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290)CP
佟予归立即铐上袁辅仁的手,把湿链子一圈圈绕在袁辅仁脖子上,这种特殊的装饰衬的粗大的喉结格外突出。
佟予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的心怦怦乱跳,占据首位的是混杂着的喜悦。
真的俘虏这个大家伙了?
这个小人得志的坏蛋,体力充足的怪物,迟迟不愿意说爱的倔驴。
袁辅仁脖子上沾湿了一片,双眼还是干燥的,土褐色,像大漠中的一粒沙望着他。
“听好了。”
袁辅仁认命上下点头,被佟予归一抖链子强行直起来脖子。
链子下立即压上隐隐的红痕。
“好湿啊,”袁辅仁一本正经地关心,“你额外挤了多少才全部塞进去?塞的时候疼不疼?”
话一出口,佟予归立即觉出隐约的酥麻。
忍了沉甸甸的质感这么久,才找机会从肉口中一个环一个环挤出来,一时空置,确实不适应。他心中暗骂一声袁辅仁,努力压下这种不适。
“听好了。你已经被我抓住了,我们来清算一下,你欠我的账。”
袁辅仁咧开嘴,双眼放光,笑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既惊又喜,兴奋抬头道:“阿予,没想到你也……”
“不一样哦,”佟予归漫不经心道,“我要清算的——”
“是你撒过这么多谎,欠我的一个个真相。”
高大精壮的身体忽然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佟予归蹲下身,贴着他的左耳:“别怕。”
“我才不怕,”袁辅仁语气威严,“只是被链子勒的嗓子难受。”
佟予归极轻地笑了一下,忽然不厌其烦一圈圈拆开缠着的链子,扔到地板上。
袁辅仁瞧着那一摊借口,心沉到谷底。
佟予归并排蹲到他身侧,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袁辅仁嘴唇动了动,没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手被铐着跪在地上,但他的膝盖和手腕仿佛没有知觉一样。
只有舌尖的痛感格外尖锐。
一只手扳过那张脸,佟予归凑近了,脸垫在侧下方与袁辅仁接吻。
袁辅仁微微启唇,血水从唇边流出。
佟予归忽然流了泪,主动搂着袁辅仁的脖子,用舌头撬开面前的唇,疯狂在齿间扫荡,饮下每一丝血水。
他哽咽着问他最爱的人:
“袁辅仁,真有那么痛苦吗?”
“不隐瞒,不撒谎,不会让你轻松,只会让你痛苦吗?”
短暂的沉默让他们连成了一尊易碎的雕塑。
“我试试。”袁辅仁哑声说。
作者有话说:
别扭小袁真有意思(2)
佟予归奇道:“你不知道吗?”
袁辅仁声音是一种典型的少年人的假作镇定,佟予归听得新奇无比,然而内容更让他惊掉下巴。
“我应该知道。我去寝室去教室找过你,你不在,而且不知为何,里面换成了……16级。”
佟予归:“嗯……嗯?!”
他去了母校?都毕业七八年了吧!
佟予归愕然了。
袁辅仁:“你在广东吗?我家里人的号码也打不通,打开手机只有你的。我能不能去投奔你?”
佟予归哽住了,原生家庭快成他一生噩梦了:“别去,我在济南。”
他说了地址,叮嘱袁辅仁原地别动,西门口等着。他严重怀疑袁辅仁路上出了车祸,或被砸晕了,醒来之后失忆了。
佟予归拿起二手丰田的车钥匙,匆匆下楼赶去。
第164章 我大哥脑子不好
“试试”之后是长久而沉默的大喘气。
袁辅仁坐在墙角,按着胸口,仿佛刚从溺水的处境中脱险,深深地呼吸着。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佟予归一直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摸着他的头。
“你想要一个拥抱吗?”
他听见这样的问题。
“我还想和你做。”袁辅仁听见自己这样回答,他不明白为什么是这种应答,别说强制压住佟予归,他连调情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
佟予归起身,留给他修长的小腿和丰满的大腿,袁辅仁以为佟予归要换一个屋子睡,他捂紧自己的肚子,像那里被插了一刀。
片刻后,佟予归腿内侧流着泪珠一样的清液,在他面前蹲下,他垂下眼,视野中,一只手握住了它。
佟予归一边吻他一边说:“我身体里很空。”
见袁辅仁除了那一处仍没什么额外的反应,佟予归叹了一口气,扶着坐下。
真是奇妙,外面刮着秋风,屋中一片寂静,佟予归又在他怀里了,蜷缩在他锁骨上颤抖,用一种甜蜜而危险的语调轻声说疼,袁辅仁感觉全身血管开始跳动复苏了。
又或许,仍是一种假象。
袁辅仁闭上眼,温柔的舌在他齿上扫着,另一处温暖彻底包裹了他,不甚熟练地摇晃着上下。忽然,他一下套到温暖的深处,触感略显陌生。
袁辅仁刺激得一下睁开眼,佟予归面团儿一样挂在他身上不动了,深深埋着他,喘息声像海浪一样连绵不绝的拍着。
袁辅仁伸手抬起佟予归的下巴。神情迷茫呆滞片刻,一恢复焦距,又微微勾起唇角。
佟予归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喁喁私语:“对不起,我没什么力气,做起来不太熟……”
“能安慰到你一点吗……”
缀着汗的碎发下是湿漉漉的眼睛。
袁辅仁气血直冲头皮,一把揽着佟予归的腰,起身,将人压到床上。
直到抱着晕在身上的佟予归进浴室,袁辅仁仍有些恍惚。
这样就重新得到了吗?
不需要一掷千金,也不需要天南海北的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