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这个地毯好软，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他像一只精力充沛又兴奋的小狗，在家具城里来回穿梭，每看中一件东西，都要第一时间跑回来问她的意见，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林砚清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鲜活明亮的模样，心底软成一汪温水。

“你喜欢就好。”她总是这样回答。

“那不行。”彼得却异常认真地摇头，眼神坚定，“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空间，必须两个人都喜欢才行。”

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这句话轻轻落在心上，林砚清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温柔的弧度。

他们逛了整整一个下午，敲定了沙发、书架、床、桌椅，还有无数细碎温馨的小物件。

彼得全程拿着手机认真记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她喜欢的东西。

傍晚回到基地，彼得送林砚清回房间。

站在门口，少年的耳朵微微泛红，语气腼腆又真诚：“姐姐，今天谢谢你陪我，我……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林砚清望着他。

彼得深吸一口气：“姐姐，我知道你答应我，也许有一部分是不想让我再等了。”

他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可是我想告诉你，就算你再让我等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我也愿意等。”

他抬起头，眼眸亮得盛满了漫天星光：“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认认真真想了无数个日夜。

从你第一次叫我弟弟开始，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我太小，不敢说；后来长大了，又怕给你添麻烦，让你为难。”

“但现在我不怕了。姐姐，我会对你好的，比所有人都好。我会保护你，陪着你，让你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

说完，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却依旧倔强又虔诚地望着她，没有丝毫躲闪。

林砚清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青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

她轻轻上前，伸手拥住了他。

“我知道。”她把脸轻轻埋在他的肩头，声音温柔，“我一直都知道。”

彼得的身体微微一僵，下一秒便用力回抱住她，手臂收紧，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等待与珍视，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过了许久，林砚清轻轻开口：“彼得。”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房间的床，比三楼那个床舒服。”

彼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整张脸瞬间爆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姐姐你、你……”

“我什么？”林砚清抬头看他，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不想试试？”

彼得张了张嘴，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砚清轻轻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进房间，缓缓关上了门。

夜色温柔漫入，轻轻裹住两人。

彼得的手微微发颤，却握得极紧，低头望着她时，眼神虔诚得像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林砚清轻轻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嘴角。

“别紧张。”她轻声安抚。

“我不紧张。”彼得的声音微微发哑，“我只是……太高兴了。”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吻住她。动作生涩，却无比温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烈与珍视。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衣衫轻轻滑落，彼得的吻从她的唇角移到颈侧，每一寸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冷吗？”他哑声问。

林砚清摇摇头，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拉近。

彼得的呼吸乱了节奏，却仍极力克制着，生怕弄疼她。

他的掌心滚烫，抚过她的肩胛，像捧着一捧易碎的月光。

“清清……”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低沉而颤抖。

她轻轻应了一声，仰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眼里，温柔得不像话。

彼得俯身，吻住她的眼睑。

床榻柔软，陷落两个人的重量。

肌肤相贴的瞬间，彼得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

“可以吗？”他仍不忘问。

林砚清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彼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已经等了五年。”

他再也说不出话，只能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用力抱住她，像抱住自己全部的余生。

夜色渐深，月光缓缓流淌。

后来，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唇角的轻唤。

彼得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怕她消失。

他的动作生涩却极尽温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少年人笨拙又热烈的情意。

“疼吗？”

林砚清摇头，将他拉得更近。

那一刻，彼得忽然明白，什么是心甘情愿的沉溺。

窗外的月色依旧清朗，晚风温柔拂过。

他撑在她上方，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却仍专注地看着她，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刻进眼底。

“姐姐。”他又叫回这个称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砚清睁开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深情，有小心翼翼的珍视，也有少年人藏不住的爱意。

她轻轻笑了，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湿润。

“我在。”

彼得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终于可以放肆的温柔。

许久之后，风止声歇。

彼得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跳仍剧烈得像要跳出胸腔。

“姐姐。”他哑着嗓子开口。

“嗯？”

“我房间的床，”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害羞，却认真无比，“以后都不想一个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