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81)CP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几位经理倒吸一口凉气。
那赫然是今日上午,绿港对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开启的收购。
尽管那不是他们的竞对,但这个规模,足以短暂抽空一个企业事业部的现金流。
“懂了吗?”袁辅仁语气很差,手机摔在桌面上。
“我们都被耍了。他们对你们根本没有这么强的收购意向,或许只是给那一家施压,压价的新奇手段。即使有,短期内也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那您特意来跑一趟,不光是为了提醒我交易中止的吧。”江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
“所以说,我真伤心,”袁辅仁耸了耸肩,“江老板,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的。结果你就这么招待我。”
“朋友,对对对,朋友,”江董忙不迭答应,招呼其余人等接待袁辅仁,他身边的美貌秘书眼也不眨,盯着袁。
袁辅仁在他们之前给自己沏了一杯热茶。有人来,他甩下一张纸。
江董秘书凑近,袁冷不防盯着江董开口。
“顺便提醒一下,前台没人,正门关着。我来之前,应急通道的出口也被锁了。那个铁链得用液压钳才能剪断。”
众人皆惊。
袁辅仁笑得柔和:“拧开的链锁就在门外,去拿过来让大家过目。”
那凭条转交到了江董手上,是袁辅仁下午刚开具的个人存款证明。
两千三百万。
江董闻弦歌知雅意,眼中大放光彩。
袁辅仁有现金流救场。稍微贷出一点或流转资产,就能全盘负担。
袁辅仁平静地听完溢美之词,抬腕看了看表:“你们无药可救了,最后的机会是说服我。”
“各位现在有15分钟交代给我,你们真实的家底。”
那条断开的铁链锁像被斩断的白蛇,尸身横在长桌上。
“不是前景,选择理由,应用方向。”
他环顾四周强调:“我需要的仅仅是现在。”
长桌对面只有一个人,却抵得过千军万马。
袁辅仁缓缓转动拇指的素白指环。
佟予归见袁辅仁不知何时立在门边,如蒙大赦,却又不能将解脱感表现的太过明显,便小跑着迎上去。
他对晚餐的所有理解是:该有人鹤立鸡群的时候,他一只八音杜鹃混到主位了。
为了避免过往经历露馅,每次一有敬酒的人不识相地开口,他便先声夺人,把话题引到对方头上。从家庭私事到业务经历,对时事新闻的理解,到紧急百度出的业界最新消息。
佟予归为自己的机智暗中得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新麻烦。
第49章 别再说谎
公司众人以为这是新副总考量人才的一种方式,不仅没退开,反而有几个争先恐后表现,可苦了佟予归。
李小姐为众人介绍袁总,袁辅仁站在门边不动,对佟予归含笑说:“你看着如何?”
小宴会厅里瞬间安静,屏息凝神。
佟予归硬着头皮说:“大家都很有工作热情,斗志满怀。”为怕冷落,又不痛不痒夸了两句几位部门经理。
“还有什么想法?”
对佟予归来说简直是压力测试,他搪塞:“我出来向您汇报。”
到了走廊转角,袁辅仁单手解扣,松开领带夹,转身挑起他的下巴,接了一个深深的吻。
佟予归措手不及,偏偏另一手扣着他后颈。
袁辅仁的领带夹平日与他胸膛平齐,失去约束后隔衣撞上他的小腹。
把人亲得一片浮粉,喘气站立都不稳,袁辅仁才乐呵呵地说:“佟副总,你单独跑出来汇报,他们压力肯定不小。”
佟予归眨了眨眼,慢慢琢磨出袁总此话的险恶用心,连着咂摸出两层。
脸不争气地红了。
“项目上正忙,咱们的游戏——是不是可以暂停?”汽车发动的前一秒,佟予归提出。
袁辅仁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过了支配我的瘾,权力调转,就要反悔了?”
“不反悔——只是,刚在公司聚餐上露面,又预备把我关在家里一周多,不矛盾吗?”
“家里?”袁辅仁像听到什么好笑事物,“当然是关在我身边。”
他打了个响指,“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必需’,也不会有自己的办公室,除非指令或如厕,只能在我以我为中心3m以内的范围活动。”
佟予归缓缓点了点头,“这就是你打的好算盘。”
“别急着反悔,”袁含笑,光线将他的脸割做明暗几块,偏厚的唇珠勾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
“我会让你在其中……得到远超平常的乐趣。即使不做。”
“我明白了。”
佟予归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理了衣服下摆,从车头朝向的反方向离开。
袁辅仁扔下车,追下去,几秒便从背后抱紧,揉皱了佟予归胸前的衬衣。
佟说:“你又违反自己定的规则了,昨天、今天,好几次。”
袁辅仁充耳不闻,头埋去颈侧,交叠的手臂从胸膛锁到小腹,在最细的弧度缓缓勒紧。
“坏狗狗。”
蠢蠢欲动。
一辆车打着近光驶过,从侧脸到鞋尖都吹来转瞬即逝的风雪一片。
“过8点了,今天是自由行动的平局。”
“别管那个!”袁辅仁低吼。
佟予归身上挂个大八爪鱼,双手仍悠闲揣兜,平视前方。
“明晚8点之前,我一定会按时回到你身边。”
他承诺。
谁都没有妥协。抱腰的越收越紧,前行的也没有松一分骨头,回一次头。
“袁辅仁,你害怕我一去不回,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