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59)
无缘无故的,怎么谈论起这个来……等等,或许也不算是无缘无故吧。
太子下意识看向独孤无瑕所在的那列车马远去的方向。
这把所有人都坑了一把的风格……实话说,也叫太子有种莫名的熟悉。
若他这个当年只是个小孩子的人都有这个感觉,那曾经和那个人共事更久的丞相与神龙将军,或者其他更多人,是否也感受到这种熟悉,是否也有什么不可置信的的猜测呢。
如居乐贤所言,若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招一式,能够印证出一个名字,那是否能得到一个答案——
这个人就是这个名字的主人,或者是这个名字主人的转世轮回,魂魄托生?
民间有关于此的传说故事,也是数不胜数,信者众多啊。
太子沉默许久,才长叹一口气,低声道:
“在您面前,我可以坦然,我希望有这种可能,但若是正经问孤的答案,或在众人面前表态,那孤的回答——”
他抬眼对上居乐贤同样无奈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说:
“与神龙将军同样,孤不信鬼神,不求来生。”
尤其是——宫中正有一个“精通此道”,正得圣眷的玄灵真人。
送走诸皇子后不久,皇帝便宣玄灵真人进殿谈论事务。
一则是问他法事修行相关,一则是问他对七皇子的看法如何。
前者玄灵子自然是从容以对,口若悬河。
至于后者,玄灵子先是将七皇子大夸特夸了一番,又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不敢说,叫皇帝烦躁:
“有话就直说。”
“是,圣上。”
玄灵子又是好一番沉吟,才小心翼翼的,若有所思的开口:
“不知圣上可还记得,年前夜宴上七皇子晕厥之事?”
皇帝颔首,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玄灵子便长叹一口气,又说道:
“那时贫道便觉得七殿下神魂不稳,似有异常之像,为之担忧不已,所以才想着无事时与七殿下多观望一番,这些天接触下来,仍是觉得七皇子神魂有异,于是好生卜算一番,结果却太过不可思议,叫贫道坐立难安,不知是否该讲。”
皇帝现下课不吃他这一套,更不耐烦有人在他面前吞吞吐吐的:
“有话直说,朕不想再说一次,你如果听不懂人话,那就找人好好地帮你治一治这毛病。”
玄灵子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卖关子,连忙道:
“是,卜算结果——是七皇子神魂有缺,而他缺失的神位上,却是填补了另外一个人的神魂,只是那神魂身份,尚未可知,但这只是贫道一时卜算,正想着换个卜算之法,也许有其他结果,不过想着无论任何事宜都不能够隐瞒圣人,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需将详情尽述圣人。”
玄灵子说的断断续续,迟疑不定,忧虑重重,果然是一副很难述说的样子。
并暗示魂魄很像是另外一个人寄生——皇宫皇子,怎可能允许有什么孤魂野鬼寄身。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七皇子连日来的表现,本来也不算多正常。
再说七皇子这一次出去,要去的是不少人命枉死之处,谁知道会不会因为神魂微弱,又被寄生什么鬼怪。
为了皇族血脉,也得在七皇子回来后,好好地对七皇子进行一番驱邪才行。
皇帝听闻玄灵子之言论,笔下一顿,但也没开口有什么表示,仍是若无其事的继续批改折子。
却又长久的不言不语,玄灵子也摸不清皇帝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心惊胆战等待,直到一摞折子批完,皇帝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颇有些嫌弃的说:
“你怎么还杵在这里,还有什么话没讲?”
玄灵子:……
这不是等皇帝说看法么。
到底是什么想法,怎么一点也不显露,好像完全没听他说什么一样,可如果没听,又怎么会突然停顿那么一下呢。
况且,从头至尾,也没任何让他离开的暗示啊。
玄灵子倍感郁闷,仓促行礼告退。
虽然还没感觉伴君如伴虎的战战兢兢,但却好生体验一番什么叫君心难测了。
***
被早春的寒风冷不丁一吹,独孤无瑕便打了一个喷嚏。
顿时叫独孤无恣话题一转,看着他说道:
“七哥就不要出去骑马了,免得再冻着。”
这辆马车内坐着独孤无瑕,独孤无恣,无愁,与谢清英四人,刚出皇宫不久,无恣,无愁两个人便兴冲冲的说要出去骑马。
独孤无愁的伴读是他舅舅的小儿子,负责护卫的是他舅舅家的大儿子,他想出去骑马,只是喊一嗓子,两个表哥自然是笑着应承,满足他的心愿。
又正好路过驿站,挑了两匹马让两个皇子骑行。
独孤无瑕因为那一声喷嚏,并没有专门给他找马,是说他如果也要骑马兜风,只小骑一会儿就罢了,身子弱,还是不要长时间兜风了。
后面一辆马车内的十皇子与十一皇子独孤无慧亦是同样,只是和其他随行人员换骑了一炷香时间,便劳累不堪,回去马车内歇着。
独孤无愁,独孤无恣两个兴冲冲的骑了一天马,到了晚上也是累的直打哈欠,几乎是闭着眼睛吃过晚饭,随后便以很快的速度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