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127)CP
镜中纤细的手环住他的腰,身后探出小脑袋,声音软软的,“这些天辛苦你啦。”
听到温声软语,梁靖心都化了,顿时觉着吃再多苦也值得。
小坏猫犯错就会撒娇,趁着黏糊糊的劲儿,得好好教训一下。
梁靖冷脸道:“你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周梓澜眨巴着大眼睛,看上去很无辜,“我最近忙着选址开甜品店呢,哪有时间干别的啊。”
半个月前,宋宁发过来一堆乌七八糟的聊天记录,之后他哥控标就被捅到集团监察部,时间点太巧,肯定是小坏猫从中作梗。
梁靖狠狠抽他屁股。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要抹黑我的公司?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喝西北风,你以后怎么办?”
周梓澜梗着脖子嘴硬,“媒介也没发通稿啊……”
梁靖将人按在洗手台,扒掉裤子,噼里啪啦一顿抽。
之前他将梁湛去gay吧的照片曝光,梁湛八成是在媒介结识了人,这次才拦下了通稿。
周梓澜将录音发到精湛监察部可以内部解决,但如果媒介发稿就会导致公司股价下跌。
这事儿办得太没分寸。
“你报复宋宁我没意见,但发录音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我被人欺负,你不替我出头,居然还打我?说可以为我去死,结果睡到了就抽我!松手,坏蛋王八蛋,再也不和你好了!”
俩人一个聊情绪、一个聊逻辑,驴唇不对马嘴聊了半分钟,雪白的臀峰留下指痕,青涩的桃子变成了粉红的水蜜桃。
打人的撒开手,被打的狠狠给他一脚。
周梓澜提着裤子往屋里跑,梁靖一瘸一拐追上去。
“滚!”
“生什么气嘛,我又没使劲,昨天打得比这还狠,你不也挺享受的嘛!”
“那能一样吗?”
“哦,在床上打可以、下了床不行,这回记住了。”梁靖死皮赖脸贴过去,“踢得我半面身子都麻了,你就不能疼疼我嘛?”
周梓澜瞪过来,“我疼你,谁疼我啊?”
疼才能长记性,以后遇到事情才会和他商量。
之前就是因为不沟通,才会产生误会,现在绝不会重蹈覆辙。
梁靖软硬兼施,“我疼你嘛,揉揉就不疼了。”
周梓澜拎起咸猪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哎你真是,好心疼你,你又不乐意。”梁靖摸摸搜搜,给周梓澜摸起反应,又突然撒手。
周梓澜脸色黑得像要杀人。
梁靖从床底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画框。
皱皱巴巴的画布,七零八落的构图,人像有明显的拼接痕迹。
是他们在游轮画的那副画。
周梓澜皱眉,“这是他弄的。”
说的是疑问句也是陈述句,“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梁靖意有所指,“咱家装潢还可以,就是墙上挺空的。”
周梓澜秒懂话外音。
“在西安不是也画了么。”
“那个做不得数,我想和你一起画。”
周梓澜大方道:“行。”
梁靖拉开衣柜,“那你能不能换套衣服呀?”
宽五米的柜子,一半是乱七八糟的裙子吊带。
“你想得……”
“你不在的那段日子,我天天枕着画抹眼泪。你就和我画过这么一幅画,还碎了。”梁靖打断他的话,期期艾艾装哭腔。
周梓澜骂骂咧咧将他赶出房间,乖乖换上小裙子,别别扭扭地红着脸让他画。
老婆的腿,是望不到头的春水,梁靖刚起线稿就兽性大发,将他裙子掀了。
“不是要画吗?”
“是啊,下笔前得详细了解下、你腿多长。”
梁靖拿着画笔,从腿根往上丈量。
“你脱我内裤干嘛?”
“古典油画追求写实,毫厘不能差。”画笔抵着腿根,梁靖咬了口他的腿,笑出两颗虎牙,“手拿开,让我量量。”
周梓澜骂了句“变态”,不情不愿地拿开手。
画笔裹满润滑。
在梁靖的注视下,被周梓澜吃掉了。
他们在卧室接吻,唾液沿着唇角流下。
画笔掉了出来。
换成别的。
润滑滴滴答答,像装满颜料的调色盘,多到溢出。
黏腻的爱是色彩斑斓的画。
床头很宽,周梓澜陷在亚麻色的被子里,香香软软的,又骚又可爱,啊不对,是那个……又纯又欲。
梁靖抱着九头身啃又咬,痴迷于黄金分割的身体。
一抬手,他就换姿势;一张嘴,他的唇就覆上去;一蹬腿,他就加快频率……将他钓得像条狗,闻着味儿就舔过去。
这时才知道,周梓澜之前确实没勾引他。
差距很大的肤色撞在一起,像可乐撞奶,气泡嘭嘭嘭,沫沫咕叽咕叽。
周梓澜太过清醒,梁靖曾希望他可以多依赖他一些,确认关系后,周梓澜尝试着信任并依赖。
于是,梁靖逐渐解放天性,为了试探周梓澜的底线,让他穿他置办的衣物、给他剃毛、总提一些过分要求……试来试去,发现周梓澜似乎没有底线,就连受不了时都会乖乖配合。
他在时、周梓澜拧不开瓶盖,他不在时、周梓澜能敲碎他哥脊梁骨、拧开宋宁天灵盖。
周梓澜外表柔弱,但原则性很强,为他甘愿收起浑身的刺儿,就跟做梦一样。
梁靖弄快了,周梓澜刚要骂人,梁靖说:“我和家里出柜了。”
“啊?”
周梓澜也交代了。
“别夹我。”
周梓澜神色恍惚,顿了半分钟,才说:“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