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54)CP
其实不必这样讨好施以南。
纵使追求效益,时显冷漠,施以南身上也有人类托付的基本善意,与欲望无关。
施以南叹了口气,“不用送我。叶恪,你的那位林医生,我在让人找,你如果不相信,我会让杰森直接向你汇报,或者你想自己挑人手也可以,但是不要再私自跑出去。”
“找到林医生之前,何医生和郑医生会继续负责你的治疗,我知道你不信任他们,但不可否认,有他们在会好很多。明白吗?”
叶恪羞愧地低下头,“我没有不信任...”
“没关系,”施以南打断他,“没关系,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好吗?”
他这天晚上都没再跟叶恪讲话。
睡前在走廊上遇到曼姐端着水和药,问她怎么了。
“不是我,是叶先生啦,昨晚不好好睡,翻来覆去一晚上,可能受凉,感冒了。”
曼姐现在也不敢随便叫宝宝了,讲话小心翼翼。
施以南说:“你提醒他多喝水。”
半夜叶恪又发消息,“施以南,你睡了吗?”
施以南没回。
早上出门早, 经过叶恪房间,护士说叶恪发低烧。
施以南让钟叔请医生。
自己准时出发去停机坪。
作者有话说:
别难过,我宝是以前是有点运气不好,但以后会很好的~
榜单原因,下章会在周三晚上十二点更。
第28章 占有别人的宝石
施以南到达巴黎的第一天,叶恪打了两个电话。因为时差,施以南当时没接到。
看到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回过去,前一秒已经从曼姐的消息里得知叶恪还在发烧,仍然问:“感冒好点了吗?”
叶恪鼻音很重地说好了,“钟叔说你四号上午回来,是吗?”
“嗯,是这样计划。”
“会准时吗?”
施以南闭了闭眼,“杰森找到林医生了吗?”
“没有,还在找,何医生也在同行中打听。”
据叶恪的记忆,他在林医生这里做了很多年咨询,久到他记不清具体开始时间。不过可以肯定一直在呷港这间工作室,中间咨询有间断,他们通过邮箱联系,但叶恪的电脑损坏,邮箱地址记不清。
叶恪一直无人接听的号码,经杰森核查,是一名独居老人两个月前注销的号码。合理推测是叶恪记错了号码。
杰森通过物业,了解林恩一个多月前跟物业打过招呼,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物业这边登记的号码早已是空号,因为换了几次物业,租户信息保存得一团糟,一时没找到留存的证件复印件,一个大活人,几下巧合,平添神秘。
何岸文便计划从行业协会登记的注册咨询师名录入手寻找。
这些施以南自然都是知道的。
听叶恪情绪不高,便道:“这是好事,找起来会快很多,怎么不高兴?”
叶恪呼哧哧吸了一下鼻子,“没有。”还是堵,有点小颤音,“你在那边做什么?”
“出席一个产品秀。”
“那种戴珠宝的时装秀吗?”
“对。”
“崇圆有次在伦敦办过,爸爸带我去,不过因为坐飞机耳朵疼,在酒店睡了两天,没有去现场。”
施以南说:“现在还会疼吗?”
“应该不会了,我的身体比小时候好了很多。”
叶恪鼻音太重,讲话不是很清楚,施以南把手机贴耳朵很近,“嗯,以后可以飞来看看。”
他想说这边离卢浮宫很近,叶恪应该会喜欢参观珍藏的珠宝。
但清了清嗓,“叶恪,我在这边很忙。”
叶恪安静片刻,“那你忙。再见。”
施以南有些凶狠地把手机扔到床上,眼中闪过无法被修养掩盖的烦躁。
他能忙到哪里去呢,工作上的事团队已经可以独立接手,他在这边除了看秀就是跟友人聚会。
至晚间,跟叶恪通话六个小时后,拍了夜场秀照片发给叶恪。
这时国内还是下午,但叶恪没有回。施以南也没在意。
停留的最后一天早上,施以南还在宿醉中,何岸文电话里讲要给叶恪用药。
施以南拧眉,“用什么药?”
“他连着几晚失眠,嘉英计划先开成瘾性比较小的助眠药,起码让他先睡着。”
“失眠?因为找不到林医生吗?”
“有点,更多还是因为其他人格,他跑去呷港那晚焦虑就很明显了,柏骆出现之后加剧,如果助眠药没用,再考虑情绪缓解剂,先向你汇报,你什么意见?”
施以南坐起来,扶额道:“你们是医生,当然听你们的。”
又问:“他不爱吃药,除了吃药没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稳定、共情、有回应、被他信任的治疗师。”何岸文说,“所以找到林医生这事儿还挺急的。不过也不能干等,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看还是药物干预一下比较好。”
“唔…只怕他不吃。”
“试试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
施以南让艾米更换已经申请好的航线,最终也只比原计划提前两个小时返航。
何岸文那边试得怎么样也不及时汇报,施以南飞到法兰克福上空时,打给曼姐。
曼姐一张嘴就掉泪,“这怎么行嘛,吃那么少的东西,睡那么一会儿,又不肯吃郑医生的药,你还是让阿钟送我们去医院吧。”
施以南头疼,让她把电话给叶恪。
“刚睡着,有点低烧。郑医生说既然发烧的时候能多睡一会儿,就不要打扰了,等醒了给你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