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58)CP
“我无所谓,你持有就持有吧。无论是为了恶心我,为了监控观灵,还是单纯的遵循股市交易的规律,高抛低吸,随你的便。我已经想开了。”
“我收购股份不是通过自己开的公司,”袁辅仁懒散道:“是我和小白合伙的。”
迟不求轻轻皱起眉。
似乎听到了一句合并在一起便听不懂的中国话。
“合伙?”
迟不求变了脸色:“什么时候?”
袁辅仁笑盈盈道:“去年,变现前后。从技术上来说,在高管兼大股东全数抛售时,肯定会带动追涨杀跌,最低点会在不久之后到来。”
“我那时就问小白,想不想拿一些观灵的股份,想的话我帮他找技术分析上的价格最低点。”
迟:“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合情合理地不出面。出席人就是小白,他已经在会场了。对吧?”
忽然,一双手臂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气息隔着衬衫吐在他背后,像一颗温乎乎的牛奶布丁。
迟不求心中一动。
佟予归迷茫道:“你们在说什么?”
迟不求失笑,外表仍是温和而体面:“没什么,一点小事。结束后,咱们四个一起再去吃顿饭?”
袁辅仁抱臂低笑:“如果你还能吃的下去的话,我请客。”
迟不求瞥一眼老朋友:“继续。”
许小白仍环着迟不求的背,在他背后闷声道:“迟哥哥……”
迟不求叹了口气,回身爱怜地揉了揉小白的头:“今天真喜欢撒娇啊。”
袁辅仁:“那家公司的股权划分比较复杂。有我出资的部分也有我以个人名义借给公司的债务。迟总,我这部分你要全额回购吗?”
迟不求嗤之以鼻:“一点不带决策权的散股,袁哥,你买就买了,分红就分红了,通知我一声干什么?”
袁辅仁敲敲桌子:
“好,迟总好肚量。”
浅棕色眸子微微眯着:“我帮了他,小白当然也会帮我。”
迟不求:“帮你?”
他忽然挣脱许小白柔软的怀抱,反抓住许小白的双腕,拉到自己怀中。
迟不求剑眉星目,高鼻宽颌,双眼下各有一道浅浅的卧蚕。他平日认真起来不怒自威,发言又不偏不倚令人信服,很少以势压人,故而有一种温和的引领者气质。
此时与许小白双目相对,却怀着一份独有的温柔。
迟不求从没来过这间办公室,也不知道袁辅仁唆使小白做了什么,但他站在红木桌与资料柜,木地板与白炽灯之间,自有一种沉稳的,一切以他为中心的风范。
他抓着“小白弟弟”的手,用指尖捋着掌纹:“小白,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
“你根骨不正,胆怯又难安分,没人指引很容易走歪。”
许小白惨白着脸,不愿答话。
佟予归气得拍桌抢白:“迟总,你说什么呢?”
迟不求轻轻叹气道:“但你本性不坏,只是稍稍向往名利虚荣。我一直想着,点拨一下就会好,严管一管就能不出问题。”
袁辅仁:“你想错了。”
迟不求:“袁哥,你不要先说,我先问小白。”
他满抱住许小白,温柔而坚定地说:“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好吗?”
许小白:“我……”
他快速说:“袁老师借了几千万,又指点我买了股份,前一段借款快到期了,但我还没筹到足够的还款。我,我……”
迟不求擦去许小白满额的细汗,亲了一下额头,接着不容分说地把他的脸扳正,不许他眼神闪避:“只要你如实交代,什么事我都能帮你兜着,小白,你要信我。”
袁辅仁笑得格外刺耳。
“太傲慢了吧迟总。”
“你确定你没错吗?”
许小白深深地低下头。
“我把看好预备收购的几家工作室、公司透露给了师父。他回笼资金后现金充裕,大概是,提前做了一些布局。”
许小白名为总裁特助,实则一览全局,面面俱到。从观灵的未来规划到研发方向、内部管理乃至财务状况都能窥探深入。
他作为泄露信息的信源,影响力不可谓不大。
然而,面对如此深重的潜藏危机,迟不求心平气和道:“缺钱周转,你怎么不找我呢?”
“我和袁辅仁打小认识,上初中指天论地拜了把子做异姓兄弟。还免不了被坑一把。你与他合作,岂不是与虎谋皮?”
袁辅仁早就等的不耐烦,提高了嗓门:
“迟不求,你自认为公平磊落,无可指摘,对不对?”
迟不求拧着眉,仿佛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投入过重过久,共同创业时就和我理念不合,对我有意见很正常。”
“你有事儿冲着我来,挑唆小白做什么?”
袁辅仁回骂:
“迟不求,你装什么装?”
“上市那次论功行赏,你不知道他因为你放弃过职位和资历应有的股权吗?你以为仅仅是钱就能补偿吗?”
“董事会上,几个大股东试探你二号人物的人选,你不是回避就是暗指公平竞争。你不该偏心他吗?小白被你管的还不够死吗?别人都能以权谋私,培植自己的嫡系势力;小白专注于为你服务,忠心耿耿地专做总裁特助,为了你管理有序,不知得罪了公司里多少人!”
迟不求心中大震。
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检视起自己曾经的种种做法。
怀中的小白一咬唇流下两行泪,一脸挣扎,狠心开了口:
“迟哥哥,我学乖了听你的,所以我四处讨不到好……我想只要你偏心我,什么都能迎刃而解。可你为什么让我和别的高管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