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45)
只是圣上心忧雪灾,暂且没心情处理他炼制丹药的事宜。
还好没同意他炼丹——独孤无瑕可不信什么神丹妙药的说辞。
并在得知玄灵子过来看过他的事情后,让独孤无瑕产生一种危机感,颇有些“不识好人心”的对谢清英说:
“应该不会真有人相信,如果我能醒过来,是玄灵子那几句话的功劳罢。”
“我自是不信,其他人却不敢保证。”
谢清英一笑,有些好奇的说:
“殿下似乎对这位真人,颇有些不信任。”
独孤无瑕便道:
“我只是不喜欢这些装神弄鬼的玄学之物。”
谢清英哦了一声,也没多问什么——他自己也不相信,自然是对独孤无瑕的说辞没什么好怀疑的。
眼下,说起来独孤无瑕出意外的事情,倒是又让独孤无恣和独孤无愁有了相同感受,连连点头,拍拍心脉,仿佛劫后余生一样道:
“想想那天晚上都打哆嗦,父皇怒火冲天,母后和太子皇兄也脸色阴沉沉的,七哥你又晕死过去没个知觉,我真是要被吓死。”
独孤无愁嘿了一声,有些得意的说:
“可不是得感谢我在这里陪着你壮胆,小七你可不知道,第一天晚上哭的有多厉害,鬼哭狼嚎的,直接把你那些哭天抹泪的宫人吓得不敢哭,还要反过来安慰他呢,如果不是我在,没人管得了他,又要去讨父皇母后的嫌了。”
“人都看过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独孤无恣脸色几乎瞬间爆红,乃至于恼羞成怒的开始赶客。
独孤无愁朝他扮了一个鬼脸,说他又不是来看独孤无恣的,独孤无恣管他待多久呢,如果不想呆在这里,那他和独孤无瑕一块去独孤无瑕自己的地方说话也不是不行啊。
又气的独孤无恣哇哇大叫起来。
宫人们在一旁忍笑,谢清英则是忍不住扶额,是为两个皇子还这么小孩子感到头疼。
看着他们在眼前斗嘴,独孤无瑕嘴角倒是不由自主泛起笑意。
难免庆幸自己那一夜做出的选择,否则这两个人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开玩笑的斗嘴呢。
说起来这个,独孤无瑕又忍不住问:
“父皇叫你们去做什么,怎么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的脸色这么差。”
两个人原本放松灿烂的表情顿时齐齐收敛,又齐齐叹了一口气。
独孤无恣道:
“还不是父皇,要我们写什么策论。”
独孤无愁道:
“那就要问我们的太子殿下,闲着没事干嘛要折腾大家了。”
谢清英的猜测不可谓不准确。
皇帝叫他们一群皇子去太微殿的原因,确实是和雪灾有关。
是叫他们在屏风后听众大臣有关雪灾之事的讨论,等到讨论结束后,众大臣各司其职,诸皇子也要就今日见闻,来写一份相关策论出来,并将策论交给先生——
需要写策论的,主要是指还未成年或出宫开府的皇子们,至于已经成年与出宫开府的,自然是已经跟着忙碌实事。
虽说最晚期限是正月十五日,时间颇有余韵,也没说他们不许找人救援,但平白无故多出一份任务,而且是要洋洋洒洒写策论,总是叫这些十几岁还是贪玩年纪的少年人心情不悦。
这提议却是太子提出来的。
并不指望这些皇子们能提出什么可供参考的意见——几日夜不间断讨论,早已经将各方面安置妥当,也用不着这些还是少年人的皇子们担当大任。
太子是出于一番好意,但诸皇子并不怎么乐意。
独孤无瑕再去上学时,除了听到一群人来问他的病情,就是听大家一通抱怨。
说是父皇都不管他们学业如何,太子殿下却是真不愧是母后嫡长子,和母后一样关心他的学业。
但母后也只是要所有皇子公主都去上学,并不怎么过问学的如何,太子却是直接出考题了。
又说太子殿下不回来就算了,一回来就折磨诸兄弟,眼看就要过年,可以不用再起个大早上学,结果这么一来,又要叫大家假期多加烦恼。
虽然雪灾也叫众人忧心,但连平时功课练习几张字都痛苦的皇子们,要写长篇大论,实在也很难愉快起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烦恼无比。
如十皇子,十一皇子等人,只用两三天就交出了一份策论,或者拖拖拉拉,总也能在年前完成;
至于剩下的,大概就是要拖到正月十五最后一天了。
至于独孤无瑕嘛,他倒也算是“因祸得福”,顾念他的病情,且并没去旁听大臣们的讨论,所以免了他的功课。
但也不代表着他就可以清闲。
独孤无恣每天都在他耳边长吁短叹,抓耳挠腮,无论怎么样都写不出来。
谢清英也不帮他,很无情的放假后就直接收拾东西离宫,回去家中准备过年了。
离开前,倒是也特意找出来好几本相关史册让独孤无恣自己看。
谢清英是不喜欢作弊的,所以才不会帮独孤无恣写什么策论,但他自认为已经很仁至义尽。
不仅把用得着的资料都找了出来,还把里面的相关描述都折页标注好,就差最后一步整合。
甚至就算把他标注的其中一篇修修改改抄写下来,应付过去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