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1)CP
“汤里面可以放点瑶柱,馄饨要皮蛋肉馅的,黄瓜切的不像样子,比饭店里差远了。”
袁辅仁点点头,笑意和恶意一丝一缕从嘴角扩大:“阿予,我想问的是,这一顿陪我做饭,可还甜蜜顺意?”
“坏极了。而且你磨蹭了太久。”佟予归一拍桌子,又立即伸手挽救差点震下的天蓝汝瓷小茶杯。
“真是口是心非,阿予。”
袁辅仁嘴上毒,照顾他起居却没什么错处。
记得那是2006年元旦前二日。
佟予归在擦洗一番羽绒服表面,放在楼下晾干。隔天去收,却不见踪影。
一件保暖的羽绒服花费不小,他懊恼一番:校园不大,凑合着先穿小袄。
坏就坏在,元旦那日,他们宿舍集体出去玩,佟予归仍穿着薄袄硬撑。
元旦后1日,他便病倒了。
808,也就是当时非要瞒着姓名的袁辅仁,几个电话没打通,又溜进他宿舍。
半梦半醒间,脑子里似乎所有念头都抽干。即使裹紧被子,浑身也如坠冰窖,心口紧缩难受,佟予归自噩梦中喊出声。
一只冰凉的手在额头上摸来摸去,佟予归牙齿都在打颤,呢喃着“好冷”“不要”。
有人往他腋窝里夹了什么,肢体和化了的冰棍一样软绵绵的,想抗拒抬不起手。一块热毛巾敷在额头上,稍稍缓解了冷意。
头上敷着一块,被窝被拉开一点,又一块热毛巾游走在全身,暴露一点在冷空气中都让他哆嗦个不停。
折腾几次,刚放开他便又躲成一团,一只手拉拽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燥热难当,佟予归踹开又裹上被子,棉被压在小腹上都难受。他去摸枕头底下的gay向杂志,无果。
操,这次又被谁捡去了……
他绝望着,自暴自弃的喘息,直挺挺躺在床板上,冷热都与他的身体无关了。
他要完了。自从那天碰见倒霉催的,就没一个好事儿。佟予归哆嗦着手,摸起电话打给那人。
“我真要完蛋了……你不抓紧爆料,叫别人抢先去了。你敲不了我了……”
“我马上回来,你别说胡话。”
钱真是好个王八蛋,那人都开始额外关心起他了。
佟予归眼泪唰的掉下来,“那你快来呀!我烧的脑子要不好使了,你快来帮我想想办法。”
“我要撑不住了,我快受不了了。你在哪?”
头一昏,腿一软,他狼狈的扑腾着倒在床上,门恰好被撞开。
“我回来了。你怎么样?”
那人的可憎面目头一回如此顺眼。佟予归揪着那人的领子,鼻涕眼泪哭一大把,几乎在他怀中喘不过气来。
第12章 自冬至春
2006年,1月2日。
袁辅仁买了一堆感冒药,退烧药,正结着账,小佟同学竟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对面含糊哭噎着,求他快来。这一句来回荡在他耳边,直撞心脏。
留了联系方式,找借口纠缠到现在,佟予归都没给过他几个好脸。
袁辅仁心下满足,理性却告诫他该提心吊胆:到了向他求救的地步,佟予归那边不知出了什么意外。
撞开门,分辨怀中人究竟在说何事,袁辅仁哭笑不得。
他悄声解释,“不用担心,我没收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不要闹起动静,更不要向别人哭诉……”
袁辅仁挨了软绵绵的几巴掌。
“丢!”烧得红艳流霞的唇抖着,清秀的脸上还有几分恼色,“就会欺负我。你个扑街!”
袁辅仁克制住想用嘴堵上的冲动,半拖半抱他到床上,双指摁着润红鲜美的唇,翻来覆去的哄着。
佟予归踹他,偏提不起力气又不得要领,比举到空中的猫儿的挣扎更无力,身上各处更是烧的沁出些粉色。
一片艳丽的主人半身裹在被里,双腿大张着,粗喘着气。
袁辅仁忽的站起身,绷紧了唇角,捏着他下巴问:“看了两期杂志。最对你胃口的是哪一种?”
“什么——”佟予归脑子正宕机,“什么?”
袁辅仁失了耐性,反锁了门,把收在包里的那一本又拿出来,竖在他面前。
“你,喜欢看哪一页,哪一种?”
“操……居然是这个,”佟予归失笑,漏出一阵阵虚弱的气音,“你这么好奇男人对男人的幻想,小心被我传染,之后也抱不动美女了。”
佟予归骂完,倒真往墙上一靠,直愣愣思索起来。
“好失败呀!”半晌后,他自嘲,“买了两本,都碰不上一个能当完美配菜的款,都是凑合着手动。真难受,烦……”
他这么说时,踢了被子,往下摸去,粗俗得袁辅仁直皱眉头。
“我好难受,你别来招惹我,烦我了,行不行?老四给大伙找的片我用不了,买了杂志也没法爽到天际,快烦死了。”
他指着那一处,欲求不满的迷茫眼神中,居然还带些天真的委屈。
像是在说,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把最难堪的一面给你看了,你还想怎样?
你还能怎样?
你还不被烂得臭得当场跑路?
疯狂至此,偏偏又如此漂亮,如此坦荡,如此一碰即碎。
上好的白瓷,偏偏烧成了扭曲低伏的形状。
袁辅仁几次呼吸,难于平复。
花开堪折直须折。
固然,人的天性追求刺激,会因得到而冷淡关系。
但他们本就没有什么亲密的关联,再破坏,摧折,又能到什么程度呢?
他干脆顺着这种暖肤的温度,倒在一片高热中,荒唐的哄美人舒爽。
袁辅仁几下钻到被窝里,从后面抱住那具热极渴极的身体。怀中人挣扎几下,他径直折枝催花。肌肤发烫的美人忽然不动了,只急促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