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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0)

作者:水水鹤 阅读记录

因为“祂”的缘故。

如果昨天那个叫蒋辉的村民说的都是假的,诅咒也不存在的话,那就很奇怪了。这村子人这么少,按理说村民繁衍子嗣的欲望应该很强烈才是,为什么村子里没有女人?没有女人也就没有孩子,为什么他能听到童声?

反过来,如果诅咒真实存在,那村民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他停下脚步,走上通往村长家的那条土路,温玉紧随其后,像个小尾巴。

再绕个拐角就能到村长家了,白危雪迈出脚步,已经露出了半张脸。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村长从家里走出来,神情焦急,步履匆匆。

白危雪刹住脚步,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村长年纪大了,这种老人最怕摔跤,走路都能慢则慢,而此刻的村长不同,他好像有什么很着急的事,走的比他一个年轻人都快。

温玉差点撞上白危雪后背,他从侧面探出脑袋,望向村长离开的方向:“他这是准备去哪儿?”

白危雪:“走,跟上他。”

他们和村长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他走进了一个村民家里。

没等温玉说些什么,白危雪就在他和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隐身符一次能用半个小时,且只能隐匿身形,无法隐藏声音和搞出的动静,他这次出门也只带了两张。

他们跟着村长走进院子,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白危雪看了眼温玉,手指竖在唇上,示意对方待会儿不要发出声音。

温玉眨眨眼,比了个“OK”。

那股血腥味儿是从里屋传来的,越靠近越浓郁。白危雪不知道里屋布局怎样,也不确定能看到怎样的情景,更怕遇到鬼。为避免被发现,他站在隔壁屋子里,透过门缝往里看。

温玉也有样学样,睁圆眼睛看向屋里。

里屋有张床,床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村长背对着他们,把视线挡住了。血腥味儿极冲,从门缝里钻进鼻腔,熏得人头疼,白危雪都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人杀猪,在放猪血。

村长头发花白,佝偻着背,像一只风干的虾米。他倾着身子俯身,干瘪的躯体上下移动,仿佛在摁压着什么。

几个来回后,村长好像累着了,抬起手背抹了把汗。

就在这时,白危雪看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那只举起来的手如老树皮般干枯,白危雪在第一次见到村长时,他曾朝自己伸过手,手背血管干瘪,布满黄斑。

可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那只手上全是血。

鲜红的血顺着枯瘦的手腕滴滴答答流下来,沾到村长脸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粘稠,刺眼。

白危雪被那血的颜色晃了一下,待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村长身上时,突然睁大了眼,好像看见了什么极具冲击力的场景,那双浅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了。

村长已经走到了侧面,先前被遮挡住的视野完全暴露在眼前。

白危雪想过很多种可能,杀猪或者杀人都有,唯独没想到眼前这一幕——

窄小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满身是血的村民。

村民皮肤黝黑,毛发茂密,具有男性性征,是个毋庸置疑的男人。

他被绑在床上,四肢都用绳子牢牢固定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腹部涌出来,血腥刺鼻。

最令人遍体生寒的,不是这滩鲜血,而是他高高隆起的腹部。

他的腹部仿佛装着什么活物,一鼓一鼓,让人觉得下一秒肚皮就要撑裂。普通人的肚皮再怎么鼓也是肉色的,最多只能感受到里面的一层脂肪。

可他的不一样。

肚皮被撑成了青紫色,甚至能看清蜿蜒在肚皮内侧的青紫血管。肚脐早已被撑平,变成一块凹陷,以肚脐为中心,周围的肚皮被撑到开裂,布满了蛛网状的紫红色纹路。

紫红色纹路上方,有一团黑斑。

用斑形容不太准确,确切地说,是一颗硕大的黑痣。

拳头大小的黑痣卧在紫红色蛛网中央,极为恶心诡异,更诡异的是,黑痣中间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尖角。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肘部抵着一样。

村长把手放在青紫色肚皮上,一下接一下地按压着,村民表情极为痛苦,可他的嘴被布堵上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见一丝隐隐约约的哀嚎。

在持续不断的按压下,村民的肚皮已经薄的像纸。凸起出现又消失,那高耸的腹部像一座肉山,爬满了深紫色裂纹。

“滋啦——”

空气中响起了一道布帛撕裂的声音。

皮肉被硬生生撕开了。

那颗黑痣裂开一道口子,像张着一张硕大的嘴。鲜血涌了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只黑色的手。

小小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白危雪盯着眼前的场景,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样,脸色苍白到透明。

瞳孔深处,倒映出了一颗湿淋淋的婴儿脑袋。

没过多久,那婴儿就探出四肢,爬出了村民的肚子。

村长露出兴奋狂热的目光,说出从进屋开始的第一句话:“生了,生了!”

生了?

白危雪缓慢地眨了下眼。

他盯着村长怀里的婴儿,神情复杂。

这生了个什么?还是人吗?

婴儿通体漆黑,浑身黑雾缭绕,头颅占据了整个身子的三分之二。它身上布满了紫黑色裂纹,像是察觉到什么,朝白危雪的方向转过了脸。

在看清婴儿脸的一刹那,白危雪呼吸都停住了。

本该是眼睛的位置,镶嵌了两颗纯黑的椭圆体,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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