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111)CP
袁辅仁听不见应答声,语气更慌,更急:
“你想在哪?在公厕隔间?草丛里?贴着树?还是在其他男人面前半公开的——”
“或者——虽然我不愿意让你上,但照样可以用最屈/辱的方式服务你,”袁语气轻飘飘的,诱惑道。
“你想我当众给你跪下,尝尝我嘴巴和喉咙的感觉吗?想一边骂我扇我,一边踩我,让我蹭着你鞋底,求你吗?”
“说啊,怎样能让你开心?”
袁辅仁颤抖着声音:“我都答应,你快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他气得回过神来,又是肘击又是脚踹,袁辅仁硬生生挨下,始终紧贴着他,哀求着他,侮辱着他,用身体把他往树林里赶。
一道道探寻的目光扫来又躲开,袁辅仁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柔情蜜意地说着脏话,佟予归脸抵着树皮,硬生生气哭了。
这么混账,不听人话,又这么卑微乞怜。
既想抱到怀里亲吻额头,又该扔进垃圾桶。
佟予归急中生智:“你敢在这,就没有下次了。”
“谁信呢,宝贝?”袁辅仁从亲到啃,亲昵地粗暴着,他小腹一紧,脑子空白了一瞬。
袁辅仁显然发现了他的异样,笑得颇为得意,暧昧道:“舒服吗?”
佟予归镇定下来,不吃他这套,警告道:“我打不过你,但如果我天天和宿舍其他人一起行动,你还能当他们面把我抢走不成?”
袁辅仁面色一僵,缓缓松开。
佟予归冷笑一声,朝他飞了个吻,“今年你的生日,别见了吧。”
“我……”袁辅仁还想挣扎。
“这才是惹我生气的惩罚,夫人。不乖乖受罚的话……”
佟予归为免纠缠,直接打了车回去。
他望向袁辅仁惊慌失措的脸,挑了挑眉,摇上车窗。
身上依旧难受,人话也没讲通,但他心里总算畅快了一点。
佟予归揉了揉太阳穴。
让满脑子偏见的袁辅仁理解他想传达的意思,难于登天。
不过,虽然理解偏差,但这坏家伙逼急了,也会吃醋和表忠心吗?
佟予归唇边不知何时,又漾起一点笑意。
又有人凑过来,袁辅仁收起满脸的惊慌和不舍,一眼把人瞪退。
他摘下眼镜,揉了把脸,若无其事地走向公交站。
装傻充愣,也要分清脉络,摸准规律。
否则适得其反。
被宠的很好的孩子常见误区之一,就是认为某种人必然诚实。
某种人,可能是富二代,农村人,高分考生,教师……全凭狭隘的信息来源与内心的偏见灌溉而成刻板印象。
有些人无条件信任这一部分,而警惕那一部分。有些人相信接触过的人,而排斥从未见面的陌生群体。
袁辅仁不大一样,他选择谁也不相信。
估计着佟予归快到宿舍了。他又打去电话,哭着检讨求饶一番,但句句不在点上,对佟想让他理解共情的内容没有一丝反思,一直在担惊受怕,展示占有欲和退让撒娇。
佟予归一边随口应着,一边仰头望天,无语凝噎。本来的心酸难过,被这么一搅扰,烦恼倒有些好笑了。
但袁辅仁也知道些分寸,没再说一句气他的话,也没死缠烂打要他一定给自己过生日,更不提要做,只是可怜兮兮的说,能不能帮他把包提去火车站送他。
送上门来的苦力。佟予归满口答应。
谁想到,晚上的火车,姓袁的起个大早来了,在他寝室门口蹲着,老四开门买早餐时,耗子钻缝一样钻了进来。
端正坐到他床头,手背到身后,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他的肚皮。
佟予归被揉醒时心里一惊。袁辅仁真能疯到钻他们寝室来骚扰他。
袁辅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另一手拎来包子豆浆茶叶蛋。
“东西打包好了没?”
“没。”前一段不是在考试,就是在画图,佟予归才歇了两天,一拖再拖不愿动,打算今日下午再收拾。
“我来帮你。”
“别人睡着觉呢。”佟予归改打为拧,在肌肉鼓胀的手臂上使劲。
袁辅仁笑而不语,静悄悄的,又换了一块肌肤,用手指在上面缓缓磨蹭。
佟予归忍气吞声一会,又要威胁。袁辅仁却一声不响站起,轻手轻脚的拿出他在床下的包,径直收拾起来。
别看这人手掌粗大,高个宽肩,干起活却不发出半分声响,除了推开他那小铁格子的老式柜门时“吱呀”了一声,连开抽屉都很稳。
佟予归想插手,一动却“咔”一下怪声,斜对面老三迷糊中惊醒,翻了个身。
佟予归只得不好意思地缩回床上,老老实实抱着脚。
袁塞来一本古龙的小说——他都不知这玩意儿读过后丢去了何处。
他瞪着俩眼读小说,却时不时分心,拿黑眼珠在忙个不停的袁辅仁身上滚过。
这人应该没时间锻炼,但从手臂肩背到腰,大腿小腿,肌肉线条都相当明显。
胸部略微逊色,佟想,饱满一点会手感更好,但本就虎背熊腰的袁辅仁买衣服该更难了。如此这般,他便屈就一下吧。
打包好,袁辅仁伸手抽走他的小说。
“我没看够呢。”正到精彩处,意犹未尽。
袁辅仁眯了眯眼,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书没看够,你看够老子了?”
作者有话说:
佟予归:想逼他正视,真是对牛弹琴。
袁辅仁:(装傻,只是一味的干活)
每日求评。剧情写这么飞我有点儿慌。
(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