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饲狐:妖君大人求放过(140)+番外
没有回答。但棺木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
“他听到你的话了。”清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客栈准备的晚饭。
白璃接过碗,有些不好意思:“我吵到你了?”
“没有。”清弦在她对面坐下,“我也睡不着。今天徐老的话,让我有些不安。”
“你指哪部分?”
“净邪司和金剑老人的关系。”清弦皱眉,“金剑老人是正道前辈,为什么会欠净邪司人情?而且一欠就是三枚金剑令这么重的承诺?”
白璃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的线索太少了,想也想不明白。
“等见到金剑老人,或许就能知道了。”她说,“当务之急是赢得剑祭,获得和他对话的机会。”
清弦点头:“这三天我好好调养,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剑祭上的试剑环节,不能出岔子。”
吃过晚饭,清弦回房修炼。白璃则抱着血棺,开始研究白素心留下的信。
信中提到金之本源在金剑山,但具体位置没说。金剑老人作为金剑山的守护者,应该知道些什么。
还有火之本源在南荒炎狱,土之本源在中州皇城……这些地方都太远了,而且危险重重。等拿到金系功法,提升实力后,再做打算吧。
夜深了,白璃抱着血棺躺下。梦里,她又见到了墨辰。这次他站在一片剑林中,周围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剑。
“小丫头,”墨辰背对着她说,“金剑山……是个有趣的地方。那里的剑……都有自己的意志。选剑的时候……要用心去听……”
梦醒了。天还没亮,窗外传来隐约的打铁声——铸剑镇的铁匠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白璃坐起身,回味着梦中的话。选剑要用心去听……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在铸剑镇安顿下来。清弦每天练剑,调整状态;白璃则带着赤炎在镇上闲逛,打听剑祭的详情;回春堂那边传来好消息,那个金剑山弟子已经苏醒,虽然还很虚弱,但能说话了。
第三天一早,白璃去看望伤员。
伤员名叫金十三,是金剑山内门弟子,排行十三。他看到白璃,挣扎着要起身道谢。
“别动。”白璃按住他,“好好养伤。”
金十三苦笑:“这次真是丢人,奉命调查黑风山异常,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多亏你们相救。”
“黑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璃趁机问道。
金十三的脸色凝重起来:“我们在山谷里发现了一个祭坛,有人在用‘血炼大法’炼制邪器。带队的是个黑袍人,修为很高。我们不是对手,师兄们拼死才让我逃出来报信……”
他顿了顿:“那黑袍人……好像是净邪司的人。我听到他自称‘血煞’,说是奉凌霄子大人之命。”
又是凌霄子。白璃握紧拳头。
“这件事我会禀报师门。”金十三说,“金剑山和净邪司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凌霄子真和魔教勾结,那就是正道公敌。”
他看向白璃:“听说你们要去见师尊?”
师尊?白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金十三说的师尊,就是金剑老人。
“你知道怎么见到他吗?”
金十三摇头:“师尊闭关十年,连我们这些弟子都见不到。不过剑祭是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在试剑环节拔得头筹,师尊应该会亲自接见。”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们。师尊他……自从走火入魔后,性情大变。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你们见到他,要小心。”
白璃点头记下。
离开医馆,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今天是剑祭第一天,镇中央的广场上搭起了高台,周围围满了人。来自各地的铁匠和剑修齐聚一堂,气氛热烈。
白璃找到清弦时,他正站在一个摊位前,看着一柄古剑出神。
“怎么了?”她问。
清弦指着那柄剑:“你看这剑的纹路……是不是很特别?”
白璃仔细看去。那是一柄青铜古剑,剑身布满锈迹,但纹路清晰可见——那是云纹和雷纹交织的图案,古朴而神秘。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见状笑道:“小友好眼力。这柄‘云雷剑’是前朝古物,据说是某位剑仙的佩剑。虽然灵气尽失,但剑意犹存。”
“多少钱?”清弦问。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下品灵石。”
清弦皱眉。这个价格对于一柄没有灵气的古剑来说,太高了。
白璃却想起了墨辰梦中的话——选剑要用心去听。她闭上眼睛,将手轻轻放在剑身上。
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隐约的雷鸣声,还有风穿过云层的声音。剑身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我们要了。”白璃睁开眼睛,果断道。
清弦惊讶地看着她,但没有反对。付了灵石后,两人带着剑离开。
“你为什么买它?”清弦不解,“这剑已经没有灵气了。”
“但它有剑意。”白璃说,“我感觉到它的不甘。它曾经辉煌过,现在却蒙尘于此。我想……给它一个机会。”
清弦若有所思。
回到客栈,白璃将云雷剑放在桌上,血棺突然震动起来。
墨辰虚弱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云雷……剑……没想到……还能见到它……”
“你认识这柄剑?”
“三千年前……它是‘雷剑仙’的佩剑……”墨辰的声音断断续续,“雷剑仙……是金剑老人的……师兄……后来……陨落了……”
白璃心中一动。如果这柄剑和金剑老人有关,那或许能在剑祭上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