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被检测出了精神疾病，所以便无需为自己过去所犯下的罪孽负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蝙蝠侠就不会和他一起回到哥谭。

如果不是因为小丑，自己一定可以第一时间赶到露易斯身边。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痛失所爱。可是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却还在疗养院的公用电视机前大放厥词道：“哈哈哈哈哈！看看这画面！多么绚丽的烟火！”

“这个氪星人总是飞在天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哦，该死，别再救人了，你这蓝大个，反正你也救不回那些化成灰烬的小蚂蚁。而这也正是生命真正的意义——也就是所谓的没有意义！！！”

一群邪恶的罪犯在这里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是真正的好人却都已经长眠于天堂。

5.

克拉克越想越生气，正当他决定冲进疗养院将小丑从里面拽出的时候。

他的周身行动开始逐步凝涩起来，一股熟悉的刺痛感跳跃在他皮肤的每一个角落。

是蝙蝠侠，他来了。

面前的迷雾褪去，露出了布鲁斯标志性的半脸轮廓。

他手上的氪石指虎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吓的克拉克的大脑短暂清醒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

已力竭，有问题等睡醒再修。

第83章 倒霉倒霉倒霉(完)

1.

忽然一股神秘的力量取住了超人的大脑, 不可思议的改变正在发生。

躲在附近大楼顶层的我惴惴不安地询问猫女：“不是姐姐这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好？”猫女手握一只精巧的望远镜，极目远眺。

“难道你要等着那个蓝大个毁了我们的城市吗？想想大都会，三个月前的那场陨石坠落可是让卢瑟集团狠狠地出了一比血。”

“可是他不是超级人类吗？听说超人的各种感官都极其敏锐, 怎么会毫无察觉的就中了恐惧瓦斯呢？”

“谁知道呢, 有些家伙的犯蠢总是毫无道理的。但是即便如此, 我相信以一个氪星人的大脑恐怕也不会热心到了非要把倒地的小丑扶起来的程度。哦，天呐，蝙蝠侠掏出了一对指虎！这对小家伙绿油油的，真可爱, 之前怎么没见他用过？”

大概是因为哥谭刷新氪星人并不是常态吧。

韦恩大厦的天台上，超人与蝙蝠侠的对峙还在继续。

氪石的出现使得超人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虚弱。

他悲痛地看着自己昔日的挚友和搭档, 这一刻他忽然感到有些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

明明知道这些家伙就是这样死不悔改, 为什么自己最后总是要留他们一命？

如果自己能够早些严惩这些罪犯，那么露易斯是不是就不会……

看着蝙蝠侠坚毅的面庞, 克拉克艰难地开口道：“蝙蝠侠，就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2.

“正因为我是我，所以我才要阻止你。醒醒吧, 超人，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那都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吗？

想起妻子那头耀眼的金发在自己面前逐渐被身后的光芒吞噬殆尽的场景，克拉克下意识停止了呼吸。

他的妻子还怀有身孕。如果没有这场意外, 这个温馨的小家族本该迎来一位全新的成员。

“我知道，那些是幻象。”克拉克艰难地开口说道。

自己以为的破坏城市的怪物，其实是自己的妻子。

这个怪物并非不是真实存在, 他对城市造成的伤害一定是真实的。否则政府干嘛要发射导弹，摧毁整个大都会呢？

但是自己却被那股神秘气体给污染了感官，错把露易斯当成怪物带去了宇宙中。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早在两人抵达太阳之前，怀中的心脏就早已停止了跳动。

“你走开，蝙蝠侠！我只要小丑。我知道，你拥有世界上最多的氪石，你知道我的一切。等我杀了小丑，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而蝙蝠侠只是冷静的将指虎套在指间，语气尽量和缓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小丑？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是，是我……”

“什么？”

“是我没有听你的话。我中了小丑的毒气，误把露易斯当成怪物扔进了太阳里。我，我看着她……”

克拉克泣不成声。

“我知道杀了他不解决任何问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就这一次，哪怕就这一次也好，求求你了，蝙蝠。大都会没了，露易斯还有我们的孩子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3.

“你的孩子没有死，如果你想，他现在就可以飞过来见你。”

“什么？”克拉克愣了一瞬，“可是我们的孩子不是还没有出生吗？”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两个女人是无法通过自然生育生出一个孩子的，超女。”蝙蝠侠一言难尽地说道。

超女？

克拉克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身下看去，但是却只看到一对健硕的胸肌。

不，不对。

有什么东西好像出了大问题！

氪石造成的虚弱使她忽略了那种身体上的微妙转变带来的异样感。

克拉克忍住自己想要确认自己身体零件的真实程度的冲动，只是克制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细腻的皮肤光滑如新，任谁来了都要夸这是一截有力的脖颈。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都说了这一切都是幻觉。”

“不对啊！”超女的大脑飞速旋转，1秒钟之内就回忆完了自己的前半生，“我明明是个男的，难道说之前的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