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32)
说玄灵子舞姿奇特,疯疯癫癫的,倒也挺能逗人开心,放在身边做个哄人开心的也挺不错。
又说那样奇特的舞蹈,独乐不如众乐乐,过几天国宴夜赏,不如让他也上去演一遍叫大家都看个尽兴。
皇后虽然不喜方士装神弄鬼,但又觉得没伤天害理,赶出皇宫王都也就是了,何必这样作弄人呢。
可惜皇帝心意已定,并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能够使皇帝收回成命的,一个已经死了,一个也已经变得畏缩,不敢畅言。
一方面,皇后觉得自己不能够让皇帝改变主意,而另一方面,既然不是因为信服玄灵子的本事才把他留下来,又让皇后放松下来,觉得退而求其次,当个逗乐的侍官也还好。
没必要为了一个逗乐侍官,来和皇帝闹不愉快。
又但是,有些不必要的冲突,也该提前避免。
“他确实是一名修行的方士。”
对上独孤无恣一副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晕眩表情,皇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祭祀之舞是他的修行功课,但你们看过一遍就罢了,不要过多去追问相关事宜,就像是你做功课一样,也不想被到处问你有没有背诵多少诗文,对吧。”
独孤无恣听前半段还有些蠢蠢欲动,听到后半段又连忙点头,他可太烦被人问功课 。
皇后又看向独孤无瑕,倒是没像是哄独孤无恣一样举例子,只是说:
“无瑕,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祭祀之物是玄灵子颇为得意的一项修行,能吸引人是好事,但若告诉他被他的舞蹈吸引,是因为把他当做单纯的舞伎,甚至是因为觉得舞姿好笑才观看的,那与羞辱何异呢。
“儿臣明白。”
独孤无瑕果然点了点头,没多问到底是什么缘由,眼中一片清明,显然是真了解皇后在说什么,而不是不懂装懂的奉承。
皇后于是满意颔首——
正经事情上能干脆表态就可以了,其他地方,孩子愿意撒娇就撒娇吧。
皇后当然发现独孤无瑕总是一会儿聪明理智,一会儿又扮巧拿娇。
但她表示理解。
怕是冷宫没人疼没人教,于功课上虽说较诸皇子聪慧些,但于人交往上,却又幼稚许多,这正是无人教管的结果,想想看他自小长在冷宫的遭遇,叫皇后也愿意包容他这一点无关紧要的癖好。
况且,孩子愿意承欢膝下,而不是像陌生人一样冷漠以对,总是叫为人父母的喜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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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国诞之空谈
得知皇帝还没被蛊惑,独孤无瑕在暂且安心的同时,又对皇帝的所作所为感到离谱。
什么叫因为祈福之舞很是独特,所以把人留下来。
他怎么不记得皇帝有喜好舞乐的爱好,还是说成为皇帝,便无师自通了这些过往不在意的享乐之道。
然就算是如此,天下之大,还找不到正经的舞伎么,何必如此作弄人呢。
独孤无瑕倒也不是慈悲心生,为这位方士感到冤屈。
只是联想在镜子中看到的一切,难免忧心皇帝这般举措,会让那方士记仇在心。
能够蛊惑皇帝大兴土木,显然这方士也不是什么善茬。
话说回来,就算是没和他一样知晓后事,那也能够看得出来皇帝此举荒谬,难道一开始就没人阻止么。
还是已经无人能够阻止皇帝行事呢。
独孤无瑕自从皇后处回去,就有些精神低迷,想了太多,却又都没个结果。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在年夜宴会上真正见到皇帝与这位方士再说。
“不是年夜宴会,是国诞之宴。”
独孤无恣纠正他的用词,又像是终于发现七皇子不如他的地方,笑嘻嘻的说:
“皇兄你怎么连这个都记不住,小心被先生知道了罚你抄写一百遍。”
“国诞?不是因为要过年节吗?”
独孤无瑕还真没注意这个。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底,他下意识以为所谓的国节宴会,就是年节。
独孤无恣连连摆手,纠正说:
“当然不是啊,国诞是十二月十六日,父皇仁善,可不会大过年的叫人进宫参宴,清英他们也会让回去和家人共度除夕。”
那不是距离新年就差十几天,都已经天下在握,也不差等这么几天了。
独孤无瑕心中,既然是新建王朝,自然是新年开春后才是最好。
心念至此,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怎么不放在新一年后开春。”
听闻此言,独孤无恣倒是不嘻嘻了。
脸色有些别扭,嗯了一会儿,也没嗯出个所以然。
倒是谢清英也已经从家中返回,听到这句话后,有些心情复杂的回答:
“因为一个人。”
在独孤无瑕“不会是因为我……”的预感中,谢清英缓缓说道:
“因为不想让杜前辈死在前朝,前辈是我大昭第一名士,怎么能让他的亡魂滞留前朝。”
独孤无瑕:……
那倒也不必如此。
第一谋士……前面是不是忘记说“倒数”两个字。
他可还记得自己明明是被列为无用谋士的。
独孤无瑕抽了抽嘴角,幽幽的说:
“一个谋士而已,何必把他想的这么重要……”
“殿下不懂。”
谢清英打断了他的话,表情有些冷峻严肃,带着些微愠怒。
只是碍于他的皇子身份,才没发作,语气却是瞬间冷漠:
“殿下了解过这位前辈,就不会这样说了。”
独孤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