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330)CP
佟予归立即回过身,面对面承受,吻着吻着,双手攀上袁辅仁的脖子,大半个人挂到爱人身上。
胡非不知何时,彻底滚蛋了。
但在微信上留言:新婚快乐!(ps:不要在婚礼现场给袁老板拴狗 /链,您也不要带奇怪的配饰。)
小的跪下来求你了。
袁辅仁瞄了一眼,紧皱眉头,立即抓着佟予归的手机发过去语音:“你不许跪,只有我能给我老婆跪下。”
胡非听见袁老板夹杂着方言咒骂的留言,久久沉默。
他再也不搞抽象了。
祝君好自从术后,就格外爱赖床。
反正财务自由了,辞职赖在女友老家,女友的妈妈也丝滑地同意她们了。
初春,窗外开着大片的蓝花楹,在床上搂着老婆,多是一件美事啊。
罗双双可不这么想,女友的怀抱固然温暖,店里还有许多花等着她打理呢。
挣扎几次,她放弃了,打电话低声下气求小陈去上早班,自己重新钻回被窝,被怀抱裹个严严实实,连她们养的小猫想钻进来取暖,都没个缝。
门铃响了数声,“快件!”
又赖了一个小时,罗双双才打着哈欠,从门口取回。一看收件人,她惊讶极了,递给祝君好:“是你的。”
她记得祝君好很久不和曾经的同事联系了。
祝君好瞄了一眼发件人,疑惑地打开。
掉出来的东西和大学同学本人的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
“婚礼……里斯本……恭候……”
她没读到一半,合上。
“那么远,才不去。”
想了想,她拿出在抽屉里尘封已久的旧手机,给袁辅仁发消息:“如果你们来云南旅居或拍照,鲜花我们包了。”
“红包要退回去吗?”罗双双问。
“拿着买菜吧,他才不差那个钱,就当喝他喜酒了呗。”祝君好吐吐舌头。
袁辅仁几小时后才回:“请空运鲜花花材至……”
“真是把老同学利用到极致啊,”祝君好感叹,“给吧给吧!”
晨间例会上,迟不求顺手拆快件拆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干花和亮片装饰着浮雕纸的信笺,会是什么内容。
他镇定自若,顺手递给许小白,继续着例会,声音毫无异常。
回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眼中看到惊喜和错愕。
许小白正为佟老师和师父开心,瞧见迟不求的惊讶,立即发问。
“有什么不妥吗?”
“很难想象……这是袁辅仁会干出的事。”
迟不求掐了掐手背,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国外结婚也就算了。
居然大声宣称要把两人的资产完全均分,分一半给佟予归。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袁辅仁不是爱财如命的人吗?哥们你人设崩了有没有。
许小白帮他放平了老板椅,迟不求啪叽一下躺平,摸着自己的额头:“我真得缓缓了。”
许小白好奇地问:“以前袁老师对佟老师是怎样的呢?”他知道迟哥哥和袁、佟两位同一大学同一届。
“他救了佟予归,两次。”迟不求晃晃手指。
“感情很好嘛。”许小白脱口而出。
“毕业前,袁哥甩了佟予归,然后告诉我这个漂亮男生不能共患难。甩了几年,送了一套房开了一个酒吧又重新追到手的。”
许小白惊讶:“以师父这种有便宜就占的秉性,居然会做出甩了佟老师这种无利可图的事。”
同理,现在和佟予归结婚,也堪称无利可图的事。
两人几次交换眼神,均对袁辅仁的一系列迷惑操作表示猜不透。
“该不会,坑出在资产转移上吧?”许小白推断,“袁老师知道佟老师对他死心塌地,让他代持一部分,优化手里的资产结构,或者避免个人名下的公司变动波及财产。”
迟、许两人讨论一番,越发坚定了这个观念。
但仍然无法回答一个无解难题。
为了做这场戏,为什么要自爆同性恋身份,还要他们围观。从婚礼规格和宾客待遇来看,少说也得上千万。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难道我们也是袁老师play中的一环吗?”许小白摸了摸鼻子。
“去不去?”
许小白拿出安排公务的平板,利索地将迟不求那一周多的事务向前后推去,空出了干干净净的9天。
迟不求抚着额头,在椅子上缓缓转过一圈。
许小白犹豫道:“空出来的时间如果不参加他们的婚礼,咱们两个也可以去旅游。”
迟不求敲敲桌面:“去,怎么不去?”
商务舱候机室中,迟不求又一次遇上坑人成性的好兄弟。
趁着佟予归和许小白聊天,他悄悄把袁辅仁拉到一旁。
迟不求小声问袁辅仁:“一半的身家真给出去了啊?”
他比了个手势,袁辅仁会意。
还是说,请柬上的只是宣称,他给了相当丰厚的一部分做封口费,实际比例并非如此?
“已经签了,说到做到。”袁辅仁说。
迟不求故意和他对着干:“钱到手了,你也老了,人家在婚礼当地远走高飞不要你了,另觅新欢怎么办?”
袁辅仁嘴硬:“经营调整投资项目也是需要经验的,这些高级经理人最会坑投资人了。估值只是账面上的钱。想要源源不断的获得正收益,处置不良资产,他有那个能力吗?还不是得靠我。这——不就绑死了吗?”
迟不求噎了一下,随即“钦佩”道:“兄弟,还是你高。”
“你一天不算计人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