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重行行(62)
而哥哥也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等等再出去,等加尔沙走远。”
陆行重拉住白止。
坍塌猎屋下,白止被压在陆行重身上一动不能动。
老旧的猎屋顶是木头材质,实实在在砸下,把俩人间的空隙压榨得一分不剩。
陆行重的呼吸紧贴着他耳朵,他胸膛微微隆起,逼得和他胸口紧贴的白止不得不吐气。
如此几次,俩人交错呼吸,总算找到了彼此都舒服的频率,随后,对方胸膛里那颗强壮、有力的心脏便不经同意闯入另一个人身体里。
白止觉得俩人好像化在了一起。
体温、血肉、心跳、呼吸,全部都融到一起,无法分离。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白止开始呼吸急促。
“受伤了么?”
陆行重低沉的声音紧贴着耳廓,震得白止心底某个情愫愈发明显。
陆行重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即便俩人已经没有一点距离,还是拱了下腰。
他轻轻磨着嘴边的耳郭,用嘴唇细细密密轻咬,像是恶魔低语:“白队…你好硬啊……”
血液像是沸腾的热水,轰的一下炸散最后的理智。
白止手忙脚乱撑起身子。
他身后的是几十公斤的屋顶,身下是被他护住的陆行重。
黑夜,什么都看不见,可白止却能想象到陆行重揶揄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刚……”白止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是不是舔我耳朵了。”
陆行重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无辜:“嗯?没有吧,可能是白队的错觉。怎么?白队想让我舔……”
吻,毫无征兆的落下。
白止精准的找到了那片冰凉的薄唇。
陆行重原本虚扶在白止腰间的手,骤然紧绷。
他僵硬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直到白止扭头加深了这个吻,陆行重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投入火种的火山,沉寂万年,一朝喷发。
血液狂奔,耳边轰鸣,什么计划、什么实验体,通通都被燃烧粉碎。
他眼里迸发出凶狠,按住了白止的后脑。
舌头撬开白止稍显生疏的唇齿,如暴风入境。
黑暗死寂的废墟下,心跳震耳欲聋,每一寸触碰都清晰得可怕。
口腔,被探索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几乎要窒息。
白止难受地呜咽,没有唤起陆行重半分理智。
他逃不开,躲不掉,被迫承受着这份窒息与疯狂。
白止心底骤然升起恐惧和后悔。
他突然想起来!!!!他力量没有陆行重这个实验体大!
他亏了!!!!
直到血味散开,两人才分离。
白止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急促喘息。
“你……有你这么占便宜的么。”白止羞愤欲语,又觉得丢人。
陆行重笑声低闷:“白队先动的嘴,怎么还倒打一耙?”
“你还骗我不喜欢男的。”
“冤枉啊,白队。”陆行重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我是说我不喜欢邵恒江,没说不喜欢男的。”
“所以你承认,你也喜欢我了?”
……
陆行重突然不说话了。
刚还有游刃有余的他,实在不想拉白止下水,只能转移话题:“白队,我饿了。我要成为第一个饿死的实验体了,加尔沙如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痛心疾首恨不得炸了东宁把我捆回去。”
陆行重每个字都在强调自己的身份。
白止装作没听出他的意思。
实验体又怎样,黑蛇又怎样,不都是人么。
这辈子没谈过恋爱的白止,被陆行重勾引得匆匆忙忙表白,可偏偏对方比他更游刃有余。
心底升起莫名的胜负欲,白止直起脖颈,又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不说那些了,我给你找点吃的。”
猎屋外,石头边。
白止利落的爬上树,被糊了一脸蜘蛛网,皱眉摘下几个酸涩苹果:“只有这个,你胃不舒服别吃了,我找找别的。”
“不是硫酸就不会。”陆行重拿过苹果,着实好久没受这么重伤,囫囵吃几口,不那么饿后赶紧起来:“别找了,走,一会儿跟丢了。”
陆行重赤裸上身,浑身是血,着实骇人。
白止觉得自己把人亲了,得对他负责,脱下外套给他披上,仔细盯着他伤口。
伤口已经不流血,几处轻伤甚至开始愈合。
白止终于直观的感受到,S试剂实验体变态的恢复能力。
第二基地执着要陆行重,也许在他们眼里,陆行重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某种拥有异能的超人类。
恢复能力强不代表没有痛觉,白止:“是不是很疼?”
“还好,这种程度不算什么。”陆行重活动肩膀,西装本就贴合身体线条定制,白止的西装在陆行重身上扣都扣不上,本来挺正经的衣服让他穿成坦胸露乳的样子,有伤风化。
始终追求变强的白止萌生了一个想法。
那天,他和陆行重在基地约战,二人平手,不是因为两人实力相当,而是因为陆行重擅长杀招,施展不开。
如果在战场上相遇,白止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陆哥,如果我也能成为实验体,是不是就能……”
白止的话还没说完,陆行重刀一样的眼神已经飞过来。
大有他再说下去要把人片了的架势。
“怎么?”白止皱眉不解:“黑蛇打造S实验体组建‘不死军团’,东宁也可以组建这么一个队伍。有了麻雀和S试剂,即便是M国,也不会是东宁的对手。”
陆行重神色难看,很不赞同白止的话:“首先,S试剂死亡率极高,90%。特战小队都是精挑细选的战士,不应该死在这种地方。况且,能量是守恒的,S试剂压榨人的生命力换取力量和恢复能力,这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