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和赵明连忙行礼：“见过妖君前辈。”

墨辰摆摆手，看向清弦：“柳家的小子，剑意精进了不少，看来金剑老人没少指点你。”

清弦恭敬道：“多谢前辈夸奖。”

寒暄过后，墨辰正色道：“说正事。你们现在在中州边境，目标是皇城地底的土之本源。但本君要告诉你们，那东西比前三个都难取。”

“为什么？”赵明好奇地问。

“因为土之本源不在什么秘境或险地，而是在皇城正下方——凌霄子的眼皮子底下。”墨辰冷笑，“而且，土之本源与中州龙脉相连，一旦触动，整个皇城都会感应到。到时候，你们要面对的不止是净邪司，还有皇城的护城大阵，甚至可能惊动凌霄子本人。”

白璃心中沉甸甸的。这确实是最难的一关。

“不过……”墨辰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皇城每十年会开启一次‘地宫试炼’，选拔有潜力的年轻修士进入皇城地宫修炼。”墨辰说，“地宫深处，就是龙脉所在。如果你们能通过试炼进入地宫，就有机会接近土之本源。”

清弦皱眉：“但我们没有身份，怎么参加试炼？”

“这就需要借势了。”墨辰看向林逸，“青阳宗在中州应该有分部吧？”

林逸点头：“有，在皇城东市有一处别院。”

“那就好办。”墨辰说，“你们以青阳宗弟子的身份参加试炼。至于白璃和清弦……可以伪装成你们的同门。”

赵明有些担心：“但试炼很严格，要查验身份和修为的。”

“本君自有办法。”墨辰看向白璃，“小丫头，把你的手伸过来。”

白璃依言伸出手。墨辰的虚影飘到她面前，伸出虚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亮起金光，然后隐入皮肤。

“这是‘幻形符’，能暂时改变你的气息和修为。”墨辰说，“从现在起，你在外人眼中就是筑基后期的木系修士。清弦也一样。”

他又在清弦掌心画了同样的符文。清弦感觉自己的气息确实发生了变化，原本锋利的剑意变得内敛了许多。

“至于这只小麒麟……”墨辰看向赤炎，“你得委屈一下，暂时伪装成普通灵兽。把体型再缩小些，毛发变成普通的红色。”

赤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它把体型缩成小猫大小，毛发的火焰纹路也隐藏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只普通的红毛小狗。

“很好。”墨辰满意地点头，“现在你们需要做的是：第一，弄到合法的身份；第二，收集地宫试炼的情报；第三，制定详细的计划。”

他的虚影开始变淡：“本君的力量……又用完了……接下来的事……靠你们自己了……”

话音未落，虚影消散，回到血棺中。棺盖合上，恢复平静。

白璃握紧拳头。墨辰已经为他们铺好了路，剩下的要靠他们自己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五人分头行动。林逸和赵明去青阳宗别院联系同门，打探消息；白璃和清弦在镇子里搜集情报；赤炎则利用妖兽的直觉，探查周围的异常。

第三天傍晚，五人在客栈汇合，交流各自得到的信息。

林逸先说：“好消息是，地宫试炼就在半个月后。坏消息是，这次试炼由净邪司全权负责，凌霄子可能会亲自到场选拔。”

清弦皱眉：“如果凌霄子亲自到场，我们很容易暴露。”

“不一定。”白璃说，“墨辰给的幻形符很精妙，连我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真实气息。只要我们不使用标志性的功法，应该能瞒过去。”

赵明补充：“我还打听到，这次试炼有个特殊规则——允许组队参加，但每队最多五人。我们可以组队，互相照应。”

赤炎也汇报了自己的发现：“镇子周围有很多隐藏的阵法节点，应该是净邪司布置的监视网。另外，我闻到好几股强大的气息，至少是金丹期，在暗中巡逻。”

情况很严峻，但至少有了方向。

“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清弦铺开纸笔，“首先，怎么通过初选？试炼肯定有修为和年龄限制。”

林逸说：“年龄要求在三十岁以下，修为要求筑基以上。这些我们都符合。初选主要是查验身份和测试实力，我们有青阳宗的身份做掩护，应该能过。”

“然后是试炼内容。”白璃思索，“地宫试炼会考什么？”

“往年主要是三个方面：实力、心性、运气。”林逸解释，“实力考验通常是实战，心性考验是幻境，运气考验则是随机抽取任务。但今年由净邪司负责，可能会增加其他内容。”

五人一直讨论到深夜，制定了好几套方案。最后决定：以林逸为队长，组建“青阳宗历练小队”参加试炼。白璃伪装成木系修士，清弦伪装成金系剑修，赵明是火系，林逸自己是水系，加上赤炎这只“火系灵兽”，五行倒是凑齐了。

“还有一个问题。”白璃突然想到，“如果我们在试炼中表现出色，被凌霄子看中要收为弟子怎么办？”

房间里一片沉默。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那就顺水推舟。”清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果能接近凌霄子，或许能获得更多情报，甚至找到他的弱点。”

“太危险了。”林逸反对，“凌霄子是化神期大能，在他面前演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但这是最好的机会。”白璃说，“如果我们只是普通通过试炼，可能只能在地宫外围活动，根本接触不到龙脉深处的土之本源。但如果能引起凌霄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