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203)
逛着逛着,他发现神殿深处有一间上锁的房间,房间被贴着封条,锁孔猩红,白危雪随手撕下封条,掏出铁丝,回忆着从龙果那里学来的开锁技术,开始撬锁。
“啪。”
锁开了。
白危雪摘下锁头,推门走进去。呛鼻的灰尘味涌入鼻腔,白危雪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抬眸往前看。
下一秒,他眉心一拧。
眼前空旷的一块地方竖着一座高高的檀木架,里面被分成许多个独立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都供奉着一个牌位,牌位非常多,足足有数百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大家族的宗祠。
牌位上的信息也很简单,白危雪眯起眼睛看了眼,最上方的那块牌位上刻着的名字是“江铭恩”,男,享年105岁。
旁边的是江铭恩的儿子和女儿,儿子叫江承泽,享年87岁,女儿叫江承玥,享年98岁。
这是什么?□□吗?
白危雪垂眼看向最下方,发现最后供奉牌位的时间在一百多年前,也就是说□□在一百多年前就绝了后。
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白危雪想走,刚转身,突然撞上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跟牌位待在一块,难免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他应激地掏出符纸,没等用上,就被按住肩膀:“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
白危雪一顿,他收回符纸,侧头朝牌位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里面哪个是你爹?”
江烬:“……”
他淡淡地收回视线,说:“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你被逐出族谱了吗?”
“宝贝,你可能忘了,我的名字是你取的。”
作者有话说:
□□这四个字也会被屏蔽成口口吗,震惊
第116章
白危雪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江烬以为他会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没想到对方只是皱皱眉,狐疑地问:“我以前的审美这么差吗?取出来的名字这么难听。”
很快, 蹙起的眉心松开, 白危雪弯起眼睛, 幸灾乐祸地笑:“连住的地方都差点被人烧成灰,你配这个名字倒也没什么问题。”
白危雪眼睁睁看着江烬的脸色渐渐黑下来,眼底笑意更深。他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睛微弯, 显得明媚又多情。即便这是个不怀好意的笑,也衬得他多了几分活人感, 比起之前冷淡的模样要生动不少。
江烬眼底的沉郁软化了些, 他攥着白危雪的腰扣进怀里,把他拖进檀木架和墙缝的夹角, 在阴影里吻他。
白危雪的笑僵在嘴角,他余光里全是冰冷的牌位,仿佛有数百个死人的幽魂站在他面前看他们接吻。这种感觉阴森又诡异, 他偏头躲了躲,耳垂突然被重重地掐了一下。
白危雪耳朵很敏感,那块软肉被掐后迅速充血鼓起来,变成了和耳钉一样的颜色。鲜红的水滴耳钉晃得厉害, 不用想就知道吻得多激烈。
“唔……”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江烬的舌尖,腥甜的血味瞬间溢满口腔,白危雪睁开眼, 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裹挟着浓烈情绪的深潭,有什么黏稠晦涩的东西正在里面沉浮,偶尔泄漏出一点情绪, 像是藏着沸腾开水的平静水面冒了个泡。
咕嘟。
砰砰。
冒泡的声音仿佛阵阵激烈的心跳,白危雪看着江烬漆黑复杂的眼睛,从里面读到一些他很陌生的东西,恍惚间他也被拉下平静的水面,沉入沸腾的水底,烧得眼尾发红,血肉骨骼都要融化。
轻轻的喘息声在狭窄阴暗的空间里响起,江烬抽出被咬破的舌尖,揉着白危雪唇珠上新鲜的咬痕,自言自语了一句。
白危雪没听清,他动了动唇,江烬却把手指抵在他唇上,“嘘”了一声,问:“后悔有用吗?”
这问题问的模棱两可,但白危雪好像听懂了,他微微启唇,用力地咬了江烬的手指一口,血液从伤口滴落,染红了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他舔掉唇上的血,平静地说:“这血能倒流吗?如果你能让它倒流,那后悔就有用。”
江烬笑了一下,没等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声,紧接着传来数道噼里啪啦的响动,白危雪视线越过江烬肩膀一看,愕然发现那个摆着几百座牌位的檀木架塌了。
黑雾笼罩在两人身上,掉下来的牌位没有砸到他们,很快一切就恢复了平静,白危雪走过去看了眼,意外地发现每个牌位背后都刻着一串繁复的符文,都不重复,白危雪甚至还在上面看到了鸳鸯契的符咒。
难道说鸳鸯契的发源地其实就是净山?怪不得解除鸳鸯契的符咒也在这里。那这么多符文,到底哪个才是他要找的?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檀木架会突然坍塌,不早不晚,牌位刚好在他眼前掉下来?
这一切未免太刻意,白危雪扭头看了江烬一眼,江烬似乎能猜到他心中所想,无辜地说:“不是我干的。”
白危雪不信。
“那我发誓好不好?”江烬无奈地说,“骗你我就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白危雪表情微变,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体会到了当时的窒息和痛苦。
他摸了摸肿痛的嘴唇,心不在焉地想,后悔有什么用?除非能让时间倒流,弥补他经历的一切,并付出百倍代价,否则后悔这种情绪一文不值,跟似是而非的真心一样贱。
白危雪记性再好,也记不住几百条晦涩难懂的符咒,他摸出还有几格电的手机,‘咔擦’几声拍下照片存档。