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抬眼：“会不会打扰到你？”

“怎么会。”史蒂夫语气肯定，“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会打扰我。”

托尼靠在椅背上，扫了一眼客厅。“好了，你们以为我买这栋三层楼的房子是干嘛用的。巴基和史蒂夫住二楼，三楼是我和小清清的。”

林砚清立刻抬起手，对着托尼竖起大拇指。“托尼最棒。”

托尼轻咳一声，微微抬下巴，脸上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那还用说。”

巴基看着眼前的人，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夜色渐深，屋子里安静下来。林砚清走到巴基房门前，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板：“巴基？”

“我在，清清。”房间里传来巴基的声音。

她推开门，手里拿着剪刀和电推剪：“巴基，我来给你剪头发。”

白天的时候，林砚清曾提议带巴基出门剪头发。

“巴基，我们出去剪个头发吧，换个样子，舒服一点。”

巴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长发上，没有抬眼。

“我暂时还不想出现在人前。”

林砚清没有再劝，只是默默记下，转头让六六临时传输了一套完整理发技巧。

否则凭她原本的水平，恐怕真的会把头发剪得参差不齐。

夜色深下来，整栋房子安静下来。

巴基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坐下，看着镜中的她。

林砚清站在他身后，手指穿过他长久未修剪的长发，发丝一点点从指间滑落。

电推剪发出低低的嗡鸣，顺着轮廓缓缓推进。

原本略显凌乱的长发被一点点修短，轮廓渐渐清晰，慢慢恢复成他熟悉的模样。

剪完最后一剪，林砚清关掉推子，把碎发扫干净：“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巴基看着镜里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发边，眼神微微发沉：“嗯，很好看。要是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林砚清沉默片刻，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一旦安静下来，那些沉重的东西就会重新缠上他。

巴基忽然微微一僵，感觉到林砚清的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轻轻贴在他的肌肤上。

“清清。”他低唤一声。

林砚清俯身，靠近他耳边，声音轻而清晰：“把上衣松开，让我看看你。”

巴基依言照做，上衣缓缓松开，身上纵横交错的旧疤尽数露出来，深浅不一，遍布肩背、胸膛、手臂。

林砚清低下头，从他肩头开始，一个疤痕一个疤痕地轻轻吻过，动作缓慢而认真。

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巴基轻轻屏住呼吸，原本沉在心底的涩意慢慢被另一种更清晰的感觉取代，从胸口缓缓往下蔓延。

“清清！”巴基猛地绷紧身体，感受到她的手在游走。

“别……现在的我，不配。”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慌乱与自卑。

“我说你配，你就配。”林砚清低头，用吻封住他的唇。

“嗯……”很快极致的触感袭来，巴基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整个人轻轻一颤。

缓过神后，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愧疚：“清清，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难道你不愿意满足我吗？”林砚清微微后退，看着他，“非要我去找史蒂夫，或是托尼才行？那我先走了。”

她故意转身，朝门口走去，心里默默倒数。

看着她即将离开的背影，巴基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快步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她。

“清清，对不起……谢谢你。”

他转过她的身体，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与不安。

巴基的吻炽热而急迫，带着长久压抑后终于决堤的情感。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林砚清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唇齿间的纠缠从最初的试探迅速转为深切的索取，那些无法用言语诉说的不安，渴望与感激，全部倾注在这个吻中。

林砚清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脑的发丝间。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与自己渐渐同步。

这个吻逐渐变得湿软而绵长，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才稍稍分离，额头相抵，急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巴基......"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气音。

林砚清引导着他，慢慢退向床边，她的指尖划过他背脊的沟壑，那些坚硬的肌肉在她手下微微震颤。

当他们跌入柔软的床褥，巴基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悬停在她上方，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清清......"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惶惑，"我可能会......失控。我不确定......"

"那就失控。"林砚清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线，"把你的一切，好的，坏的，过去的，现在的，都交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许可，也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枷锁。

巴基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的灰蓝被深沉的情感彻底覆盖。

他低下头，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额头，眼睛，肩头......每一次触碰都虔诚而热烈。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腰侧的曲线时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林砚清忍不住轻哼出声，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不是推拒，而是更紧密的贴合。

"别忍....."林砚清在他耳边轻语。

这细微的回应像火星溅入了油桶，巴基的吻骤然变得急促而深入，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