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饲狐:妖君大人求放过(176)+番外
刘大人?五人对视一眼,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哪个刘大人?”林逸追问。
“刘全,净邪司暗部的副统领。”少年战战兢兢地说,“他让我跟踪所有和孟七娘接触的人。”
孟七娘果然被盯上了。而且净邪司的动作比想象中快。
“你跟踪我们多久了?”白璃问。
“从你们第一次去黑市开始。”少年说,“但我什么都没听到,孟七娘很谨慎,谈话时布了隔音结界。”
还算诚实。林逸收回剑:“你回去告诉刘全,我们只是青阳宗的普通弟子,和孟七娘是旧识,叙叙旧而已。如果他还纠缠不休,青阳宗也不是好惹的。”
少年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转身就跑。
等他跑远后,五人快速离开小巷,绕了好几条路才回到别院。
“麻烦了。”关上门后,林逸脸色凝重,“净邪司已经盯上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更加小心。”
“那个刘全为什么要盯孟七娘?”赵明不解,“她不是地府的叛逃判官吗?和净邪司有什么关系?”
墨辰的虚影浮现:“可能不是针对孟七娘,而是针对所有试图接近凌霄子的人。凌霄子这些年树敌太多,谨慎些很正常。”
但白璃总觉得不对劲。那个少年跟踪的手法很专业,不像是临时受命,更像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暗探。净邪司暗部……听起来就不是简单角色。
接下来的两天,五人几乎足不出户。白天修炼,晚上研究地宫地图,制定详细的潜入计划。墨辰的状态越来越好,现在已经能维持虚影状态一个时辰,甚至能施展一些简单的法术。
第三天傍晚,发生了一件意外。
白璃正在房间里打坐,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很特别,像是某种花香,又掺杂着药材的味道。她起初没在意,但香气越来越浓,让她有些头晕。
“不对劲……”她想起身开窗,却发现手脚发软。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清弦冲了进来。他也闻到了香气,脸色一变:“是‘迷魂香’!闭气!”
但已经晚了。白璃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布置得很精致,但窗户被封死,门上锁着铁链。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灵力被封,手脚也被特制的锁链捆着。血棺不在身边——被拿走了!
“醒了?”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白璃转头,看到阴影里坐着一个人。那人缓缓起身,走到光线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净邪司的灰色制服,胸口绣着金色的“净”字。他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刘全?”白璃猜出了他的身份。
男子笑了:“聪明。看来孟七娘跟你们说了不少。”
“你想干什么?”白璃强迫自己冷静。
“很简单,问你几个问题。”刘全在她对面坐下,“第一,血棺里到底是什么?第二,你们来皇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第三,孟七娘的计划是什么?”
白璃沉默。
“不想说?”刘全也不着急,“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你的同伴们现在也在接受‘询问’,就看谁先开口了。”
这句话让白璃心中一紧。清弦他们也被抓了?
刘全似乎看穿她的想法:“别指望他们来救你。这里是净邪司的暗牢,别说几个筑基期的小辈,就是金丹期修士也闯不进来。”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下某个机关。墙壁滑开,露出后面的密室。密室里摆满了各种刑具,有些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我这个人不喜欢用刑。”刘全说,“但如果有必要,我也不介意。所以,你最好合作。”
白璃咬紧牙关。她不能出卖墨辰,不能说出土之本源,更不能暴露孟七娘的计划。但现在的处境,确实很危险。
就在她苦苦思索对策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小丫头,别慌。”
是墨辰!血棺虽然被拿走,但共生契约还在,他们之间依旧能通过神念交流。
“墨辰?你在哪?”
“还在这个院子里,被放在一个布满禁制的房间里。”墨辰的声音很平静,“不用担心,这些禁制对本君没用。倒是你,能自己挣脱锁链吗?”
白璃试了试,摇头:“锁链有封印灵力的效果,我挣不开。”
“那就等。”墨辰说,“本君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你尽量拖延,别激怒他。”
刘全回到白璃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瓷瓶:“这是‘真言水’,喝下去后你会说实话。但副作用是可能损伤神魂,轻则失忆,重则变白痴。你确定要试试?”
白璃盯着瓷瓶,脑中飞快转动。她需要时间,需要等墨辰准备好。
“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她说,“但你要保证不伤害我的同伴。”
刘全挑眉:“这要看你的诚意。”
“血棺里是一只受伤的狐妖。”白璃半真半假地说,“我们受人之托,带他来皇城寻找疗伤的灵药。孟七娘是我们偶然结识的,她说能帮我们进入地宫采集灵药,所以我们才合作。”
“狐妖?”刘全眼中闪过思索,“什么修为?”
“金丹期。”白璃说,“受伤后跌落到筑基期。”
这个说法很合理。刘全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真假。
“那你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直接向净邪司报备不就行了?”
“因为那只狐妖……是凌霄子大人通缉的要犯。”白璃豁出去了,“我们不敢声张,怕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