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5)CP
“你管这些做什么?!”佟予归骂他,袁辅仁没吭声,慢慢的把围巾对折成几叠,拧着水。红的手,红的脸,红出勒痕的脖颈。
“我不让你恶心吗?”
袁辅仁极轻微的摇了摇头。
“那我一定会让你感到痛苦。”
佟予归做了论断。
这次,袁辅仁没摇头。佟予归一下体会到咽喉被扼,感同身受般的痛苦。
他那时天真的想,这种痛苦他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佟予归转身欲走,谁知,猛的被捂了嘴,剥去外衣,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用湿淋淋的围巾绞住缠住。
他拼命挣扎,双腿之间挨了一下,剧痛让他两眼发黑,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一只手把他轻柔揽起,接着给了他肚子一拳。
佟予归疼的冷汗涔涔,彻底动不了了。
轻重不一的拳头落下来。有些用力不大,但直击麻筋,一碰就麻的使不上力气。
上身只是象征性的挨了几拳,腿间被连踢带打,至少有十几下。
接着,失去反抗之力的佟予归被一下扛到肩上,清脆的噼啪声如暴雨击窗,在身后连续不断的响起,火辣辣的,把第一下几乎痛昏的他扎的痛醒。
佟予归像溺水一样大喘着气,拼命挣扎,边踹边骂。
他一点也不想死,不痛心了,他想弄死袁辅仁的心活跃到极致,蹦恰恰一样死劲蹦。
挨了十几脚,袁辅仁面不改色,怕摔了青瓷花瓶似的,慢慢把人放地上。
得到的报答是手被连踩七八脚,在尘土里踩得血肉模糊一片。
佟予归双手从湿围巾中挣脱,拍拍羽绒服的土,心安理得裹上身,大有一种“又是好汉一条”之感。
至于袁辅仁,路边一条罢了。
会咬人的狗在冰凉泉水里洗手,憋红的脸还没褪色,头也没抬:“心里还难受吗?”
佟予归道:“用你操心?”
寒风吹起尘土,硌得他眼睛痛。
“你经常反应过来又后悔莫及,担惊受怕的事太多,我不想让你多加负担。”
窝心是不窝心了,什么也不用思考,酣畅淋漓地泄了气。但这种对话发生在两个刚刚互殴过的人之间,魔幻得堪比兔子骑着120迈的蜗牛抽着雪茄问他要不要来一口。佟予归想,生活的操蛋程度还是太超过了。
“回去吗?”
“你有病吧。”
青天白日的见鬼。佟予归抽着气。他屁股还火辣辣的痛,腿间也疼的合不拢,袁辅仁看脸色也没缓过来。
佟予归真想掰开姓袁的大脑看看,思考过程怎么跳跃到这一步的?
“现在回你还能赶上下午第二节大课,回去吗?”
袁辅仁波澜不惊,好像按时上课是比他差点被勒死更重要的事。
“回去吧。”
天空划过一只灰褐色的鸟。颤悠悠的灰蛇绕在自行车车把上。
袁辅仁说:“我不是想指责你想和男人搞。”
“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是想耍你,”佟予归疼的说话打哆嗦,“但也没想约你出来。”
“你要是勒过我就跑,会不会特别愧疚,记一辈子?”
“现在不会了。”佟予归声音闷闷的。
他想,现在不用和袁辅仁绝交了。
2024年。
晚饭过后,离佟予归即将自由的24小时只剩不到2小时。
佟予归的眼神里带点似笑非笑的神气。似乎在说,再敢惹我,24小时内给你搞点大的。
袁辅仁翻开他的破本子。
第4条,第6条,颇为乏味。没什么争议,佟予归认可他实打实的付出,痛快的点了头。腹诽着,早知道来日要还,当初欠袁辅仁人情就多掂量一下了。
第5条让佟予归颇为不爽,拍着大腿叫道,“凭什么回你‘除夕快乐’超过了28个小时都要算进去?”
“你知道这28个小时我怎么过的吗?”袁辅仁脸色也不好看,“这一条没抵你两天,算我宽宏大量了。”
佟予归拿枕头扔他,“你知道那28小时我怎么过的吗?我比你忙100倍!大年初一睡前能记得回你消息算上心了!你哪怕去网吧搜一下广东人怎么过新年,你都会发现,该被同情的是我,是我啊!”
“那我就该平白的担心,无故的乱想吗?”袁辅仁接下枕头,往地上狠狠一扔,枕头跳到膝盖上打他,复又直挺挺倒在地上。
袁辅仁阴沉着脸,拎着仇人衣领一样把枕头拎走,换了个枕套回来。
第15章
第七条开头是他们在倒春寒的野泉水边破巷子里,阴差阳错打的那一架。
佟予归本以为,姓袁的要清算打架不讲武德,差点把他勒过气的旧怨。
再不然,闲着没事给他打电话又不出声,害得他紧张兮兮翘课跑过来,也算大罪一桩。
“什么叫‘头一次提出上床的问题,想睡的男人却不是我?’”
佟予归大惑不解。
“我们当时吵架的由头是这个吗?”
佟回忆道:
“我当时以为你也歧视我,羞辱我,想杀你的心都有。跟你吵着吵着动起手了。没把你勒亖,被报复的一通好打,也算扯平了。”
“不过,你当时表现的也挺欠揍的。”
袁辅仁脸皮抽动,把那一页推到老情人面前。
“你说长你这样,一旦去找肯定很受欢迎,要随意跟别的男人,染病死了都不关我事。”
佟予归惊异于他这种混淆重点,抓小放大,强词夺理的无赖精神。
佟予归想,自己有必要澄清事实,以正视听。
“我那是气话。一上头跟你放点狠话。不是认真说的,也没有付诸实践,不能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