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80)
江烬神色阴鸷,他看着白危雪讥讽的表情,心底升腾起浓重的破坏欲,想把人直接掐死,这样就不会招蜂引蝶,也不会给他戴绿帽子了。
但最终,他盯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还是舍不得。他掩下眼底泛滥扭曲的妒意,强硬地掐住那张漂亮的脸,然后主动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白危雪眼睛骤然睁大了,旁边还有外人在,江烬是疯了吗?!
他动了动,想把江烬的舌头挤出去,可马上他就发现,江烬顶进来了一片东西。小小的,薄薄一片,有点苦。
白危雪眼睛一眯,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没再反抗,顺从地张开了嘴。
不会是春.药,江烬是个独占欲特别强的人,就算要强上他,也不可能是在这里,更不可能让外人看到他被下药的样子。既然不是春.药,那就只能是过敏药了。
药片干巴巴地塞进嘴里,没有水咽不下去,江烬也不让他喝水,就勾着他接吻,刺激出唾.液,然后把自己的也喂给他,让他一并咽下去。
命和面子相比,当然是命更重要。虽然追求者一直站在原地发抖,不敢看这边,但白危雪还是有种被人围观的错觉,他尴尬地攥紧手,被江烬发现,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最终,药片被顺利地咽下去,药性发挥得很快,白危雪身上的过敏症状也减轻了不少,只剩一点浅浅的痒了。
察觉到这一点,白危雪立刻过河拆桥,把江烬的舌头推了出去。嘴唇红.肿破皮,他轻轻吸着气,听到江烬在他耳边暧昧地说:
“不,我要弄脏你。”
他一边低声说,一边隔着布料按了按白危雪的小腹。白危雪眼皮一跳,他当然没忘记那里被江烬雕了一朵玫瑰花。
追求者送的玫瑰花会枯萎,但他小腹上的这朵永远不会消失。
白危雪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塞进去,让它鼓起来。”江烬用很寻常的语气说,似是料定这件事一定会发生一样。
白危雪眉头一皱,刚要说什么,指尖忽然感受到一股黏腻。他的手按在江烬手上,感受到的黏腻触感也是从江烬身上传来的。白危雪嫌弃地低头,冷不丁看到什么,顿时愣住了。
——江烬的手在滴血。
确切地说,不止手,连江烬的黑雾里都翻滚着浓郁的血色,只是其他的地方被衣服挡着看不见,江烬的表情又太过平淡,白危雪一直没有察觉到而已。
此时此刻,白危雪终于想起来,他家里贴着阻止恶鬼进入的横幅,江烬是怎么进去拿到过敏药的?白危雪是过敏体质,不仅对花粉过敏,还对部分药的成分过敏,江烬喂给他的应该就是他之前吃剩那盒。
不仅如此,他身上也贴着黄符,按理说江烬不可能近他身才对,但他刚刚甚至和自己舌.吻,这又是怎么做到的?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见白危雪沉默,江烬也低头看了一眼。
他“哦”了一声,拿开白危雪的手,甩掉指尖的鲜血,说:“刚杀了一个人,还没擦干净就过来救你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骗子,白危雪冷冷地想。
他脸色也冷下来,往前走了一步,主动拉开和江烬的距离:“脏死了,赶紧滚。”
“好吧,亲爱的。”江烬遗憾地说,“不过答应我,以后别再给我戴绿帽了好吗?”
“……”
作者有话说:
文案回收完毕!
第97章
江烬看似是走了, 一切恢复如初,室内温度也升了回来。但只有白危雪知道,江烬没走, 此刻一定藏在某个角落里窥视着他, 如果追求者再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刺激到江烬, 他一定会再次出现,并且毫不留情地杀掉对方。
好在追求者不是什么不识时务的人,也做不到为爱情放弃生命,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劫后余生道:“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希望没打扰到你们, 祝你开心幸福,前途光明,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十分抱歉!”
说完,他没等白危雪回答, 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刚碰到办公室的门把手,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室温也隐隐开始下降。白危雪没在意,只问对方:“你从哪里加的我联系方式?”
男人头垂得很低,头发把眼睛完全挡住了, 只露出消瘦的下半张脸。他紧紧攥着门把手,局促又不安地回答:“我是技术部的,能看到系统里你的联系方式, 你提交的辞职报告我也能看见……可以不要投诉我吗?求你了,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白危雪闻言点了点头,让他出去了。
事务所分为很多个部门,技术岗的员工大部分都是事务所高薪招聘的人才,他们不仅需要有扎实过硬的技术,还要相信世界上存在灵异事件,并搭建、修缮内网,防止被黑客入侵。白危雪一个马上离职的人,投诉了也没什么用,还浪费自己时间,他没必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又过了几天,白危雪的工作交接完成,他正式离职,成为一位无业游民。
同事们都很舍不得他,想当晚再聚一顿,但白危雪已经订好了凌晨的高铁票,时间上赶不及,所以他婉拒了同事们的热情邀请。
白危雪走后,往常热闹的办公室突然变得冷清起来,温玉盯着那个空下来的工位,惆怅地叹了口气。
“有人就像一阵风,”李重重郁闷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太胖了,决定从今天开始减肥。”卢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