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20)CP
叶恪输上液止住疼就睡了。
施以南在病房的会客室接电话。挂了问何岸文,“什么病?”
“急性胃炎。”何岸文带着歉意,“这两天喝太多冰咖啡。医生说他本来就有胃炎,不能喝咖啡。我们不知道,不然…”
“不怪你们。”
何岸文没再说什么,看了看叶恪,被曼姐拉着说了两句,复进会客室问施以南走不走。
施以南说:“等他输完液,一起走。”
“不住院吗?”
“不住了,会安排医生去景山馆,”施以南说,“叶杞坤醒了,他还是尽量少待在外面。”
回去坐施以南的车。叶恪是被叫醒的,上了车又困。萎靡不振地靠在车门上,斜并着两腿。
“还疼吗?”
“一点点。”
病痛打破了他的平静,讲话病恹恹的,神情丧气,好像对生病不满但无能为力,只好紧紧靠着什么东西。
施以南想起救护车上被他又攥又咬一路的外套。
没质问,也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禁欲施总:抱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嘛(手指戳戳),好软~好轻~
这周开始随榜单更新啦,可能会比较慢,辛苦大家追更,会在作话预告下章更新时间,免得空等~
下章下周二更~
第10章 又是心软的一天
施以南走进叶恪房间时医生刚给叶恪扎好针。
输液管里的血液被药液冲回血管,在塑料管和针头的相接处留下一丝极细的红色痕迹。
叶恪靠在沙发上,看到施以南,眼神有些躲闪,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
施以南把这些当成对欺骗和表演的羞愧。
问他怎么不躺在床上输液。
叶恪说不方便,讲话气短乏力,因此连一贯的平静也无力伪装了,露出很明显的疲倦,“医生说不让出门,但我昨晚梦见今天抽到了咖啡店的徽章。”
施以南不明白什么动机值得叶恪拿脆弱给欺骗开路,再拿病痛为脆弱佐证。
他不像施以南会遇到的那些精心表演装傻充愣的竞争者或者追随者。
因为叶恪疼到流眼泪以及呕吐物中带血丝在施以南眼里表演成本太高,让施以南很难用愤怒或者苛刻对待弱者。
他根本不是施以南的对手。
甚至孱弱到会让施以南为自己的计较感到败兴。
施以南不认为他真的想要什么徽章,但也不必要在这种小物件上拆穿他,更不想再跟他谈论咖啡或者头像之类的话题。
“你最近都不能出门,叶杞坤醒了。”
叶恪蓦地睁大眼睛,惊恐一闪而逝,但身体向沙发后背缩,攥紧的手扯到了输液针都没发觉。
施以南不得不提醒他手背放松,“只是醒了,应该还没恢复,我下午会去探望。”
“我,我也要去吗?”
“不用,你也在生病,不适合去医院,我就能代表了。”
“谢谢,”叶恪垂眼,又掀起,眼睛没有之前那么圆了,“谢谢你。”
他说得认真又诚挚,好像施以南为他挡下了进击的巨人妖魔。
“你在香积大厦留消息的那个人,”施以南说,“如果需要我提供保护,也没问题。”
叶恪颤了颤眼尾,摇摇头,不是十分确定施以南值得信任前,他不会暴露朋友更多,就算留言的事被知道也影响不大,他们不可能看懂他在写什么。
“叶家人不认识他,不会对他怎么样。”
施以南有些不满,他最近生活中所有的混乱都来自叶恪,叶恪对此似乎并不知情。
“我对别人的秘密没兴趣,但这个节骨点,我不仅要处理公司的事,还要保障你的安全,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发生,你最好还是说清楚。”
“他没有任何危险性,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说呢?我不能允许这种风险存在。”施以南紧紧盯着叶恪,“或者我们终结协议,你回叶家,公司还还给你,我前期所有的付出都算免费。”
“不要。”叶恪声音急促,咬着嘴唇,像在挨鞭子的小狗。
“那就说。”施以南看向有序滴落的液体。
叶恪垂着头,没看施以南,“是我一个朋友,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会去香积大厦,才想那个办法给他留消息。”
“把他的相关信息给我,我帮你找。”
“不用,”叶恪脱口而出,跟施以南对视两秒后抿了抿嘴唇,“我需要时再请你帮忙,行吗?”
他半张着嘴唇,露出一点牙齿,胸膛随着鼻翼起伏,慌乱和哀求代替了平静和冷清,看上去比昨晚还要瘦弱,不堪一击。
施以南感到没意思,想说叶恪自身难保还妄图保护别人,可他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只在走时说:“你在催眠我结婚前可能没了解清楚,我不是个会随意撕毁契约的人,但被欺骗时除外。希望晚上能听到你的答案。”
施以南关门前听到叶恪吸了一声鼻子,于是交代护士把叶恪房间窗户关小一点。
施以南笃定晚上会听到叶恪坦白。
因为叶恪这时回到叶家只有死路一条。
叶恪有时看起来好像很会揣测人心,把握时机。
但据施以南的观察,除了谈联姻协议时,叶恪从没关心过自己的财产,就算施以南主动提,他很多时候都一脸懵,似乎不懂,也不感兴趣。
施以南如果有心,叶恪现在连买咖啡的钱都拿不出,遑论花十万留暗号。
他对施以南是他唯一靠山的现状根本没有清晰认知。
施以南不会计较他不懂感恩,叶恪只要认清叶杞坤这时对他绝不会手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