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重行行(2)
场面顿时混乱。
被白止按在水里的麻杆像是不服,用力扭着身子,拼着胳膊被卸掉咬上白止。
白止没给他机会,毫不留情的一拳招呼那人太阳穴上。寻常人挨上这拳,不死也晕,可那人却瞪着快要掉出来的眼睛,坚持不懈的抄起江里石头砸人。
“这什么玩意!这些人怎么好像没有痛觉!”夏侯春身前一堆沙国人,这几个沙国人看着瘦胳膊瘦腿,稍微一用力就能被掰折,可打起人来骨头贼硬,像铁做的。
而且,打倒一个又站起来一个,连绵不绝,比小强都难搞。
被乱石砸中脑袋,夏侯春视野天旋地转,被几个麻杆挤得差点淹水里:“我脑袋流血了!!白队!!!!这帮孙子好像磕药了!!根本不是正常人!!!!”
己方出现伤员,敌方未有疲势。
白止狠狠咬了下后槽牙,没有留情,拖着一个沙国人走到东宁境内,一刀贯穿麻杆的太阳穴。
躁动的血液喷涌而出,瞬间染红平缓的扎乌江。
白止满眼杀意,拎起那具缓缓倒下的尸体,向沙国人示警:“所有人!立刻投降!否则和他一个下场!!”
非法闯入东宁境内的沙国人被白止小队带回,一死七伤。
东宁特战基地,就边境暴力冲闯事件向沙国政府提出严正交涉。然而深陷内战泥潭的沙国政府以“民间自发行为”为由搪塞推诿,称无法对此事负责。
基地办公室,白止结合审讯和生物医疗基地给出信息,汇报任务:“邵队,第二基地调查结果出来了,他们身体里有一种成瘾性致暴药物。最近一年,沙国境内出现过好几起暴力事件,赤鹰是原政府军叛变,黑蛇手上有原政府军的生物医疗专家,沙国最大的两个武装军团都有可能制造这种药物,目前还无法明确药物来源。”
中队长邵恒江点头,接过行动汇报,满意地看着他手下最年轻的特战小队队长:“猴子的伤怎么样?”
“小伤,已经处理了。”
白止板着脸,十分严肃:“邵队,沙国虽然内战了二十年,但生物医疗技术还是比我国领先一步,如果这种药物流向东宁,后果不堪设想,我请求,全员魔鬼周加训,提升实力,以应对未来的变故。”
“别的小队听见魔鬼周都打退堂鼓,你还自己申请?”邵恒江习惯了白止这股子要强:“你的队员没有意见么?”
白止没有动摇:“我希望他们都能好好活着。”
“行。”邵恒江巴不得所有人都和他申请魔鬼周。
“我现在身体不怎么好,魔鬼周你们能顶住,我不一定能。我给你们找个助教吧。”
“收到。”白止想都不想的回答,说完猛然意识到什么,慌乱地叫住要打电话的邵队:“等等!邵队!哪个助教?”
“放心,你熟。”邵恒江拨通电话,在白止不祥的预感中,呼叫了个他绝对讨厌的存在:“喂?行重,最近忙吗?帮我加训一帮崽子,三倍工资。”
秃头山,魔鬼周负重越野训练场地。
夏侯春吊着最后一口气歪里歪斜跑向终点。
坐在越野车上的助教陆行重吃着冰棍,懒洋洋拿起大水管,朝一帮他后脑勺滋去。
“我*你妈陆行重!!!!!”
手臂粗的水流,没有征兆地直冲夏侯春后脑。正在冲刺最后一公里的夏侯春不得已用胳膊护住脑袋,一个战术翻滚免于狗吃屎。
“啊?骂我。不想吃午饭了是不是。”陆行重吐掉嘴里的棍子加大水流,几乎要把夏侯春淹了:“还有力气骂人?还是训练得不够。有这力气怎么还能让几个平民打了?”
陆行重嘲讽拉满,哪壶不开提哪壶,怼着夏侯春滋:“骂呀,接着骂呀!废物!”
“陆——助——教!”
白止眼看着体力耗尽的夏侯春被压在地上起不来,呛得要把肺咳出来。
他猛地蹿到车旁拽住管子,怒视陆行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陆助教,终点不开水枪的!!而且他已经要窒息了!!!!!我们基地临时工三倍工资有多少?!值得你屈尊降贵干这种苦活?”
魔鬼周训练是为了提升能力,不是奔着搞死人去的!!!
白止对陆行重十分不满,这种吊儿郎当的关系户都能当他们助教,那他队员的努力算什么?
“不知道啊,你们邵队说水管给我,想呲谁呲谁,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你这么护短?”
陆行重居高临下,脚踩在白止手上,露出一个感谢关心的服务式笑容,毫不留情打开水阀。
被晒了一上午、不知道从哪个河沟里抽出来的热水灌了白止一嘴。
陆行重一脚踢开白止:“兄弟们,加油啊,不合格可是要加训的,你们不吃午饭我还要吃呢,哦,不对,你们自己就是菜,不用吃了!”
只冲趴一个夏侯春不够。
能冲跑一个成年人的水量从天而降,接触大地一瞬,水灵灵成滚热蒸汽逃向天空。
小队所有人,像蒸笼里的包子,被闷得开始步伐混乱,踩着和泥的山路、水滑的石头,跌跌撞撞奔向终点。
陆行重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还特意给瞪他的白止多来两下。
“17分05秒,全体不合格!”
终点,主教官邵恒江无情宣布结果,引来一片哀嚎,众人刀子一样的目光甩向陆行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
气氛压抑蓄满愤怒,如紧绷的弦,没人动,可偏偏有人非得再过来拨弄几下。
“嚯,超了5秒,好可惜!邵队,这怎么办?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