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27)CP
他懊悔极了:“佟予归,我知道你爱过我,无论现在。你对我什么脸色,我都不该对你那么做。”
“我不该对你那样,是我对你不好,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佟予归真想当场挂断。
“我爱你。”
佟予归瞬间被气到无法不吭声。
“我!不!信!”
“我爱你。”
“还是说点工作上的事吧。”佟予归冷冷地打断。
“不要再把这件事说成特殊play了,”袁辅仁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约定的安全词吗?游戏暂停。”
原来是安全词啊。他早就尴尬于曾经灵机一动定下的这一句,宁愿硬撑或撒谎也不用了。
袁辅仁怎么能轻易说出口呢?
他差点忘了,袁辅仁总是更有脸皮,更有口才,更有主意。
佟予归想截住不争气的眼泪,想闭上眼睛和嘴巴,想隔绝这个人所带来的一切。
“晚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事到如今全晚了。”
落到袁辅仁耳中,自然是能多糟糕有多糟糕。
他的阿予说“完了”!
兼职和学业间隐秘的甜蜜。
十几年的身体亲密。
10年有余的家务照顾。
怎么能完了呢?
“没完,怎么能完呢?没完!”嘶吼的,毫无形象的,不讲道理的,居然成了他袁辅仁。
没吃几口的饭菜洒了一地。
没2分钟,袁辅仁就裹了衣服拿了电脑下楼,其余一律丢在房中。
机票,专车……
袁辅仁哭得撕心裂肺,不断地认错,不断地求情,吵个不停。
佟予归一直没吭声,但也没挂断。
他慢慢闭起眼,他看了一眼时间,把吹到大气层外安静到什么也放不下的心神粘了一丝到眼前。
他心想,袁辅仁总戴一个破表是有价值的,在极端烦心时确实能吸引注意力,定一定神。
“11点半了。”佟予归等到对面哭累的间隙,说了一句。
袁辅仁闷起一肚子火。袁辅仁太熟悉了,这正是自己一贯的做派,这要么代表想截住对方的话,要么代表刚刚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
意在传达:您最该做的是闭嘴!
他别无他法,继续低声下气。阿予不信他心里有爱,他不信佟予归当真铁石心肠。
说着说着,袁辅仁忽然察觉一丝哭泣声,悄悄抠出隐形助听器放到耳中。放低乃至放停了话语。
那哭泣声也随之止住,但袁辅仁听得全神贯注,捕捉到佟予归并非毫无波澜。
佟予归声音平淡:“我该睡了,明天还要打理你留下的摊子。免得你以为自己教不好,我做不成,平白耽误你和迟总的事。”
殊不知,袁辅仁就是冲着佟予归难以上手,才故意抛出一大堆知识,毫无预警地对他予以重任的。
袁辅仁听得喉头一梗。
他捂住脸,仿佛能掩饰他的罪恶。
他居心不良,但佟予归执着地记着他要完成的项目。
大约因为他撒谎说从迟总那里讨来个职位安置阿予,要帮迟不求做事当做交换。
佟予归真是不会识人,不会识谎。
怎么能对他的话这么认真呢?
佟予归不知道他爱说好话糊弄人吗?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演到底了。
“谢谢你,阿予。”
“我该做的。”
“我现在打车去机场,2点飞回来。”
“又有什么急事吗?”
“我还能进咱们家门吗?”
“……随你。”
“好阿予,我怎么才能补偿你?我爱你,我想补偿你,你能再教教我吗?”
佟予归还抱有一丝如寒风中颤抖的火苗那样微弱的希望——希望从前没和袁辅仁说通的道理,能在此人再一次忏悔时听进去。
“做错的事,不是补偿了就能揭过。”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7)
佟予归脸皮都要挂不住了。
嘻嘻哈哈了一学期,好不容易争取到没有特殊眼光特殊待遇。
转头在除了他全是Beta的寝室堂而皇之晃着Alpha大了不止两三号的衣物。
他以后怎么没心没肺的混下去?
佟予归塞回去。
“不用。”
袁辅仁趁佟予归看别人打游戏,平展开塞到被窝里,做了就跑。
佟予归躺进被窝不一会,下身便有了异样的触感。
一掀被子,仔细闻了一闻,分辨出来。
呵呵。
沾了Alpha的体味和信息素的假被子味,和自己体香的真被窝,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佟:拿回去!
袁:现在吗?
佟有些犹豫,他想起码撑到找到新一种好用的抑制剂
佟:过几天吧,暂时不想见你。
袁:过几天到我易感期了
第130章 某人近来不太一样
半晌无话。
佟予归眯着眼,在枕头边开了外放,舒舒服服靠在双手上。
靠边停车,脚步声,悦耳冰冷的双语广播,登机牌打印,VIP候机室……
他想象那只大手如何渗一手的汗仍捏紧了手机。
他听见水落在纸杯中的脆响,捣乱问一句:“想好了吗?”
接着咯咯地笑。
他听见袁辅仁在那头烫得手足无措,拧大了冰冷的水流。
“怎么样,疼吗?”
他笑着笑着带出几滴泪来。
袁辅仁:“你还疼吗?”
佟予归换了个姿势,伏在枕头上。
他用枕套擦了擦泪,这是袁辅仁不允许的,袁会掏出奶白色丝绸手帕。
“你问晚了,早就不疼了。”
“心里呢?”
“当然是疼的。”他听见自己不争气的说,忽然很想咬一块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