子,见山开山,遇水搭桥,把路打通,朕要把南边那几个小国也平咯。”
“陛下,南边潮热,修路不知要费多少银钱,劳民伤财,也要平吗?”孙将军同样问道。
沈谕抄起身旁书镇,同样扔了过去:“这事交由你办,完不成提头来见。”
孙将军扑通在地:“臣遵旨。”
沈谕陷入思考,按照这个花钱速度,回头赋税一收,国库又要填满,这怎么行。“朕初登大宝,未大赦天下,实在不妥。念百姓疾苦,便免十年赋税。”
“陛下不可。”户部侍郎陈大人说道,“陛下仁心,可十年期限一到,再提税收恐百姓积怨。”
还有这等好事?沈谕来了精神:“这样,先给往年交齐了赋税的百姓发三年辛苦钱,这事吩咐下去,让各州府清点人数,将钱财发下去。”
“陛下?”众人惊讶地看着他。
“陛下仁义治国,可这样一来,国库空虚,若是发生灾变兵荒,恐生变动。”肖太傅说道。
“朕自有打算,诸位爱卿只管去做。”沈谕慷慨激昂,顿感热血沸腾,“出了什么事,算我沈端的。”
“陛下。”朝臣惶恐。
“行了,少在这跟朕讲经,照做便是。”沈谕一挥龙袍,示意众人闭嘴,“自今日起,七天上一次朝。”
她实在是起不来,况且昏君,是不上朝的。
只是如此曲线亡国,便要耗时久一些。沈谕叹了口气,这不是为难老实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