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饲狐:妖君大人求放过(13)+番外
“我等着。”白璃平静地说,“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官府解释当街行凶的事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官差的呼喝声:
“让开让开!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看热闹的人群自动分开,几个捕快走了过来。
为首的捕快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看起来挺正派。他看到躺了一地的人,眉头紧皱:“谁打的?”
“她!”李三少爷指着白璃,“这个刁民当街行凶,打伤我和我的家丁!王捕头,快把她抓起来!”
王捕头看向白璃,眼神疑惑——这么个小丫头,能打倒这么多人?
“怎么回事?”他问白璃。
白璃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回大人,小女子苏小婉。方才这位李少爷的马车撞了这位老伯,非但不赔偿,还命家丁殴打老人。小女子看不过去,上前理论,李少爷却要连我一起打。无奈之下,只好自卫。”
她指了指墙角的老人:“老伯伤得很重,需要立刻医治。”
王捕头走过去检查老人伤势,脸色越来越难看。
“肋骨断了三根,内腑可能也有损伤。”他站起身,看向李三少爷,“李少爷,这位姑娘说的可是实情?”
“胡说八道!”李三少爷矢口否认,“明明是这老乞丐撞坏了我的马车!我不过是让他赔钱,他就耍赖,还叫这丫头打我!”
“哦?”王捕头挑眉,“你的马车在哪?我看看损坏程度。”
李三少爷噎住了。
他的马车根本没坏,刚才就是想找茬而已。
“这、这个……”他支支吾吾。
王捕头心里有数了,冷哼一声:“李少爷,当街殴打老人,还意图对小姑娘行凶,这罪名可不小。要不咱们去衙门说道说道?”
“你敢!”李三少爷色厉内荏,“我爹可是——”
“你爹是李员外,我知道。”王捕头打断他,“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只是个员外之子。来人,把李少爷和这几个家丁带回衙门!”
几个捕快上前,把李三少爷和家丁都押了起来。
李三少爷气得破口大骂,但无济于事。
处理完这边,王捕头走到白璃面前,深深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身手不错,跟谁学的?”
白璃早想好了说辞:“小时候跟一个路过的高人学过几招防身术。”
“原来如此。”王捕头点点头,“今天这事你做得对,但以后要小心。李家不是善茬,可能会报复你。”
“多谢大人提醒。”白璃行礼。
王捕头摆摆手,带着人走了。
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但看向白璃的眼神都带着敬畏——能一个人打倒李家四个家丁,还把李三少爷送进衙门,这丫头不简单啊!
白璃没理会那些目光,扶起老乞丐:“老伯,我带你去看大夫。”
老人挣扎着摇头,声音嘶哑:“不、不用了……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没钱……”
“我有钱。”白璃晃了晃刚才拿到的银子,“李少爷赔的医药费,正好用在你身上。”
她扶着老人,找到最近的一家医馆。
坐堂的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大夫,检查完伤势后,眉头紧锁:“伤得很重,肋骨断了三根,内腑也有淤血。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还要配合汤药调理。”
“能治好吗?”白璃问。
“能是能,但费用不低。”老大夫看了她一眼,“诊金加药费,至少五两银子。”
白璃直接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麻烦大夫了。”
老人感动得老泪纵横:“姑娘……这、这怎么使得……”
“使得。”白璃温声道,“老伯,你先安心养伤。等伤好了,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来苏家找我——我叫苏小婉。”
其实她自己也前途未卜,但看到老人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不管。
安排好老人的事,白璃离开医馆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肚子又饿了,但这次没敢在街上吃东西——刚才闹了那么一出,估计很多人都认识她了。还是赶紧回棺材比较安全。
正想着,心脏位置的暗金印记突然剧烈发烫。
紧接着,墨辰急促的声音传来:
“快回来!血棺有异动!”
白璃心里一紧,连忙找了个无人的小巷,按住印记念出“归棺”。
眼前景象扭曲,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棺内。
然后她愣住了。
血棺内部……变样了。
原本只是石床、石台和血池的简陋空间,此刻竟然扩大了一倍有余。棺壁上浮现出更多金色纹路,像藤蔓一样蔓延生长,在天花板中央汇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图。
血池里的液体也不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散发出的灵气浓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
最神奇的是,石台旁边多出了一个……花盆?
不,不是普通花盆。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制容器,里面盛满了血色的土壤。土壤表面飘浮着薄薄的金色雾气,隐约能看见几颗嫩芽正在破土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白璃惊讶地问。
墨辰站在血池边,盯着那些嫩芽,脸色有些凝重:“血棺在进化。”
“进化?”
“嗯。”墨辰解释道,“血玉棺是成长型法宝,吸收的灵力越多,功能越完善。你踏入炼气期后,反馈给血棺的灵力让它突破了第一阶段,解锁了灵植空间。”
他指了指那个石盆:“这就是灵植空间的基础形态。只要有合适的种子,就能在里面种植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