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从训练场走回实验室，战衣已经收回成胸口的收纳器。

他看见林砚清还站着，快步走过来：“清清，去休息。”

“我还行。”林砚清扯出个笑，“托尼不也还……”

她转头看向托尼刚才站的位置。

托尼靠着墙，坐在地上，头歪在一边，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个纳米单元模块。

林砚清愣了下，然后笑出声：“你看，他先倒了。”

她转回头看向史蒂夫，想说点什么。

眼前突然全黑，耳朵里嗡嗡响，身体软下去。

“清清！”

史蒂夫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感觉自己被接住了，有人抱得很紧。然后身体腾空，被横抱起来。

“巴基，托尼交给你了。”史蒂夫的声音。

“行吧，我就知道。”巴基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巴基看向托尼，无奈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他扛在了肩上。

林砚清想睁眼，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感觉自己被抱着走了一段路，然后放在柔软的床上。

有人给她盖被子，额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很轻。

“睡吧。”史蒂夫的声音很低。

脚步声，关门声，然后彻底安静。

林砚清陷入沉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战衣搞定了，接下来该研究武器了……

训练场。

众人测试完战衣，聚到实验室门口。看见巴基扛着睡死的托尼从里面出来，大家都愣了下。

“托尼这是……”皮特罗眨眨眼。

“累趴了。”巴基把托尼往上颠了颠，“我先送他回房间。”

史蒂夫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脸色严肃。

他看向聚在一起的众人。

“战衣测试数据都看了。”史蒂夫说，“性能提升很大。”

“那必须的！”皮特罗挥拳，“我现在感觉能单挑一支军队！”

“但还不够。”史蒂夫打断他。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史蒂夫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灭霸的军团，比我们想象中更强。战衣只是装备，关键还是用装备的人。”

他停顿了下：“从明天起，所有人，训练量加倍。”

“我们要在灭霸来之前，把自己逼到极限。”

娜塔莎第一个点头：“我没问题。”

巴顿耸肩：“早就该加练了。”

旺达握紧拳头：“我会努力的。”

皮特罗咧嘴笑：“加倍就加倍！谁怕谁！”

巴基扛着托尼走远了，声音飘过来：“算我一个。”

史蒂夫看向实验室紧闭的门。

他想起刚才林砚清昏睡过去的样子，想起她眼下那片乌青。

“我们不能拖后腿。”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所有人。

“绝对不能。”

第168章 关系的正式确认

林砚清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才慢慢转起来。

身体沉得像灌了铅，但那种透支后的虚脱感倒是没了。

“六六，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一夜，清清。现在是第二天晚上八点。”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你可算醒了，史蒂夫都快成望妻石了。”

林砚清撑着坐起来，床头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

然后她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餐盘。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蔬菜粥，几样清淡的小菜，旁边放着杯温水。

“史蒂夫每隔一小时就来看一次，怕你随时醒。”六六解释。

“饭菜一冷他就端出去换新的，这都换第五轮了。这男人，绝了。”

林砚清心里那点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端起粥，温度正好，不烫不凉。一口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她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刚放下勺子，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史蒂夫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见她坐着，眼睛亮了一下。

“醒了？”他快步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感觉怎么样？还累吗？”

“好多了。”林砚清冲他笑，“谢谢你准备的饭。”

“应该的。”史蒂夫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托尼还没醒，贾维斯说他至少得睡到明天中午。你和托尼这次太拼了。”

“时间不等人嘛。”林砚清抓住他的手，“灭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

“那也不能把自己逼垮。”史蒂夫反握住她的手。

“清清，我们需要你，但更需要你好好活着。”

他眼神太认真，林砚清心里那点软意又漫上来。

她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勾住史蒂夫的脖子，把他拉近。

“知道了，队长。”她声音放轻，然后吻了上去。

史蒂夫顿了一秒，随即回应。

这个吻很温柔，林砚清能感觉到史蒂夫的手从她手背移到腰后，稳稳托住她。

亲着亲着，林砚清的手就不太老实了，顺着史蒂夫衣服下摆钻进去，摸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

史蒂夫呼吸重了一下，却突然抓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拉出来。

“清清。”他声音有点哑，额头抵着她的，“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

林砚清眨眨眼：“我不累啊。”

“你刚昏睡了一天。”史蒂夫无奈地笑，亲了亲她额头。

“休息为主。等你缓过来，嗯？”

他站起来，端起空餐盘。

“把牛奶喝了，再休息会儿。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关门声很轻。

林砚清盯着关上的门，愣了几秒。

“六六，史蒂夫这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