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77)CP
他还泡着澡,袁辅仁便挥手,向外走。
轻痕斑斑的胸膛格外惹人注目。
“邻居们会看到的。”佟着急。
“您不想稍作展示吗,主人?”袁轻飘飘反问。
“好害羞的。而且,很刺眼,对你的羞辱意味太浓了。”
“那就当没能把我打服打尽兴的补偿项目好了。”袁辅仁若无其事,一手拿手机,一手拿着啃了几口的苹果。
“我去督办一下进度。”
佟予归瞳孔地震:要这样去公司吗?
他也顾不得有没有抠洗干净了,跳出浴缸。
躲去车里,袁辅仁立即打给迟不求,接的却是许余白。
他精神放松了些:“许特助,帮我准备一份年薪制合同,放到子公司凯复名下,个人信息等下发你,日期……”
“赶在本月末前走完流程,签名盖章,重点是录入财务系统,跟上本月社保。不求问起来说我让做的。”
昏暗得要命,侧前方地库灯似乎坏了一个,两个月都没修好。橘黄与惨白间少了一个过渡。
“好……好。”袁辅仁满口答应,却有两条记到纸上便被划去。
“对了,替我向迟总转达一句。”
“差价的另外五成,他来付。有两条有趣的消息我邮箱转他了。不同意的话请随时回电。”
袁的壳子公司开的倒快。
李总助雷厉风行,听话很会听要领,不吝惜金钱又分配的恰如其分,选择并贯彻了最快最少破绽的方案。
日头不过半,地址、桌椅、清洁公司已到位,证照齐全,只需袁辅仁亲自过去一趟。
他电话叫上了佟予归。
“主人,陪狗狗一趟嘛。没有你牵着好孤单的。”
“好,”佟予归也不想分开,不想假大度给工作让出他难得能全权支配的时间。
袁辅仁笑:“帮我挑件衬衫带下来。必须和你配的。不相配的话,我不穿也能干活。”
未来一月的顶头上司开到面前时,李总助正在同京沪高铁上的传媒部都市隶人研究,把刚切割喷漆的公司标识字做旧到几成新才算三年旧,和拉来的桌椅保持一致。
“李总助,这是分公司凯复调来协助的副总经理,佟副总。”
李坤坤见一位风韵有致的成熟男人从袁总副驾驶下来,心下了然却不点破。
佟予归却不太适应,左右张望。
“您好,佟副总……”李总助迎上来,简要做了现状介绍与欢迎。
“李总助,应讲尽讲,这是我的人。”袁辅仁倚在车门上,坦然介绍。
佟辩解得格外苍白,“不是……”
李小姐粲然一笑,“没关系,又不是在总部。说不让搞派系,其实大家都知道,在异地带新的团队新项目,肯定得依靠嫡系、朋友支持才跑得动。袁总肯私下引荐,好大的殊荣。我也算拜过山头了,两位总,以后多多关照。”
佟予归胡乱应了,心里唾弃自己:公司内部说“我的人”肯定是公事的理解,不要恋爱脑啦。
李小姐匆匆忙忙去对接迟不求在广东的子公司飞来的人,一时间烈日下的广场一角只剩两人并肩。
“为什么带我来?”
佟予归故意用肩膀去蹭袁辅仁胸膛,他隐约记得挺括布料下藏着痒痛的肿痕。
反复几次后,袁辅仁一把扶住,“快流血了。”
他目视远方,盯着两座相对而立,却一座烂尾停工,一座有着蓝色玻璃外墙的大厦。
“我想,如果你在原来的行业无法找到合适的工作,或许借由这个新项目,你能从零参与进来,尝试从事些别的工作,探索职业转型的可能,哪怕无法维持原有的职位、薪资。我感觉你并没有那么享受无所事事,仅仅一个月就开始忧虑,是吗?”
八月底的烈阳烤的脸疼。
北方晴日的干燥,佟予归二十来年都未曾适应。
“我没做过高层的管理岗,”佟予归慢吞吞地说,“还是全新的领域。”
“这个职位只是给你另找工作背书,如果你在我或迟总的公司有感兴趣的实际职位,可以直接内部调岗过去;如果想另找工作,我们可以根据需要走流程再做一份薪资相同的劳动合同,把溢价解释为急需紧缺、竞业限制或特殊贡献。”
空气干得过分,没有蝉或鸟。无声在鼓膜上无限放大。
佟的心底升起一种怪异感。
他刚失业天天躺家时,袁辅仁虽不至于载歌载舞,整个人也多几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顺气,喜气洋洋缠了他一阵子。
袁近期对他的的限制也趋向收紧,甚至逼得他以旅游为名义出去住,怎么突然后撤,放开这么大的口子。
听早上的口气,似要用有薪资无实务的工作,既让他在收入上不用担心,又诱惑他永远不愿上班,以此温水煮青蛙。
现在怎么又180度大转弯?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袁辅仁对他好,不奇怪,好过头了,也不奇怪,肯为他着想,让渡自己的权益才奇怪。
快20年了,袁辅仁从不过问他的工作除非出差,从不主动了解他除了袁辅仁以外的热爱,从不主动提发展前景、职业规划。
这一次却做得丝滑无比。
比提出24小时支配权的赌局还莫名其妙。
一朝转性或许会发生在别人身上。可他对姓袁的有多倔,再了解不过。
“夫人,”佟予归嬉皮笑脸,“用心良苦啊。”
“那是当然,”袁辅仁昂着头,“能不能叫老公?”
佟予归叫的没一丝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