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饲狐:妖君大人求放过(1061)+番外
银瞳点点头。
“血屠师兄当年,是三界最强的炼体修士。他的肉身,不死不灭。”
他顿了顿。
“就算死了,也能继续战斗。”
白璃的心一跳。
“继续战斗?”
银瞳看着她。
“丫头,你知道血棺为什么能移动吗?”
白璃想了想。
“因为……它是法器?”
银瞳摇摇头。
“因为它想动。”
白璃愣住了。
血棺想动?
银瞳继续说:“血屠师兄的遗骸,保留了他生前的意志。它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按在墙壁上的手,光芒更亮了。
“现在,它知道主人回来了。”
白璃的心狂跳起来。
主人?
血屠的主人?
那不就是——
银瞳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丫头,血屠师兄当年,是创世神的护卫。”
白璃的脑子嗡的一声。
创世神的护卫?
那不就是她曾祖母的……
银瞳点点头。
“对。他是你曾祖母的人。”
他顿了顿。
“他死的时候,最后的愿望,是保护创世神的后人。”
白璃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血屠。
那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那个用自己的遗骸做成血棺,保护了她一路的人。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
银瞳看着她,忽然笑了。
“别哭。”他说,“他等到了。”
墙壁上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轰”的一声炸开。
白璃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等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血棺不再是那个暗红色的狭小空间。
而是一个巨大的殿堂。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流动着金色的光,像是活的。
脚下是玉石铺成的地面,光滑如镜。
殿堂正中,立着一座雕像。
那是一个男人的雕像。
他穿着战甲,手持长戟,目视远方。那张脸,刚毅而威严,眉宇间有一股不屈的傲气。
银瞳走到雕像前,仰头看着它。
“师兄,”他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雕像没有动。
但白璃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很温暖。
像长辈的目光。
银瞳回过头,看着她。
“丫头,过来。”
白璃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银瞳对着雕像说:“师兄,这是白璃。创世神的曾孙女。”
雕像的眼睛,忽然亮了。
那光芒,是金色的。
温和的金色。
白璃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她肩上。
像一只手。
银瞳笑了。
“他喜欢你。”他说,“他说,你和你曾祖母长得很像。”
白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看着那座雕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她说,“谢谢您保护了我一路。”
雕像的光芒,更亮了。
像是欣慰。
银瞳拍拍她的肩。
“行了,”他说,“别煽情了。师兄不喜欢这个。”
他顿了顿。
“他更喜欢看人打架。”
白璃愣了一下。
打架?
银瞳的嘴角微微翘起。
“丫头,你不是想知道血棺的真正用法吗?”
白璃点头。
银瞳说:“血棺的真正用法,不是躲,也不是逃。”
他看着她。
“是打。”
白璃的心跳加速。
打?
用血棺打?
银瞳转身,看着那座雕像。
“师兄,借你的身体用一用。打一架。”
雕像的眼睛,光芒大盛。
那光芒,不再是温和的,而是炽烈的。
战意。
无穷无尽的战意。
白璃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四周的墙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一个个亮起来。
整个殿堂,都在发光。
银瞳的声音传来。
“血棺觉醒的第一重,是战斗形态。”
他看着白璃。
“丫头,想试试吗?”
白璃深吸一口气。
“想。”
银瞳笑了。
“好。”
他抬手,一道银光射向白璃。
白璃没有躲。
因为她知道,银瞳不会害她。
银光没入她的眉心。
那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战斗形态的操控方法。
血棺的每一寸,都像是她身体的延伸。
她可以控制它移动,可以控制它攻击,可以控制它——
吞噬。
白璃睁开眼睛。
她看着四周的墙壁,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些墙壁,不再是“墙壁”。
而是她的手臂,她的腿,她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是自己的手。
但她知道,只要她想,整个血棺都可以变成她的手。
银瞳看着她。
“感觉到了?”
白璃点头。
“好。那试试这个。”
他抬手,一道银光射向殿堂的穹顶。
穹顶上,忽然出现一道裂缝。
裂缝里,透出灰蒙蒙的光。
那是混沌海。
银瞳说:“外面,有客人。”
白璃的心一紧。
客人?
凌虚子?
银瞳摇摇头。
“不是他。是小喽啰。”
他看着她。
“丫头,拿他们练练手。”
白璃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血棺。
那些墙壁,那些符文,那些隐藏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