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130)CP
“你,你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袁辅仁摇头:“本能的威力不小,之前给你做伸手不躲不反握的训练,不是半途而废了吗?既然如此,这套流程是有必要的。”
佟予归想再商量几句,换了玫瑰花的扣上,正红的仿真花瓣瞬间被唾液打湿,配着黄金花蕊,深黑皮革。口中,一段蜿蜒的扎着软刺的“枝条”拦着舌头。
“别太疼了,愉悦放松一下。”
袁辅仁有意摸了摸他膝弯处的橙色小球,才翻出遥控。
体内挤得更多,一下如电流打在尾椎骨上,佟予归在沙发上打滚,被侧坐的男人倾身压住腰腿,动弹不得。
袁辅仁心有余悸,斥责:“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佟予归满脑子都集中在几颗小“橘子”上,全身皮肤像酥酥麻麻地过电,脚趾缩紧。
到处都难熬。
佟予归在心里不止一次大喊,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
嗓子眼却较着劲,挺着只漏出细碎的哼声。
他被放过了五分钟之后,脑子开始转。
什么计划来着?
每天逗一下袁辅仁。
玫瑰花也卸下了,正好,他不喜欢太红的,也不喜欢开在嘴里的。
“几点了?”佟予归声音哑得让自己都讶异。
“凌晨零点八分。”
“第二天了啊。”浑身酸软,佟予归翻面有点困难,两三次都没成功,袁辅仁把外套叠了叠,垫到他身下,才帮他翻身。
“一晚上干废了你几件?”
袁要去倒水,被一把勾住腰上的装饰皮带。
“3。”
“多的那一件是什么?”
“领带,刚才用过了。”
“哈哈,不便宜吧?”
“外套比较便宜。”袁辅仁如实回答。
“赔你吗?”佟予归声音轻飘飘的。
“不用。”手指擦过乌黑的鬓发,抹掉一点汗和泪混着的水,点在舌尖上,有点咸。
佟予归受不了这个时灵时不灵的木头了,抬了一下眼皮,干脆地说:“你知道我没几个钱的。”
“别激动。”
袁辅仁把唇凑过去安抚他,佟予归伸一根手指,边揉着面前唇瓣边呢喃:“问你呢?我没钱,该怎么肉/偿呢?”
袁辅仁瞳色一暗。
“真不要啊?这么大方,那衬衫我穿着也是好货不便宜呢。”
佟予归笑着闭了眼,手也垂到身侧。
“老公,你慢慢收拾,我先睡了。”
“别睡了吧。”袁辅仁声音沙哑得能点着。
香煎鹅肝,炒菜心,炖汤。
他轻耸鼻尖,闻到三种熟悉滋味。
不知主食是米饭还是清汤挂面。
他觉得鹅肝在所有中餐主食里,还是得配玉米饼子窝窝头这一类粗糙喷香的。西餐则是干面包块或冷的薄的吐司切片。
然后中餐主食蘸一点好蜂蜜,几块青芒果。西餐的配开心果酱和切开的无花果。
早餐,起不动吃不动,得叫人喂。
得去公司。
佟予归悲从中来,愤恨:失业了难受有班了还是难受,都怪袁辅仁!
话又说回来。
对于昨晚的惨状,他好像,也许,大概。
对自己也负有一点点责任。
前高级建筑设计工程师在总结经验。
趁人不在眼前的时候逗,效果最好。
面对面的时候有体力差距。可能会被打断。可能会急眼。
累到一定程度,两面有伤也不妨碍睡觉。但比起安眠药,这种强制关机的代价太大。
还是强效安眠药好,相比之下便宜多了。
……爱护屁/股,人人有责。
上面那方尤其有责,得跟袁辅仁好好说说。
作者有话说:
(心虚)(目移)
哈哈你看这事整的,剧情又拖了。
……不好意思啊追更的各位!
明天,明天一定不写这种玩意了。
第78章 学以致用
谁知,袁辅仁先发话了。
他换了一个长方形木托盘,有雀替额枋样式的雕花,却摆了洛可可风格的彩绘骨瓷餐具,显得中不中,洋不洋。
他说:“今天去公司前,我得和你谈谈。”
佟予归盯着薄得不到半厘米的吐司切片,和果酱、橙子切片,心下满足,“谈啊。”
“先吃吧。”
“有酒味,”佟予归两口就尝出来了,“红酒煎鹅肝?”
“昨天晚上那瓶没用完。”
佟予归秒懂,拿脚踢他手,被反捉住,凑到高挺的鼻梁前,深深吸了一口。
“留香不明显。”
佟予归正羞耻着,袁辅仁泰然自若地起身,打断:“老实吃饭。”
佟予归瞧一眼时间,不早了,他惦记着“谈谈”的内容,恨恨地叉了一块放到嘴里。
佟予归只披一件丝绸睡袍,赤脚,缀在袁辅仁身后去了厨房,袁却放下托盘,侧开身,示意他洗碗。
佟予归扁了扁嘴,乖乖洗了。
“得买个洗碗机了。”
“家里有。”袁辅仁指他身后。灰色,几乎与旁侧冰箱融为一体。
佟予归瞪人:“故意的啊?”
“注意多观察。”
佟予归把气憋回肚子里,鼓着腮帮子。左右想想还是不爽,再次悄悄伸脚踩他。
袁辅仁一开口,正儿八经讲收购的干货,正是他欠缺的。他又没事人一样收回脚。
袁辅仁像是没在意他睡袍下的全真空,目不斜视,引导他坐在餐桌旁,随手扯了牙签和餐巾纸,指指点点。
袁辅仁讲授的方法相当特别,先从最容易理解的切入,然后是关键点和实战中容易出错的部分,接着反诘刚才的讲授留下的印象,思索片刻后,他才会接着讲重点的几个细枝末节,但仍是不全面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