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78)CP

作者:苦夏糖水店 阅读记录

袁辅仁隐忍着怒气不发:“那次之后就该把你死摁在身边!”

佟予归声音凉丝丝的:“我倒觉得说不准。按住我容易,你自己飞得天南海北,又时常不带我这个累赘。你不妨试试,到时候谁叫苦不迭还未可知。”

他们又互喷几句,袁辅仁低声下气求了一求,佟予归刺着掌心,钻心的痛叫自己不心软,较着劲。

他不愿意再被轻易诱哄迷惑。

至少要想清楚,怎么对付某位聪明过头的袁总。

司机师傅听的挠头,越听越不对劲,凑过来低声问咋回事咧。

佟予归生怕热心大哥再次制造节目效果,低声回应:“其实,有一点我没告诉你。”

“什么?”

“这个就是我婆娘。”

袁辅仁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佟予归及时挂断,专心享受烧烤。

司机大哥一个没坐稳,险些滑到地上。

“你们年轻人还挺,挺……”

佟予归上下一打量,这师傅估摸着也就40上下,一脸肉却面相和善,半秃的头发一根不白。

佟予归:“别喊我年轻人,我说不定比你大。”

司机:“88年属龙,阴历6月。”

佟予归:“这不巧了吗?我87年属兔。”

司机师傅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佟予归边啃羊肉串边摸出身份证。

“不骗你。”

司机师傅彻底无语了:“额滴神呐,你才是哥!伙计你咋长咧?”

佟予归:“随便长长。”自从复合后叮嘱过,袁辅仁在他累昏后的护理也加上了面部和颈部保养。就成果而言,想必没偷懒。

司机师傅:“你不是北方人吧?”

佟予归点点头,比他还小一岁的司机露出释然的表情,佟予归便没揭穿真相。

这位师傅相当会接话,挑开话题一句句聊了本地旅游避坑经验,只是在方言的加持下,能听清的不多。

结账过后,司机师傅忽然一拍大腿。

“你说催你回那人是你屋里头的?”

佟予归点点头。

司机师傅立马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你完了。不回,家里头的不该发飙吗?”

佟予归干咳几声:“现在回也是要发飙的,倒不如玩够本。”

等他想好,再去面对。

聪明如袁辅仁,一遍遍呼唤时再痛,到这会也该转过弯来,猜出长时间的关机是在飞机上。否则电子文娱电子支付时代,谁在闲来无事时能忍住两三小时不摸手机呢?

旁边接话的路人口音也不太陌生,袁辅仁细一琢磨,忽然凝固在当场。

陕西口音,且不像陕北那么浓重难懂,方言掺普通话,多半是在外来人口流动多的西北枢纽——西安。

啪一声将他惊醒,袁辅仁扶着胸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竟然恰好是西安。

他的……母亲和妹妹定居的地方。

说老实话,佟予归第一夜在酒店里睁着一双眼熬,翻来覆去听袁辅仁说的“我爱你”,听的肝肠寸断,听的热血上涌,恨不得马上插一双翅膀飞回去,抱着袁辅仁要这可恶可爱的家伙在耳边说千千万万遍。

不过,在酒店走廊里踱步几圈,他又冷静下来。

对待袁辅仁,如果不能慎之又慎,让他拿捏住贪婪和期待,还不知要摔的多惨。

想到袁辅仁阴云密布的脸色,佟予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弓起背。但一料想袁辅仁最善于控制一张善变的脸皮,不知有多少情绪是演出来方便调控期待的。

他胸膛里那颗心忽然又像被醋腌过冰水泡过,又酸胀又冷,可怜兮兮躺在路边。这样一颗容易爱也容易受骗的心,要是他自己不珍惜,难道祈求袁辅仁收敛把戏吗?

佟予归掐着胳膊咬着唇,在酒店长廊上慢慢走,前台小哥走过来问他,是否客房有什么坏了需要修理或换房?

他无奈摆了摆手,笑着走回去。

一回房,又咬上舌尖上热的一点,只觉心血倒流。他仿佛生了病,又像含了一块刚煮出锅的苦胆,有口不能言。

他想,情感上想不通,理智上总该数一数,不能一牵扯到袁辅仁便耗尽心气,爱、恨和无奈一波接一波要冲垮他一般。

他暗暗数着袁辅仁避开他来西安的次数。每一次,都这么巧,恰好他忙得脚不连地,别说年假,休周末都困难。虽然设计院忙时很忙,相对正规的院没项目的十几天还是能调休的。

佟予归试着把线索织起来,然后尴尬的发现自己不长于此。袁辅仁的绝活学起来不仅生疏,还有天赋壁垒。

那么,还是从情感上推测。

排除出轨——袁辅仁想甩了他找新欢不难,没必要委屈自己,还有什么能让其动容呢?

亲人,或者说,弟弟妹妹和母亲。

他丢了家,袁辅仁可没有。

袁辅仁很少在人前披露家庭状况,流露情绪,但对于其父却极尽刻薄之能事,可见其有多不待见了。

最大的可能是袁辅仁的亲妹妹袁小棋。

袁辅仁拜托他照顾拿了录取通知书的袁小棋时,小棋藏不住事,和他透露过学校是西安交大,如果毕业后定居发展,也顺理成章。

佟予归越想越合理,趁他忙时去也正常。袁辅仁的亲妹子,和他有什么关系?每次一去,又半天不来个电话。闲时这样晾着他,岂不伤感情?

佟予归掐指算了算年龄,袁小棋与他俩相差6-7岁,正是30上下。佟予归心念又一动,他看不透捂不热袁辅仁,这么多年来,亲妹妹又如何与之相处?

佟予归接下来的日子过得相当轻快。

上一篇: 小叔叔 下一篇: 催眠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