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我的妹妹是天才科学家(266)
而金·博纳尔身上没有气味。
他从始至终都很干净。即使踏入了满是血的现场,也没沾上一点血腥气,干净依旧。
这样的人去犯案一定留不下任何痕迹,林溪想。
至少从味道上嗅不到端倪。
金·博纳尔不置可否:“我特意挑了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下脚。”
他其实有轻微的洁癖。
但工作就是工作,没办法,无论是绘画材料还是血,他都得适应。
林溪若有所思。
这家伙在某种程度上跟她好像,她杀人也不乐意沾到血。
琴酒其实也是。因为鲜血就意味着痕迹。干他们这行,谁都不愿意留下痕迹。
所以枪对他来说永远比刀好使。
她指着屏幕上的人影,问道:“为什么不是那个什么‘开膛手’做的呢?看,这里都拍到了他的身影,不是吗?”
金·博纳尔瞥了一眼她指着的屏幕。
又看了一眼貌似“满脸求知欲”的林溪,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这是死者男友换了衣服假扮的,不是真正的‘开膛手’。”
“这身衣服应该是放在男卫生间隔间的、保洁人员的衣服。他在男卫生间换上衣服之后,从男卫生的窗户翻到外面,再从女卫生间的窗户翻过来,用凶器杀死死者、处理好现场之后,又从窗户翻出去,走到摄像头下面的。”
白发男人语气平淡,“这个摄像头只能拍到靠外的地方。所以他只需要从女卫生间出来,沿着栅栏往外走,回来的时候再贴着墙翻回男卫生间,就能制造出‘开膛手’穿着保洁的衣服,杀完人之后从里面走掉的假象。”
“而他自己,则脱掉衣服、扔掉凶器,翻回男卫生间,打开门,像是从来没有从男卫生间离开的样子,去喊死者,再作为第一目击者和受害者亲人的身份,回到休息室中,将所有案情推给‘开膛手’。”
“如果相信了这个假设,警方就会很容易顺着这个思路去调查‘开膛手’,而放过真正的凶手。”
“听起来很合理。”林溪放下手机,将其递还给弘树——这是弘树的手机。
“但是博纳尔先生,证据呢?”
白发男人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什么话也没说,但林溪却懂了他的意思:他是侧写师,不是侦探,寻找证据的事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我已经说了我的推测,剩下的该你说了。”金说道,“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玩侦探游戏。”
林溪挑起眉。
真是奇怪,从前的那个“林溪”听起来怎么跟她自己这么像?
系统设定身份的时候难道参考了她本人吗?
“好吧,证据在鞋上。他没有换鞋。”林溪轻快地说,“我在来休息室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
在划开死者的身体、切割她的内脏的时候,大量的血涌出,难免会溅到他的衣服和鞋子上。
衣服无所谓,反正都是要丢到垃圾桶里的——但那双和西装三件套相搭配的皮鞋最终还是出卖了他。
上面留下的血迹让林溪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都忍不住回了头。
在林溪的眼里,他身上的血腥味明显的简直比得上托马斯·辛德勒身上的烟味了。
金握着咖啡,感觉到它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轻轻抿了一口。
无糖的热拿铁,味道不错。
很久没喝咖啡了。
“博纳尔先生。”少女兴致勃勃地靠在椅背上,向他发出邀请:“虽然你真的认错了人,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但错认有时候也是交朋友的开始嘛。”
“再重新认识一下吧,博纳尔先生。我叫林溪,木秀于林的林,溪流无声的溪。是中国人,现居日本,来美国找朋友玩的,想不到不仅遇见了‘新朋友’,还遇见了‘老朋友’。”
林溪笑眯眯地说。
“老朋友”当然是指诸伏景光,“新朋友”则指的是金·博纳尔。但听在别人耳朵里,却是完全相反的意思,都认为诸伏景光才是那个“新朋友”,而白发男人是“老朋友”。
一旁的灰原哀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自家姐姐又开始发动自己无敌的社交Max技能。
如果不出意外,这位突然出现的白发男人马上就会成为林姐姐的新朋友的。
果然,金·博纳尔定定看了林溪半晌之后,握住了她伸出的手。
瞧,她就说没人能拒绝林姐姐吧。
.另一边,案发现场门外。
茱蒂冷静地询问:“雷纳先生,可以解释一些,为什么你的鞋子上会有血迹吗?”
男人冷汗涔涔,解释道:“我打开门,看见我女朋友在那里,当然会忍不住上去查看,肯定是那时候不小心踩到的……”
“但是监控显示你没有踏入过女卫生间,雷纳先生。而且……血迹的形状也不像是不小心踩上的。”
“不要狡辩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随着茱蒂的话,两边的警员逼近了男人,随时准备将他控制住。
男人见事情败露,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便开始了一哭二跪三坦诚的柯南传统剧情。
只能说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犯人,只要在柯学世界中,在发现自己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之后,都会被同化成同一种模样。
茱蒂·斯泰琳安静听完他的陈述,果然不出所料,是无聊的爱恨情仇导致的凶杀。
她示意警员给他戴上手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刚才说了坦白从宽。雷纳先生,如果你能认真跟媒体解释,你杀害你女朋友是在模仿‘开膛手’、想要嫁祸给他的话,也许我们可以为你争取到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