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吗?讨厌鬼(37)+番外
所以是其他的人?
沈柔只想起上次家里被动过的地毯和少了一半的果茶,手脚有些发冷。
上次她改了密码,所以那个人没有成功。
刚才从电梯下来,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经过,她快步走向楼梯间,空无一人。
那人已经走了?
沈柔只站着等了一会儿,等锁定解除,她输入新改的密码,进了屋子后,推了一把椅子将房门顶住。
这次房间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但她还是没法安心,在网上下单了安全锁和监控器。之后,她将程岩的冲锋衣洗干净,挂在了阳台最显眼的位置。
困意涌上来,沈柔只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从回来后她就没有吃东西,这会儿肚子开始咕噜噜地抗议。
她半睡半醒地躺了会儿,起身打算去厨房找些吃的填填肚子。
外面日光暗淡,这样的作息让她感觉时间有些混乱颠倒,似乎与世界脱节。
晚上估计要失眠了,沈柔只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厨房走。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
像是有人站在门口按密码的声音。
沈柔只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在一瞬间沸腾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目光直直盯着门口,想要走过去却迈不开腿。那人又来了吗?他到底谁?他要进来了吗?那她怎么办?
沈柔只呼吸变得局促,下意识地摸起手机,在通讯录找了串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瞬间被接通。
“程岩,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沈柔只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事儿?”程岩的声音有些哑,也像是刚睡醒。
沈柔只管不了那么多,只一味地求助,“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有人好像在我家门外。”
程岩听过,随即说道:“马上。”
电话被挂断。
沈柔只站在原地,这才想起她应该报警。
砰砰砰!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柔只,开门。”
是程岩的声音。
沈柔只感觉自己的四肢被解冻,呼吸也终于顺畅起来,她走去门口,将原来放在这里的椅子挪开,打开了门。
程岩直直地站在门口,见沈柔只眼眶都是红的,脸上的潮热还没褪去,显然是方才被吓坏了。
“发生什么了?”他问。
“你出来的时候,有看到我家门口有什么人吗?”沈柔只问。
程岩摇摇头,“倒是没看见。”
“楼道里呢?”沈柔只问。
“没人。”
沈柔只皱了皱眉,难道自己是太过紧张,方才幻听了?
“先进来吧。”她侧了侧身,让程岩进门。
她给程岩讲了前几天发现的疑点,又说了刚才的事。
程岩仔细听着,轻轻咳了一声。
“所以,你是怀疑有人想进你家?”
沈柔只点点头,又有些不确定,“也可能是我幻听了。”
毕竟白天她没有见到任何人在周边,刚才程岩过来,也说没有人。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害怕,做梦时梦到了。
程岩面色有些差,沈柔只看了他一眼,有些惭愧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疑神疑鬼?”
程岩皱了下眉,“我只怕你不告诉我这些。”
“我也不太确定。”沈柔只小声道。
程岩面色凝重,“不管确不确定,安全最重要。”
沈柔只点了点头,说道:“麻烦了。”
程岩看着她小心又客气的样子,心里有些来气,“行,既然现在没事了,那我走了。”
“等一下——”沈柔只有些着急,她心里还在害怕,“你能不能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程岩扯着嘴角笑了笑,“不是觉得麻烦吗?”
沈柔只商量道:“要不还是……付费?”
程岩:“…….”
他就料到沈柔只会来这一套,他对“付费”两个字都已经免疫了。
他玩笑着假意推脱,“不好意思,不缺钱,也不接这种活儿。”
可能他戏演的太真,沈柔只似乎是信了,一副决然地表情,语气认真地说:“好吧,那我换个人。”
“换一个?换谁?”程岩脸色一黑,难道是宋锦城?
“朋友,同学,或者雇一个人也行吧,网上应该挺多人接这种活儿的,男大学生之类的。”沈柔只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程岩气得握拳。
还想找男大学生!
他哪里不如男大学生了!
见程岩脸色比平底锅还黑,沈柔只也崩不住笑了出声,方才心里都愧疚一扫而空,也没那么害怕了。
不过她方才情急之下想出来的这个解决之法似乎也有几分可行性。
程岩看她一副思考的表情,就知道她刚才的提议虽然有几分开玩笑的意思,但此时此刻沈柔只似乎真的在考虑找男大学生!
他气得有些头晕,几滴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没忍住咳了两声。
沈柔只心思细腻,她记得程岩从进门就时不时咳嗽几声,现在脸色也有些惨白。以程岩以往的段位,应该不至于被她几句话就气成这样。
她走近到程岩面前,扬起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程岩,你好像发烧了。”沈柔只提醒他道。
“我知道。”程岩语气淡淡的,像是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沈柔只看着他,呆呆地问:“不处理吗?”
程岩抹了把汗,“没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冻着了?”沈柔只意识到,程岩八成是因为她才着凉的。
程岩咳了两声,瘫软在沙发上仰面朝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没事,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