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将纸箱里的东西整理妥当，一一收进衣柜，仿佛也将那些零散的过往，妥帖安放。

中午时分，巴基牵着林砚清的手出门。

“我们要去哪里？”林砚清仰头问他。

“随便走走。”巴基握紧她的手。

两人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踱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过一家博物馆时，巴基忽然停下了脚步。

“进去看看吗？”他问。

林砚清看向博物馆门口的海报——正是美国队长主题特展。

她微微顿了顿：“你确定？”

“确定。”巴基微微一笑，拉着她迈步走了进去。

展厅里人并不多，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墙上挂满了资料与旧照，从咆哮突击队的峥嵘岁月，到复仇者联盟的并肩作战，记录着一段段波澜壮阔的过往。

巴基走得很慢，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图片、每一行文字，神情平静而坦然。

走到展厅中央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墙上立着一块单独的展板，标题清晰——冬日战士。

上面详细记录着美国队长的挚友，从坠落悬崖、被洗脑控制，到最终被拯救、找回自我的全过程。

下方密密麻麻的时间线，从二战末期直至神盾局垮台，一桩桩冰冷的任务记录，刺目而沉重。

旁边还附着几张模糊的旧照，照片里的人戴着面罩，金属手臂泛着冷冽的光，陌生得让人心疼。

林砚清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带着安抚的力度。

巴基站在展板前，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

最终，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枷锁。

“走吧。”他转头看向林砚清，眼底没有阴霾，只有一片澄澈。

“你没事吧？”林砚清担忧地问。

“没事。”巴基轻轻摇头，语气轻松了许多，“只是觉得……终于能好好面对了。”

两人走出博物馆，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所有沉郁。

傍晚，巴基带着林砚清来到河边。

夕阳将宽阔的水面染成一片璀璨的金红，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只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过了许久，巴基才缓缓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温柔。

“清清。”

“嗯？”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你没有来救我，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巴基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眼神悠远，“或许还在被人控制，浑浑噩噩，或许……早就不在了。”

林砚清静静看着他，没有打断。

“所以我很庆幸。”巴基收紧握着她的手，“庆幸你来了，庆幸你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回来。”

“巴基……”

“听我说完。”巴基轻轻打断她，转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我过去做过很多无法挽回的事，那些记忆永远都不会消失。但因为你，因为史蒂夫，因为身边的所有人……我现在终于能好好地活着，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

他的目光滚烫，一字一句：“谢谢你，清清。”

林砚清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伸手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傻瓜。”

巴基轻轻回抱住她，手掌一下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

两人在河边一直坐到暮色渐沉，才手牵手慢慢往回走。

回到公寓，巴基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老旧的黑胶唱片，封面带着复古的纹路。

“哪来的？”林砚清好奇地问。

“特意淘的。”巴基将唱片小心放在留声机上，轻轻放下唱针，“布鲁克林的老歌。”

舒缓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开来，填满了整个客厅，温柔而怀旧。

巴基转过身，朝她伸出手：“美丽的女士，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

林砚清微微一笑，将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

两人在客厅里慢慢摇晃，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挪动脚步，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巴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清清。”

“嗯？”

“以后永远陪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无比坚定的期许。

林砚清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回应：“好。”

巴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音乐还在流淌，亲吻却渐渐变了味道。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温柔，慢慢染上了灼人的温度，温柔里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滚烫。

林砚清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轻轻揪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巴基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灼热的温度，将她稳稳按向自己怀里。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他愈发深入的吻，气息交缠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或许是两人一同下意识地靠近。

他们跌跌撞撞穿过安静的客厅，直到林砚清的背轻轻抵上桌子边缘。

冰凉的木质让她轻轻一颤，他却在这时低头，轻柔地蹭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探入，指尖划过腰侧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

林砚清仰头靠在他肩上，唇间溢出细微的声音。

巴基吻着她，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困在怀抱与餐桌之间。

桌边离卧室的门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