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45)CP
袁辅仁失望地擦擦手,忽然意识到:
佟予归半个身子都泡在化着他污浊的热水中。
掉了汗,冲了灰,却裹了别的浑浊。
袁辅仁狠掐掌心,阻止自己沿着这事想下去。
克制,克制。
他想起车内换的几个姿势,寻思着会使肩颈腰背哪几处发痛,沿着后腰和着热水向上按去。
佟予归酸疼久了,尖着嗓子舒舒服服叫了几声,无意识鼓励道:“老公,继续。”
袁辅仁呼吸停滞了一瞬。
“怎么叫你舒服?”
白瓷浴缸白身子,近乎清澈透底的水没到肩胛骨,湿了半截的黑发在水中一晃一晃。佟予归本来半张朱口,进了些脏了的热水到嘴里,喉结一动咽下,便鼓着腮帮子闭上。
袁辅仁又问两遍,按摩不停。
佟予归没再回答,配合着塌腰抬背晃脖子,一副享受的派头。
袁辅仁有些泄气。但憋了这么久,好容易解了两回渴,也算不虚此行。
他收拾心思,强迫将注意力集中到背过的经络图,咬着舌尖一个个念出单调的名词。
风池,大椎,肩井……
忽然,佟予归爆了两句粗口。袁辅仁手上轻了些力气,眯眼,留神细听。
佟予归骂他不像男人。
他下手一重,手下人又哼哼唧唧说寂寞,甜腻得像双倍糖的木薯糖水,可怜又浮夸。
那一股气再次下行了。
作用很快,他按摩时蹭到了。谁想到,佟予归在水下醉着也如此敏锐?
身子在水中一挺,推开一浪几波。
袁辅仁装也不装了,动作一顿,将软手软脚的躯体从浴缸中拎出,一把暴起推到贴瓷墙面上。
贴砖是佟予归拍板的,上白下青,中间箍一道惊艳的金丝回纹腰线。墙面的冷白衬得肌肤的肉粉格外生动,袁辅仁一手摁着人,一手却忍不住自腰以下游走。
佟予归又骂他,他倒觉得有趣,指尖一笔一划地胡乱写字,写的是自己的名。
袁辅仁恨不得烙在上面,显示自己的专属权威,可惜佟予归过于怕疼,又不是真心喜爱做m,只是为他勉强为之。不过,阿予为了他而勉强自己,细品起来也颇有风味。
漂亮小猫忽然转头,一双眼半睁半闭,湿漉漉的睫毛蝴蝶翅膀一样的颤。
佟予归:你说要勉强什么?
袁辅仁松开手,下意识捂嘴。
他说出来了?
佟予归却轻飘飘地笑了:袁辅仁,你还能勉强得了我?太高看自己了吧。
袁辅仁挨了数日的冷落,吓得快说不出话,惶急着要狡辩。
佟予归整个转过身瞧着他,眯缝着盯一阵又要倒下。袁辅仁连忙靠上去,把他捂在墙和自己之间。
湿的手臂缠上肩膀,佟予归说:万一,我一直是自愿的呢?
佟予归眼中晃着重影,身体吊在半空,一颠一颠,精神早已解开束缚,同时享受欲和醒,后半句卡在喉头颠到破碎,怎么也吐不出来。
自愿归自愿,不要让我时常觉得不值啊。
佟予归彻底醉在袁辅仁身上。这次,没来得及装晕。
醒来时,袁辅仁把他圈在怀中,没有放松半分的意思。
佟予归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忽然一激灵。
不对,公司!
声音从脑后响起:“不妨事,快搞好了。”
佟予归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熟悉的脸。
袁辅仁歪着头:“不骗你,跟吴丽那边说好了,这两天就能交接完成。白天让李小姐加急合同的事,晚上我们再工作。”
佟予归敏锐地捕捉到,提到了吴秘书而没提江老板。
佟予归:“……真的不打紧吗?”
袁辅仁笑了,摸着柔软乌黑的头发:“嗯。”
佟予归要下床,袁辅仁腰间一拦:“没什么话要对你的男人说吗?”
“该说的我昨天没说吗?”
袁辅仁眼眸愈发深沉:“我要你清醒着说。”
佟予归捏了捏袁辅仁的脸皮。手感那么薄,表现上却那么厚。
“表现不错,批准你恢复权利。继续抱着睡,继续随便做,只要不硬来都可以。”
袁辅仁心中一惊,原来佟予归没有全醉,毫不反抗的时候,心眼还转着。
佟予归心情不错,主动热了面包,泡了两杯茶端过来。
他自以为和好的诚意已经足够。
白色纱帘透着微光,今天外面也来了几只小麻雀蹦跶,随即又消失在蓝澄澄的天,佟予归连忙去翻找小米。但他平日不下厨房,白忙活了一通。
袁辅仁踌躇着,站在他背后,被他赶来一起。
把湿成几团的小米撒在窗台,没有一只小肥雀的影子。
佟予归长长呼出一口气,吹掉了指尖一点。
袁辅仁却早等不及,把他往床上带;佟予归抵抗,袁辅仁连忙声明,不做。
佟予归面对面和他坐下,松垮穿着一件睡袍,盘着腿。
“什么事?”
袁辅仁目不转睛:你承认过我是你男人了。我现在就是,我现在就要伸张男友的一切权利。
他设想的很美好。比如,天天缠着。比如,在零点酒吧公然宣告不许别人靠近。比如,没有任何界限,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比如,佟予归同大学时代一样,恨不得把一切都分享给他,好的坏的,愁的喜的;而不是闷着心事,疏解情绪只和他做,不和他多说。
佟予归捂住脸,片刻后闷闷地笑了:“你是打心眼里想当正牌男友呢?还是只想享受男友的好处和便利?”
袁辅仁警惕地觉出:对于佟予归,这两样确实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