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135)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怀方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声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宠溺:“林长生。”
“嗯。”林长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蹭了蹭她的鼻尖。
“林长生。”怀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认真又执着,又叫了一遍∶“林长生。”
林长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眼底慢慢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像冰面化开一道细纹,干净又柔软:“怀方。”
“在的。”
以后的每天,我都要叫你的名字一百遍。
两人重新往前走,怀方牵住了林长生的手,十指紧扣,握得很紧,林长生也回握过去,指尖相扣,力道安稳,仿佛握住了彼此的余生。
“羽冠里那东西说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真不在意?”怀方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长生轻轻摇了摇头,脚步没停:“在意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她顿了顿,侧头看向怀方,眼神平静却坚定∶“无非就是有人准备用它做点什么。”
怀方侧头看了看林长生,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平日里清冷的轮廓,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顺。
好好看,相亲。
怀方凑过去,在林长生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林长生的耳尖瞬间泛红,却没躲,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别闹。”
“就闹。”怀方得寸进尺,又轻轻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笑∶“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俩,没人看。”
林长生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藏不住一点浅淡的笑意。
走到酒店楼下,怀方停下脚步,拉着她站在酒店门口的阴影里,远处的霓虹闪烁,映得两人的身影明明灭灭。
“林长生。”怀方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一个人忍着,林长乐也好,特管局也好,前世的债还是今生的祸,我都和你一起。”
林长生望着她,良久,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又坚定:“好。”
“还有。”怀方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郑重又温柔∶“再也不要说找什么杀自己的方法,听见没?”
“听见了。”林长生抬手,抚上怀方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
怀方笑了,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累极了的小兽∶“上去睡吧,累了一天了。”
“嗯。”林长生松开她,转身要走进酒店,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怀方,路灯的光在她身后晕开一圈暖光,她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怀方。”
“嗯?”怀方应道。
“等下我给你说林长乐的事。”林长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释然∶“不躲了,也不拖了。”
千年前的纠葛,千年后的执念,她想好好跟怀方说,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过去,也想让她知道,林长乐于她不过是前世一段扭曲的执念,而怀方才是她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怀方笑着点头,眉眼弯弯:“好,我听着。”
两人手拉手走进酒店,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与此同时,沛城。
林长乐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嫉妒与不甘,她捏紧了手中的茶杯,骨节泛白。
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脑海里全是千年前无上天师轻声念出“阿怀”的样子,全是此刻林长生依偎在怀方怀里的样子。
凭什么?
酒店房间里,林长生洗完澡,穿着怀方的宽大衬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林长乐眼底的疯狂,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怀方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坐着发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想什么?”
“在想林长乐。”林长生靠在她的怀里,声音轻轻的∶“无上天师和她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我听着。”怀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
林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千年前的往事,一点点道来。
从无上天师初遇兵戈怨气所化的长乐,到收养她、教她向善,再到她得知无上天师心中有阿怀心生嫉妒,最后到无上天师为复活阿怀而死,长乐独自游荡千年。
林长生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心上。
那些爱与恨、善与恶、挣扎与痛苦,缠绕了她好多好多年。
怀方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紧紧抱着林长生,用行动告诉她,她在,她陪着她。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林长生靠在怀方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疲惫席卷而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
怀方感受到她的变化,轻轻将她放平,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下,林长生的眉眼柔和,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温顺。
怀方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放心,有我在。”怀方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69章 完结
解开心结后的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就是三个月,时间来到了冬天。。
风裹着寒凉,又拉上雪难以形容的味道一起拂过窗台。
这天傍晚,晚霞像烧红的锦缎铺满天际。
怀方牵着林长生的手,带着刚洗完澡的宝宝往家走,宝宝跟在林长生腿边,总是找机会用毛乎乎的脑袋蹭她的身子,大尾巴摇成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