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饲狐:妖君大人求放过(1020)+番外
白璃的心沉了沉。
高一辈。
那得是什么概念?
她想了想,又问:“那他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
敖广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从我记事起,就没听过他的消息。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墨辰忽然开口。
“他没死。”
白璃和敖广都看向他。
墨辰的眼神有点沉。
“我父亲提起过他。”他说,“在我很小的时候。”
白璃愣了一下。
墨辰的父亲?
那是上古战神,三界顶尖的存在。
“父亲说,银瞳是个疯子。”墨辰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追求的不是修为,不是权力,而是——永生。”
敖广皱起眉头。
“永生?修到他们那个境界,本来就能永生吧?”
墨辰摇摇头。
“不一样的永生。”他说,“是那种——死了还能活,活了还能死,永远不死不灭的永生。”
白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永远不死不灭?
那不就是——
“创世神那样?”
墨辰看着她,点了点头。
白璃沉默了。
创世神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永生者”。据说她从天地初开时就存在,见证了三界的诞生、成长、兴盛、衰败、重生。
她不会死。
至少,没有人见过她死。
但如果银瞳追求的也是这种永生——
那他抓自己,把她的魂魄分开,找什么“神格的一半”——
就说得通了。
敖广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他说,“他想取代创世神?”
墨辰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控制室里安静下来。
赤炎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白璃开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墨辰看着她。
“修炼。”他说,“你能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
白璃点点头。
她知道这是对的。
面对那种级别的对手,任何花里胡哨的计谋都没用。唯一的胜算,就是实力。
实打实的实力。
她转身向修炼室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墨辰。”
“嗯?”
白璃回头看着他。
“那个人的眼睛……是银色的,像冰一样。”她顿了顿,“但我刚才想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其实有一点温度。”
墨辰的眉头微微皱起。
白璃继续说:“他抓我的时候,我晕过去之前,看见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不是完全冷的。”
她顿了顿。
“他是不是……认识我娘?”
墨辰沉默了一瞬。
“也许。”他说,“等见了他,可以问。”
白璃点点头,推门进了修炼室。
门在身后关上。
修炼室不大,方圆不过三丈。四周的墙壁是暗红色的,隐隐能看见血棺的血肉纹理在缓缓蠕动。
白璃在蒲团上坐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银瞳。
那双眼睛。
那个笑容。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抓自己?
他说的“神格的一半”是什么意思?
还有——
他认识娘亲吗?
白璃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
她运转灵力,按照玄机老人传授的功法开始修炼。
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一周天,两周天,三周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
修炼室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沙漏。
那是墨辰给她准备的,用来计算时间。
沙漏里的沙子已经漏下去一小半。
按一比十的比例,外界大概过了……两个时辰?
白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灵力增长了不少,但离突破还远得很。
她推开门出去。
墨辰不在控制室。
敖广也不在。
只有赤炎蹲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舔爪子。
看见她出来,赤炎立刻站起来。
“老大!”
白璃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他们呢?”
赤炎用爪子指了指外面。
“墨老大在外面,敖广也跟着去了。说是要布置什么阵法。”
白璃愣了一下。
阵法?
她向血棺的出口走去。
推开棺盖,外面是一片森林。
还是那个小世界,还是那片阳光明媚的林子。
但不一样的是——
林子里多了一圈光。
金色的,淡淡的,像一层薄薄的纱,罩在周围十几棵树上。
墨辰站在光圈中央,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敖广站在旁边,偶尔递过去一块什么石头。
白璃走过去。
“这是干什么?”
墨辰没回答,倒是敖广接了话。
“防御阵。”他说,“妖君大人怕那个人突然杀进来,先布个阵挡一挡。”
白璃看着那圈金光。
看起来很淡,但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
“有用吗?”
墨辰收了手印,转过身来。
“挡不了多久。”他说,“但能争取一点时间。”
他顿了顿。
“足够你逃。”
白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逃?”她说,“谁要逃?”
墨辰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白璃——”
“我不逃。”白璃打断他,“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