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44)
话音一出,有几个实习生蠢蠢欲动起来,没想到张医生话锋一转:“不想做的话,直接申请离职就行。”
没人敢再生出退缩的念头,一时间气氛安静得诡异。男生纠结了十几秒,还是咬咬牙同意了:“好,我自愿离职。”
男生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医生笑容不变,他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众人说:“来,我们开始今天的学习。”
尸体内部的脏器全部腐烂,流出恶臭的汁水,手术刀轻易就能划开肌理溶解的皮肉,几小时的教学下来,每个实习生脸上都是青的,他们盯着眼前开膛剖肚的尸体,露出害怕的表情。
渐渐地,随着次数的变多,大部分实习生变得麻木起来,他们重复着剥皮剔骨缝合的动作,眼里再也没有害怕和恐惧,看手下的尸体就像在看一具破烂的布娃娃。
就这么过了三天,第四天时,正在教学的张医生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接听后,张医生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他一边忙着摘手套,一边用眼神示意白危雪摘下他腰间的钥匙串。取下当前房间的那把钥匙后,张医生对白危雪叮嘱道:“我今天有事,大概率回不来,你督促着他们好好练习,不能懈怠。等着练好回去,你一定要把房间上锁,然后把钥匙放我办公桌上,能明白吗?”
白危雪:“好的。”
张医生火急火燎地走了,其他实习生想打听却又不敢,白危雪平时就一副冷淡的样子,很少跟他们交流,大多时间都是埋头做自己的事,遇到主动来搭讪的也不理睬,也就跟那个红头发的话多一些。
见实习生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白危雪不经意地走到龙果旁边,拍了拍他的胳膊。
龙果扭过头,瞬间震惊了。只见白危雪偷偷朝他伸出了手,手心里躺着三把钥匙,一把是现在房间的,另外两把是他偷的。
龙果压低声音说:“你一下偷这么多,也不怕被他发现?”
白危雪小声道:“那一串钥匙少说十几把,看不出来。”
龙果沉默:“那你想干什么?”
白危雪:“去这些房间看看。”
龙果:“需要我跟你一起吗?”
白危雪:“不用,我看地下一层没有监控,而且我还有隐身符。”
找了个借口,白危雪走出房间。
地下一层很大,有几十个房间,白危雪拿着两把钥匙一间房一间房地试。试到某一间时,只听吧嗒一声,门开了。
与训练房别无二致的房间呈现在白危雪眼前,十分空旷,一眼就能望到底。他想的没错,有单独的头颅就有无头的尸体,这些尸体比训练房里的尸体新鲜些,皮肉没那么僵硬,身上也没那么多尸斑,闻起来没有刺鼻的臭味,除了脖颈处被连根斩断,非常血腥以外,其他的勉强能忍受。
看了一圈,白危雪没发现什么,他退出房间,用钥匙打开第二间。
和上一间不同,刚拉开一道门缝,一股劣质塑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白危雪定睛一看,房间里立着几十具塑料模特。这些塑料模特身体婀娜,凹凸有致,身上还穿着衣服,跟商场上摆放的假模特没什么区别。
白危雪盯着模特的脸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脸并不是批量制作的模版,他们各有各的特色,即便是块塑料,面相也栩栩如生。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停顿几秒后,在某张人脸前停了下来。
他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这塑料人脸没什么特征,但也找不出明显缺点,是张颜值勉强在及格线上的脸。白危雪认脸的水平还行,虽然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但只要在近期有过一面之缘,他都能认出来。
在记忆里翻找几秒后,白危雪眉心一皱,看向模特。
——这张脸和那个因受不了尸臭而主动离职的实习生一模一样!
白危雪神色凝重,不觉得这是巧合。他谨慎地触碰了一下塑料模特的手臂,指尖传来的确实是塑料的触感,想了想,他又拉开模特的衣服。
模特的身材几乎按照本人一比一还原,虽然白危雪只见过那个实习生一次,但脑海里还是能浮现出他的大致身影。掀开衣服后,白危雪看到模特的腰部有一道平直的缝隙。
商场里的模特为了搬运方便,很多上下身都是分开的,白危雪犹豫一秒,也抱起模特的上半身,把它搬了下来。
模特的上半身比白危雪想象的要重很多,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男孩的体重,也相当于半个成年男人的体重。白危雪力气不算大,重量压得他手臂都酸了,好不容易维持住平衡,只听“啪嗒——”一声,他手上突然轻了。
白危雪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一坨软软黏黏的东西就掉到了他的脚边,带着沉重的重量。淅淅沥沥的液体从假体模特里滴答而下,白危雪慢慢地低头,瞳孔骤缩。
一个没有皮的鲜血淋漓的头颅依偎在他脚边,头颅下面连着成年男人的上半身,也被剥掉了皮,脂肪和肉血糊糊地黏在一起,像一大块掉在地上的新鲜猪肉。
白危雪收回视线,看向塑料模特的下半身,果然塑料壳子里包裹的都是血淋淋的没皮的双腿。
也就是说,这个实习生表面上主动离职了,但实际上被剥皮扔到了地下一层,做成了观赏用的塑料模特。
某些问题迎刃而解,怪不得整容医院敢让他们用真人头做手术,怪不得张医生肯放知道秘密的实习生走人,也怪不得医院里有这么多尸源,原来他们开高薪招募实习生,就是为了让他们当医院的尸体储备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