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325)CP
袁辅仁就是不愿意松口,死死抱着佟予归的腰:“你说的这些我也可以呀。”
“你会说人话,会反驳我,会犯了错求饶,不能随便挠,不能随便耍,可怕的很。”
袁辅仁大叫:“怎么不能?!当狗的时候我可以,你要我怎么汪就怎么汪。”
佟予归没拦住,袁辅仁在客厅里“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扰民至极。
果不其然,不久后,小区群里就多了两三条邻居对文明养狗,禁养烈性犬的倡议投诉。
佟予归看到这条消息,屁都不敢放一个。
袁辅仁来劲了,主动购入好几套遛狗套装,甚至有更过分的马鞍,示意佟予归可以短暂骑 在他背上。
前提是,这条坏狗会从乖乖狗切换成烈性犬,随时能掀翻狗主。
狗的问题解决了,佟予归负隅顽抗:“你也不是能遛的那种啊。”
袁辅仁等的就是这句话。
“零点酒吧场地够大,你可以在大厅和2楼走廊牵着我来回遛,甚至可以当众……”
佟予归连忙打断:“不可以不可以!”
“可以在厕所……”
“也不可以!”佟予归大声喝止,提醒:“酒吧厕所禁止做Ai的规定还是你亲自定的呢!”
袁辅仁满不在乎:“规定是死的人是……”
“人是守规矩的!”佟予归大叫。
“没事。”
袁辅仁微微一笑:“我当初建议你把厕所装修得和商场完全一致,就是为了即使有人在里面胡来,偷拍,拍出来也不会有我们酒吧的麻烦。”
佟予归仰天长叹,袁辅仁这种设计门外汉居然暗藏这种歹毒的心思。
“以前我还在教学楼厕所给你……”袁辅仁面无表情的伸出舌头,手指圈住嘴唇,乍一看,难得的柔和与xing感。
佟予归面色爆红,心中又有些贪恋难得的滋味:“要口的话,在家吧。”
他坐在家中马桶上,叉开腿,捂着嘴。袁辅仁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取下隐形助听器放在纸巾盒上。
银丝眼镜一次次撞着他的衣料,在水声中无比清晰。
佟予归听见自己的小声惊呼,白光一闪,他脱力后仰。
泪眼朦胧间,袁辅仁凑过来,嘴里一片白,佟予归不得已尝到了自己的“滋味”,调侃两句,立即被按到袁辅仁腹肌上。
他听见极轻微的声音,袁辅仁咽下,低头说:“阿予也帮帮我,好不好……”
佟予归面对非正常尺 寸,自然没有袁辅仁那样从容。
没到一半,他舌头麻了。
佟予归几次快吐出来,眼尾红着求饶:“能不能用别的地方……”
袁辅仁不为所动,再次摸上佟予归后脑勺。混乱间,佟予归主动转身暴露弱点。他脑子乱掉了,可怜地问:“这里也很想你,老公,你试试好不好?”
闲下来,佟予归和老同学、同事聚了几次。
袁辅仁心里有一根刺,怀疑佟予归说不定又哪天通知他一声,兴致勃勃的去新岗位。
佟予归笑了笑:“不会了。”
他是想找些事干,但不执着于工作。说句不好听的,之前在设计院,一年能干出正常双休工作两年的活,15年干了30年的活。
他吃这苦也差不多吃够了。
况且,这一段新的热恋期,他陆续收下了袁辅仁过亿的资金转移,想折腾什么都够花。
袁辅仁依旧不放心。
佟予归抽空攒了个局,花重金请葛争鸣“分享”了背锅全过程,让袁辅仁好好见识一下行业的水有多深。
袁辅仁听完,对师徒二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纯同情。
这么点溢价,这么大的锅。
佟予归端坐在主位,轻笑:“现在,你相信我当初和你闹掰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你在关系中的态度了吧。”
袁辅仁理亏得说不出话。
葛争鸣收了钱,真办事,打圆场说了几句祝福,圆了过去。
酒后,袁辅仁凑到佟予归身边:“你这老师还挺开明的。”
佟予归心说,那可不,袁总日理万机,大概忘了他和女儿都在你占股的律所打工了。
佟予归拍了拍袁辅仁的胳膊,慢慢依靠在上面:“只要你愿意释出对我的感情,我会劝所有我认识的朋友祝福的。”
“自从你带我逃走,之后的一切我都可以选择了。”
“让我能毫无顾忌地选择你吧。”佟予归靠着他最爱的人,却没有对视。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虔诚祈求。
袁辅仁嗯了一声。
他的镜片上白光隐约,他不确定有没有下雪,他摘下手套,向夜空伸出一只手。
忽然,低沉中含着犹疑的声音,在佟予归耳边响起。
“阿予。”
“我在。”
袁辅仁问出了在一起之后,曾经最害怕的问题。
“如果,你当初喜欢的不是我,选择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没有任何情感、身份障碍,普通却……懂得相爱的男人。”
“你现在会不会更幸福?”
佟予归安慰:“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这么帅还缠着我不放,非要认识我,那我能不试着追一追你吗?”
袁辅仁激动起来:“所以说,你从没想过这种如如果,是不是?”
他心中涌起一阵侥幸,一种卑微的胜利感。
幸好,幸好,阴差阳错之间……
佟予归瞧着身边人表情变幻,种种迷醉,欢喜和恐惧轮番跑过。
他决定,说实话。
佟予归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身对视。
“其实,分开的那几年,我想过。”
“重新在一起之后,我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